第10章 宿舍里的蒜辫子和五帝钱(1/2)
丰盛的开学晚宴在邓布利多校长几句令人摸不著头脑的讲话和校歌大合唱(西弗勒斯坚持用《在希望的田野上》的调子唱完了全程,引得周围一片侧目)后结束了。
级长——一个胸前別著闪亮徽章、神情严肃的男生,站起身来,用他那特有的拿腔拿调的声音说:“一年级新生跟我来,注意跟上,不要走丟。”
格兰芬多的一年级新生们跟著级长,穿梭在移动的楼梯和窃窃私语的肖像画之间,爬上一道又一道蜿蜒的楼梯。
彼得·佩迪鲁气喘吁吁,莉莉则好奇地打量著周围会动的鎧甲和突然改变方向的走廊。
西弗勒斯一边走一边点评:“这楼梯设计得不合理啊,转来转去多费劲,应该整个电梯...或者滑梯也行,呲溜一下就下去了,多带劲儿!”
走在前面的级长回头瞪了他一眼,但西弗勒斯完全没接收到这个眼神,还在认真思考给霍格沃茨安装滑梯的可行性。
终於,他们在一幅胖夫人的肖像画前停了下来。
“口令?”胖夫人懒洋洋地问,手里端著一杯红酒。
“晚宴。”级长清晰地说。
肖像画旋开,露出了后面的圆形洞口。新生们鱼贯而入,进入了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一个摆满了软绵绵的扶手椅、壁炉里燃著旺火、充满了温暖红色和金色的舒適房间。
“男生宿舍走左边楼梯,女生右边。”级长指挥道,“行李已经给你们送上去了。找到你们名字的床位,明天早上不要迟到。”
西弗勒斯跟著其他男生爬上螺旋形的楼梯,在塔楼顶层找到了標註著“一年级男生”的房间。门牌上贴著名单,他仔细看去:
弗兰克·隆巴顿、西弗勒斯·斯內普、本吉·芬威克、斯图尔特·阿克利
看到这个分配结果,西弗勒斯暗暗鬆了口气。
挺好,没跟那个炸毛波特和那个臭屁布莱克分一块儿,不然这学上的得多闹心。他推开宿舍的门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圆形的房间,墙上开著哥德式的窗户,可以望见外面漆黑的夜空和远处模糊的山峦。四张四柱床分別靠在墙边,掛著深红色的天鹅绒帷幔。他的行李箱果然已经放在靠窗的一张床脚边了。
弗兰克·隆巴顿——晚宴上那个尝试了瓜子的憨厚男孩,已经在了,正笨拙地试图把睡衣从箱子里拿出来。另外两个室友,本吉和斯图尔特,也陆续走了进来,互相靦腆地打了个招呼。
西弗勒斯没急著整理衣服,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先是打开行李箱,小心翼翼地捧出那辫用红绳编得结结实实的紫皮独头蒜。
本吉抽了抽鼻子,打了个喷嚏:“什、什么味道?”
“蒜啊,”西弗勒斯一脸理所当然,他踮起脚,郑重其事地將那辫子蒜掛在了自己床柱的正上方,“辟邪的,好东西!”
三个室友目瞪口呆地看著那辫子在床柱上晃晃悠悠,像某种古老的图腾。斯图尔特小声对弗兰克说:“他是不是...有点奇怪?”
弗兰克想起晚宴上的瓜子,耸了耸肩:“可能...只是饮食习惯不同?”
掛好蒜辫子,西弗勒斯又从他那个仿佛无底洞的布包里翻找起来。
在三人好奇的目光中,他掏出了一串用红绳串起来的、古香古色的圆形方孔铜钱,一共五枚,上面还隱约可见乾隆通宝、顺治通宝等字样,铜钱表面泛著温润的光泽,显然有些年头了。
“这又是啥?”弗兰克忍不住问。
“五帝钱!”西弗勒斯得意地展示著,“也是辟邪化煞,招財进宝的!胡三...呃,我一个长辈给的。”他差点说漏嘴,把胡三太爷供出来。
他仔细地將这串五帝钱掛在了床头,和那辫子蒜一左一右,形成了奇特的对称。
接著,他又从箱子里拿出李秀兰塞给他的药材包,挑出几片参片和黄芪,放在了枕头底下——安神助眠;把那个装著老陈醋的军用水壶放在床头柜最顺手的位置——防身利器;最后,把他的搪瓷缸子端端正正摆在桌面中央,旁边放好枸杞和参片罐子。
做完这一切,他才开始慢悠悠地整理长袍和课本。而他的床铺区域,已经彻底被改造成了一个充满东方神秘色彩的风水宝地。
相比之下,隔壁宿舍一的气氛就正常得多,也吵闹得多。
詹姆斯·波特一进宿舍就把箱子往地上一扔,兴奋地跳上了靠窗的一张床:“这张归我了!视野最好!”
西里斯·布莱克无所谓地选了旁边一张,已经开始从箱子里往外掏一些看起来就不太符合校规的东西——一套华丽的巫师棋,几本《飞天扫帚护理手册》封面下藏著麻瓜摩托杂誌。
莱姆斯·卢平,那个看起来有些苍白、温温和和的男孩,安静地选了靠门的一张床,默默整理著自己略显陈旧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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