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站台上的混乱(1/2)
在酱肘子和养生课的轮番轰炸下,火车旅程过得飞快。
当推车女巫推著零食车经过时,西弗勒斯还热情地邀请她尝了块红肠,把那位女士嚇得连连摆手。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车窗外的景色变得模糊。车厢里的小巫师们开始换上黑色的校袍,窸窸窣窣的换衣声此起彼伏。
西弗勒斯也打开了他的行李箱。
那辫子紫皮蒜终於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浓郁的气味让莉莉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对不起,”她揉了揉鼻子,“这蒜味確实...挺冲的。”
“冲就对了!”西弗勒斯一边把蒜辫子拿出来掛在行李箱拉手上,一边认真解释,“越冲说明效果越好!驱邪避凶,百毒不侵!”
他还从箱子里掏出那个军用水壶,郑重地掛在腰带上:“这个也得带上,关键时刻能保命。”
莉莉看著他那副全副武装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你妈妈给你准备得真周到。”
“那可不!”西弗勒斯骄傲地挺起胸,“我妈说了,出门在外,安全第一!”
当他换好长袍时,莉莉注意到他內衬的口袋里露出一个小布包的一角,上面依稀绣著“平安是福”四个字。
“这是什么?”她好奇地问。
西弗勒斯把布包往里塞了塞,含糊地说:“就...平安符之类的。”
其实里面除了李秀兰求的平安符,还有张建国给的跌打损伤膏,以及胡三太爷偷偷塞给他的一根红色毛髮——据说是保命毫毛,关键时刻能召唤他老人家。
就在这时,火车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最终伴隨著一阵刺耳的剎车声,彻底停住了。
“到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整个列车顿时沸腾起来。
小巫师们爭先恐后地涌向车门,推推搡搡,乱作一团。
西弗勒斯一手紧握他的“劳动最光荣”缸子,一手护著腰间的醋壶,还要小心不让人踩到他的蒜辫子,忙得不可开交。
“別挤別挤!”一个粗獷的声音在车门外响起,“一年级新生!一年级新生到这里来!”
西弗勒斯顺著人流挤下车,冷冽的苏格兰晚风扑面而来,让他精神一振。一个身材高大得像座小山、留著浓密大鬍子的男人,正提著一盏灯在站台上高声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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