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带二姐去青楼捉姦,让他原形毕露(1/2)
马车停了。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廉价的脂粉味和浓烈的酒香。
陆婉儿掀开车帘,脸瞬间白了。
“醉仙楼?”
那三个金灿灿的大字,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眼。
红灯笼高掛,衣著暴露的女子在楼上挥舞著手绢,调笑声和丝竹声交织在一起,好一派糜烂景象。
“陆安!”
陆婉儿猛地回头,眼中满是惊怒。
“你带我来青楼?”
“这就是你说的他『温习功课』的地方?”
“你在羞辱我!你在羞辱苏郎!”
她抓起裙摆就要往下跳。
“我要回家!这种脏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待!”
“站住。”
一只小手稳稳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陆安坐在那里,稳如泰山。
“二姐,来都来了,不见见正主就走?”
“我不看!”
陆婉儿拼命挣扎,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苏郎是君子!他绝不会来这种地方!你在骗我!”
“君子?”
陆安嗤笑一声。
他跳下车,硬拽著陆婉儿往旁边的一条黑巷子里拖。
“来。”
“带你看点刺激的。”
巷子狭窄,却正好能看到醉仙楼二楼的窗户。
尤其是那个位置最好的“天字號”房。
窗户大开著。
或许是因为里面的人太狂妄,或许是因为觉得春风太暖。
总之,给了陆安一个绝佳的“直播”机位。
“看那儿。”
陆安伸出小胖手,指著那扇灯火通明的窗户。
“那是……”
陆婉儿下意识地抬头。
身体猛地僵住。
像是一尊被雷劈中的雕塑。
窗內。
一个身穿青衫的男子正慵懒地靠在软榻上。
左手举杯,右手……搂著一个女人。
那女人衣衫半解,身材丰腴,正用嘴餵他吃葡萄。
男子仰头大笑,放浪形骸。
那张脸。
那个侧影。
陆婉儿化成灰都认识。
苏云。
她的苏郎。
那个说自己买不起笔墨的穷书生。
那个发誓一生只爱她一人的君子。
“不……”
陆婉儿拼命摇头,嘴唇哆嗦著,“不是他……肯定只是长得像……”
她还在自欺欺人。
陆安没说话,只是冲身后的阿大打了个手势。
阿大屈指一弹。
一颗小石子无声无息地飞出,正好打在窗欞上,让窗户开得更大了一些。
里面的声音,顺著风飘了出来。
清晰无比。
“苏兄!”
坐在苏云对面的一个胖子举杯大笑,“听说你搞定了镇北侯府的二小姐?恭喜恭喜!以后成了侯府女婿,可別忘了兄弟们!”
“哈哈哈!”
苏云大笑,一把推开怀里的女人,站起来摇著摺扇,一脸的得意。
“王兄说笑了。”
“什么女婿?”
“那就是个踏脚石。”
苏云喝了口酒,语气里满是鄙夷和嘲讽。
“你是没见那个陆婉儿。”
“嘖嘖。”
“蠢得跟猪一样。”
轰!
陆婉儿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人狠狠锤了一记重拳。
她踉蹌后退,扶著墙才勉强站稳。
蠢……跟猪一样?
这是他对我的评价?
屋內,谈话还在继续。
苏云似乎喝高了,或者是觉得胜券在握,开始肆无忌惮地炫耀。
“老子隨便写两首酸诗,那是从古书上抄的,她就当个宝。”
“我说我穷,她立马送钱。金银珠宝,要啥给啥。”
“看这块玉佩。”
苏云从怀里掏出一块温润的玉佩晃了晃。
“这是她娘的嫁妆,她偷出来给我的。”
“说是定情信物。”
“呸!”
他一口唾沫吐在地上。
“定个屁的情!”
“要不是看她是侯府千金,要不是我爹需要北境的布防图,老子会多看她一眼?”
“无趣,古板,还天真得可笑。”
“跟师师姑娘比起来,她就是块木头!”
他捏了一把旁边花魁的下巴,狠狠亲了一口。
“哎呀苏公子,您真坏~”
女人娇笑,声音酥到了骨头里。
“可是苏兄,”胖子又问,“万一她非要嫁给你怎么办?陆家势大,你总不能始乱终弃吧?”
“嫁给我?”
苏云冷笑,眼中闪过一丝狠毒。
“她做梦。”
“今晚就是最后期限。”
“我把她忽悠出来私奔了。”
“只要她把钱和图纸带出来……”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就拿了钱和图,把她踹进护城河。”
“或者……”
“直接卖到南边的窑子里去。”
“让堂堂镇北侯的千金,尝尝千人骑万人跨的滋味。”
“到时候陆家名声臭了,我爹高兴了,我也能谋个一官半职!”
“至於她?”
“一个蠢女人的死活,谁在乎?”
“哈哈哈哈!”
屋內爆发出一阵鬨笑。
刺耳。
像地狱里的鬼叫。
巷子里。
死一般的寂静。
陆婉儿瘫软在冰冷的墙根下,再也站不住了。
脸惨白如纸。
眼泪冲刷著脸上的胭脂,留下一道道狼狈的痕跡。
心死了。
被那些恶毒的字眼,剁成了肉泥。
“他……要卖了我?”
“他要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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