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林辰查访,发现老太太造假线索(1/2)
1964年的春寒料峭得有些顽固,中院的青砖地上还凝著昨夜的白霜,林辰踩著露水从轧钢厂下班回来时,正撞见易中海提著半袋白面往聋老太太屋里去。那袋面是厂部刚发的福利,用印著“红星轧钢厂”字样的粗布口袋装著,鼓鼓囊囊的足有十斤重,在这粮票比金子金贵的年月,算得上是厚礼了。
他下意识地往墙根缩了缩,看著易中海弓著腰敲开老太太的门,门轴“吱呀”一声挤出的缝隙里,隱约飘出老太太刻意拔高的哭腔:“中海啊,你说林辰这后生咋就容不下我这老婆子?那片菜地可是我男人当年用命换的……”林辰眉头一皱,昨夜全院大会上的情景又清晰地浮现在眼前——聋老太太拍著大腿哭诉自己的菜地被占,浑浊的眼睛里却没半滴眼泪,倒是扫向围观邻居时,飞快地递了个眼神给易中海。
这不是老太太第一次拿“烈属”身份做文章了。前两年傻柱误砸了她窗玻璃,她就拄著拐杖闹到街道,说“革命烈士遗孀的住处都不安全”,逼得傻柱不仅赔了新玻璃,还额外送了五斤小米。林辰当时只当是老人倚老卖老,可昨夜街道主任问起菜地位置时,老太太那瞬间的慌乱却没逃过他的眼睛——红星四合院巴掌大的地方,前院种著閆埠贵的蒜苗,后院是刘海忠的鸡窝,中院除了公共水池就只有几棵老槐树,哪来的菜地?
“林师傅,发啥愣呢?”王大爷挑著水桶从院外进来,铁桶撞在石板路上叮噹作响,“刚瞅见易大爷给老太太送面了?这又是唱的哪出啊?”林辰回过神,接过老人肩上的扁担帮著挑进院,压低声音道:“王大爷,您在这院住了几十年,见过老太太有菜地吗?”
王大爷往聋老太太的方向瞥了眼,嘴角撇出个意味深长的弧度:“菜地?她连葱花都种不活!前几年想在窗根种点菠菜,刚发芽就被贾梗偷著拔了,还闹了场笑话。不过话说回来,她男人不是牺牲在朝鲜战场吗?当年街道给掛烈属牌的时候,我还去凑过热闹呢。”
“朝鲜战场?”林辰心里咯噔一下。他分明记得去年冬天,老太太冻得直哆嗦时,拉著傻柱念叨:“45年那年冬天比这还冷,你张大爷在北平城外跟鬼子拼刺刀,冻掉了两根手指头……”45年的北平城外,哪来的朝鲜战场?这时间线对不上的话,那本烈属证明就有问题。
回到自己那间12平米的耳房,林辰先检查了窗台上的防盗铃鐺——这是他用系统融合铁丝和弹簧做的玩意儿,只要有人撬窗就会发出尖锐的声响,自从贾张氏上次偷鸡被抓后,这东西在院里普及率极高。確认安全后,他才坐在炕沿上激活了“万物融合系统”,淡蓝色的面板在昏暗的屋里亮起,“物品鑑定”功能的图標还带著升级后的微光——三天前他刚靠著改良锻造模具获得500积分,把系统升到了5级,解锁的这个功能能显示物品的年代和关键信息。
他调出昨夜拍的照片——用系统融合旧相机零件做的微型相机拍的,画面里老太太攥著烈属证的手青筋暴起,证件封皮上的红五星有些褪色。系统面板弹出一行小字:“1950年印製烈属证,封皮磨损程度与使用年限不符,疑似后期做旧。”林辰的心沉了下去,他起身翻出床底的木箱,里面藏著他从废品站淘来的旧报纸和档案袋,这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总觉得这些“废品”里藏著关键信息。
正翻找著,院门外传来何雨水的声音:“林辰哥在家吗?我哥让我给你送点咸菜。”林辰赶紧收起系统面板,开门见何雨水提著个玻璃罐站在门口,罐子里装著醃得金黄的芥菜,上面还浮著一层香油。“雨水,来得正好。”林辰侧身让她进屋,“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你丈夫李建国不是在派出所管档案吗?能不能查查聋老太太的烈属证明底案?”
何雨水舀咸菜的勺子顿了顿,眼睛倏地亮了:“你也觉得她不对劲?上次我哥给她修烟囱,听见她跟人打电话说『那批绸缎卖得不错』,掛了电话又装聋作哑的。我这就回去跟建国说,不过派出所的档案不是隨便能查的,得找个由头。”林辰从木箱里翻出张泛黄的《人民日报》,指著上面“清查烈属待遇落实情况”的標题:“就说响应街道號召,协助核查待遇发放,这样既合理又不会打草惊蛇。”
两天后的傍晚,何雨水揣著张抄满信息的信纸匆匆赶来,进屋就把门閂插紧了。“林辰哥,有问题!”她压低声音,手指在信纸上划过,“档案里显示,聋老太太的烈属证明是1950年3月办理的,登记的烈士姓名是张富贵,牺牲时间是1950年1月,牺牲地点是朝鲜战场。可你看这里——”她指著最后一行,“1950年6月韩战才爆发,1月根本没有中国军队参战!”
林辰接过信纸,指尖触到纸面的墨跡还带著温度。何雨水说得没错,他前世在军工企业时,曾参与过抗美援朝烈士纪念馆的设备调试,对战爭时间线了如指掌。1950年10月中国人民志愿军才跨过鸭绿江,1月的朝鲜战场,连“联合国军”都还没大规模介入,这所谓的“牺牲”根本无从谈起。
“还有更奇怪的。”何雨水喝了口林辰倒的热水,继续说道,“档案里的家庭住址写的是城郊张家村,可我让建国查了张家村的户籍底册,1950年根本没有叫张富贵的人,更没有丧偶的老太太。倒是有个叫张翠花的寡妇,1949年就搬到城里了,职业是……绸缎商。”
绸缎商三个字让林辰猛地想起什么。去年秋天他去城郊废品站卖自己融合的工具时,曾在一堆旧包袱里见过块绣著牡丹的绸缎,料子是上等的杭纺,边角绣著个“张记”的戳记。当时废品站老王说,这是个老太太卖给他的,说是什么“祖上传下来的破烂”。他当时觉得料子不错,就花两积分买了下来,现在正压在箱底当衬布。
“我得去趟废品站。”林辰抓起外套就往外走,何雨水赶紧拉住他:“现在去太显眼了,等天黑透了再去,我让建国在街口接应你。”林辰点点头,看著窗外渐渐沉下去的暮色,心里已经有了盘算。他知道聋老太太的软肋——易中海之所以对她百依百顺,就是因为她的“烈属”身份能在关键时刻帮衬自己;而她敢在院里横行霸道,也全靠这层虎皮当掩护。要是这身份是假的,那易中海的养老计划、老太太的安稳日子,就全成了空中楼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