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顽童窃粮,车间初锋(2/2)
“正好,我也去轧钢厂,一起走。”易中海说完,率先走出院子。林辰跟在他身后,心里盘算著:易中海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在厂里颇有威望,要是能和他打好关係,或许能在车间里少受点欺负。但也不能太过依附,这个年代,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从四合院到轧钢厂要走半个多小时。一路上,易中海偶尔会问一些林辰插队的情况,林辰都捡著不重要的回答。快到厂门口时,易中海突然停下脚步,压低声音说:“贾张氏那个人,爱占小便宜,但你也別跟她太较真。她家里不容易,东旭瘫痪在床,秦淮如一个女人拉扯三个孩子,真把她逼急了,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林辰心里冷笑,这是在替贾家说情了。他表面上不动声色:“易大爷放心,我不是主动挑事的人,但谁要是想欺负到我头上,我也不会忍气吞声。”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他知道林辰听出了自己的意思,但也没打算再劝——在这个年代,太过懦弱確实活不下去,林辰有这股狠劲,或许能在轧钢厂站稳脚跟。
走进轧钢厂大门,林辰立刻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巨大的厂房里,炼钢炉冒著熊熊烈火,钢水浇铸时发出刺眼的光芒,震耳欲聋的机器轰鸣声此起彼伏。工人们穿著厚重的工装,戴著安全帽,在高温和噪音中忙碌著,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疲惫却又坚定的神情。这就是那个年代的工业脊樑,用汗水和热血支撑著国家的发展。
易中海把林辰带到劳资科,办理了报到手续。劳资科的干事递给林辰一张介绍信,告诉他被分配到了锻工车间,师从六级锻工王铁山。“王师傅技术好,就是性子直,你跟著他好好学,別偷懒。”干事叮嘱道。
林辰接过介绍信,谢过干事,跟著易中海往锻工车间走去。锻工车间是整个轧钢厂最苦最累的地方,温度高,噪音大,还容易受伤。前世的原主就是因为受不了这份苦,加上被贾家算计,才在车间里出了差错,丟了工作。但林辰並不怕,他前世是军工工程师,对机械和锻造有著深入的研究,只要给他机会,他有信心做得比任何人都好。
走进锻工车间,一股热浪扑面而来。车间中央的大锻锤正“砰砰”地砸著一块烧红的铁块,火星四溅。易中海指著角落里一个正在打磨工具的中年男人说:“那就是王铁山师傅,你过去吧,我先去钳工车间了。”
林辰点了点头,走到王铁山身边,恭敬地递上介绍信:“王师傅您好,我是新来的学徒林辰,以后请您多指教。”
王铁山抬起头,看了林辰一眼。他的脸上布满了细小的疤痕,那是被火星烫伤的痕跡,眼神锐利如刀,透著一股常年和钢铁打交道的硬朗。他接过介绍信,看了一眼,又把林辰上下打量了一番,皱了皱眉:“身子骨这么单薄,能扛得住锻工的活儿吗?”
“师傅放心,我能扛得住。”林辰挺直了腰板,“我在乡下插队三年,什么重活都干过,有的是力气。”
王铁山没说话,指了指旁边的一堆废铁:“先把这些废铁搬到墙角去,搬完了再过来找我。”说完又低下头打磨工具,显然是想先考验一下林辰。
那堆废铁足有几百斤,每一块都沉重无比。林辰知道这是师傅对自己的第一个考验,没有抱怨,挽起袖子就开始搬。他的体质只有3点,搬起废铁来十分吃力,没搬几块就汗流浹背,手臂也开始发酸。但他咬牙坚持著,每搬一块就默念一遍:“坚持住,这是在为自己挣活路!”
车间里的其他工人看到新来的学徒在搬废铁,都投来异样的目光。一个年轻的工人凑过来说:“新来的,別傻搬啊,王师傅就是故意刁难你呢,你去给他递根烟,说说好话,他就不会让你搬了。”
林辰抬头看了他一眼,认出这是车间里的另一个学徒,叫李建国。他笑了笑,摇了摇头:“谢谢哥,我还是自己搬吧,这是师傅给我的任务,得完成。”他知道李建国是好意,但他不想一开始就走歪门邪道——在锻工车间,靠的是真本事说话,投机取巧走不长远。
李建国愣了一下,没想到林辰这么轴,耸了耸肩走开了。
林辰搬了整整一个小时,才把最后一块废铁搬到墙角。他累得浑身湿透,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手臂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王铁山走过来,递给他一个水壶:“喝点水吧。”
林辰接过水壶,拧开盖子喝了一大口,清凉的白开水顺著喉咙流下去,舒服了不少。他站起身,对王铁山说:“师傅,我搬完了。”
王铁山点了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认可:“不错,有股韧劲。锻工这行,没別的窍门,就是要能吃苦,肯下功夫。”他指著旁边的一个铁砧说,“从今天起,你先练抡大锤,什么时候能把大锤抡得稳、抡得匀,我再教你锻造的真本事。”
林辰心里一喜,知道自己通过了师傅的初步考验。他看著那把足有二十斤重的大锤,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他知道,这只是开始,要想在轧钢厂站稳脚跟,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就在林辰准备拿起大锤的时候,车间门口传来一阵喧譁。一个穿著蓝色工装的男人搂著一个女人的腰走了进来,嘴里还哼著小调,正是傻柱——何雨柱。他刚下班,就被秦淮如堵在厂门口,缠了半天,才答应晚上把食堂的红烧肉带给她。
傻柱看到林辰,愣了一下,隨即认出他是四合院新来的邻居。他上下打量了林辰一番,带著几分挑衅地说:“哟,这不是新来的小林吗?怎么跑到锻工车间来了?这地方可是苦差事,你扛得住吗?”
林辰的眼神冷了下来。前世的傻柱虽然本性不坏,但被秦淮如当枪使,好几次都帮著贾家欺负他。这一世,他可不会再给傻柱好脸色。
“扛不扛得住,就不劳何师傅费心了。”林辰的语气带著几分疏离,“倒是何师傅,上班时间搂著女人在车间晃悠,就不怕被车间主任看见?”
傻柱脸色一变,赶紧鬆开搂著秦淮如的手。他虽然在食堂有点特权,但也不敢公然违反厂规。他恶狠狠地瞪了林辰一眼:“小子,別给脸不要脸!信不信我让你在四合院待不下去?”
“那就试试。”林辰毫不示弱地回视著他,“我倒是想看看,你怎么让我待不下去。”
“你……”傻柱气得就要动手,却被旁边的秦淮如拉住了。秦淮如对著林辰露出一个柔弱的笑容:“林同志,你別跟柱子一般见识,他就是心直口快。我们家梗梗早上不懂事,冒犯了你,我给你赔个不是。”
林辰看著她这副惺惺作態的样子,胃里一阵翻涌。他知道秦淮如这是想息事寧人,毕竟傻柱要是在车间里闹起来,丟了工作,她们家就少了一个重要的粮源。
“秦大姐言重了。”林辰淡淡地说,“小孩子不懂事,教育好就行了。只是下次要是再发生撬窗户的事,我可就不会这么好说话了。”
秦淮如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却只能强装笑脸:“是是是,我一定好好教育梗梗。柱子,我们快走吧,別耽误林同志上班。”说完拉著傻柱就往车间外走。
看著两人的背影,林辰的眼神越来越坚定。四合院的爭斗,轧钢厂的考验,才刚刚开始。但他不再是前世那个懦弱的林辰了,有系统的帮助,有自己的智慧和韧劲,他一定能在这个艰难的年代,闯出一条属於自己的活路。
他拿起那把二十斤重的大锤,深吸一口气,猛地抡了起来。大锤砸在铁砧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这一声巨响,不仅是在锤炼钢铁,更是在锤炼他的意志——从今天起,他要像这钢铁一样,百炼成钢,坚不可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