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標本?(2/2)
这一顶高帽子扣下来,围观群眾看李越的眼神顿时又不一样了,充满了敬佩。虽然大家都知道背后肯定有钱,但“捐给博物馆”这名头,在这年代可是极其光荣的事情。
李越站在一旁,听著胡胖子满嘴跑火车,只是无奈地笑了笑,也没戳穿。他知道,这是胡胖子在故意给他涨面子,树立他在屯里的威信。
最终,在全体屯民的“注目礼”下,野猪王被艰难地抬上了卡车的后车厢。胡胖子从怀里掏出一沓早就准备好的钱,正好十沓大团结,避开眾人的视线,塞到李越手里。
暗声说道“越哥,数数,一千块,齐了!”
李越看也没看,直接塞进怀里:“错不了。”
胡胖子心满意足,爬上卡车副驾驶,隔著窗户对李越挥手:“越哥,你好好养伤!年后咱们再聚!”
卡车轰鸣著,载著那头曾经称霸山林的猪王和志得意满的胡胖子,在屯民们尚未散去的议论声中,驶离了五里地屯。
李越摸著怀里新得的一千块钱,又感受了一下肋骨的隱痛,看著恢復安静的院子,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这下,是真的可以消停养伤了。
肋巴骨处传来的隱痛,让李越从睡梦中清醒过来。他刚想如往常般利落地翻身起床,胸口肌肉的牵拉就让他倒抽一口冷气,只得放缓动作,一点点挪下炕。
刚简单洗漱完,院门外就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轻盈而急促。
“越哥!”图婭裹著一件半旧的棉袄,脸蛋冻得红扑扑的,呵出的白气在她长长的睫毛上结了一层细霜。她手里提著一个盖著布的篮子,“娘让我给你送点新蒸的粘豆包,还热乎著。”
李越心里一暖,侧身让她进来:“这么冷的天,让你起大早跑一趟。”
“你这伤著,一个人咋行?”图婭说著,很自然地走进屋,放下篮子,伸手就去摸炕席,“我先把炕再烧热点,受伤的人可不能著了凉。”
她忙碌的身影在屋里穿梭,添柴、舀水、收拾昨日留下的些许狼藉。李越坐在炕沿,看著她,受伤带来的那点烦躁和无力感,竟在这琐碎的日常里被悄然抚平。没有小虎那个咋咋呼呼的小子在,这小小的土屋,因为图婭的到来,瞬间充满了“家”的生气与温馨。
接下来的两天,皆是如此。图婭几乎是日出而至,日落才归。她不仅带来了老巴图家的吃食,还动手为李越洗衣、做饭,將他本不算凌乱的屋子收拾得更加井井有条。
独处的空间,亲密的关係,让两人之间的氛围也悄然发生了变化。
起初,还只是李越坐在炕上,图婭坐在炕沿,两人挨著说话,手指勾著手指,感受著彼此的温度。李越会给她讲外面世界的趣闻,图婭则说著屯子里家长里短的琐事。
后来,不知是谁先主动,勾著的手指变成了十指相扣,简单的依偎变成了图婭靠在李越未受伤的那侧胸膛。少女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混合著屋內的烟火气,縈绕在李越鼻尖,是一种让人心安的味道。
“越哥……”图婭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脸颊緋红,像是喝醉了酒。
李越低下头,能看到她光洁的额头和微微颤动的睫毛。他喉咙有些发乾,揽著她肩膀的手臂稍稍用力。
温存逐渐升温。不再局限於简单的拥抱和拉手。李越的唇试探地落在她的额头,眼瞼,最后覆上那两片微凉的柔软。图婭起初身体一僵,隨即便柔顺地回应起来,生涩而真诚。
屋外是北风的呼啸与严寒,屋內是烧得暖烘烘的土炕和交织的温热呼吸。情到浓时,李越的手掌本能地探入图婭的棉袄下,隔著薄薄的衬衣,抚上她纤细而紧实的腰肢。图婭发出一声类似小兽般的呜咽,身体微微战慄,却没有丝毫抗拒。
意乱情迷之际,李越的手沿著脊背的曲线向上,最终停留在那最后一道防线的纽扣上。他的动作停了下来,沉重的呼吸喷在图婭的颈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