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红粉骷髏,死肉为甲(1/2)
县衙最深处,停尸房。
这里是活人的禁地,死者的客栈。
墙角的青苔在阴湿的空气中肆意生长,两具无名尸体盖著发黄的白布,静静地躺在木板上,散发著淡淡的腐臭。
季夜盘坐在两尸之间,赤裸的上身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惊的紫红色。
“咕嘟。”
那一半虎骨膏混著透骨草被他强行吞入腹中。
胃部剧烈痉挛,像是吞下了一块烧红的火炭。
狂暴的药力瞬间炸开,顺著血管横衝直撞。
透骨草的毒性开始腐蚀痛觉神经,而虎骨膏的热力则疯狂催生著气血。
“呃——!”
季夜猛地弓起脊背,喉咙里挤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痛!
太痛了!
这根本不是修炼,这是自杀。如果是普通人,此刻血管早已爆裂,七窍流血而亡。
但季夜没有死。
【天赋:蛮力x3(力量+90%)】
这不仅仅是攻击力的加成,更是对肌肉纤维强度的全方位重塑。
此刻,他体內的每一束肌肉都在疯狂颤抖、绷紧,如同无数根绞紧的钢缆,硬生生地將那股试图撑爆血管的药力死死锁住!
既然无法像正统武者那样循序渐进地吸收,那就用最原始的方法——镇压!
用绝对的力量,把药力强行压进血肉里!
……
与此同时,黑虎帮总坛。
聚义厅內暖香阵阵,与外面的肃杀截然不同。
地上铺著厚厚的波斯地毯,四周点著儿臂粗的鯨油红烛,將大厅照得亮如白昼。
赵黑虎斜倚在铺著整张白虎皮的太师椅上,怀里揽著一个衣著暴露的侍女。
那侍女不过二八年华,身上只披著一层薄如蝉翼的緋红轻纱,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泽。
那抹胸极低,隨著她急促而恐惧的呼吸,胸前那两团软腻如波浪般起伏,深邃的沟壑间掛著一滴晶莹的冷汗。
她跪伏在赵黑虎腿间,战战兢兢地剥著一颗葡萄,纤细的手指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
“抖什么?”
赵黑虎的大手粗暴地探入轻纱,在那温软滑腻的腰肢上狠狠掐了一把,留下几道青紫的指印。
“奴……奴婢怕……”侍女发出一声娇啼,眼眶含泪,却不敢躲闪,只能任由那只带著粗茧的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从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
这种极致的掌控感,让赵黑虎眼中的暴虐更甚。
“帮……帮主……”
下方跪著的头目额头贴地,声音发颤,“船没了……水鬼张也死了……”
赵黑虎手上的动作一顿。
那一瞬间,大厅內的空气仿佛凝固。
侍女感觉到那只原本在把玩的大手突然僵硬如铁,嚇得连呼吸都屏住了。
“货呢?”赵黑虎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情人的低语。
“没……没找到。”
“呵。”
赵黑虎轻笑一声,手指突然用力扣住侍女纤细的脖颈,將她整个人提了起来,隨手扔到一旁。
“啊!”
侍女发出一声惊呼,重重摔在地毯上,轻纱散乱,露出一大片雪白的春光,却只能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赵黑虎看都没看她一眼,缓缓站起身。
他赤著上身,胸口纹著一只下山猛虎,隨著肌肉的蠕动,那猛虎仿佛活了过来,欲择人而噬。
他走到那头目面前,伸出一只手,轻轻按在对方的天灵盖上。
“那是给蛮族大人的货。丟了,我们都得死。”
“帮主饶命!帮主饶……”
“咔嚓。”
赵黑虎五指骤然收紧。
头盖骨碎裂的声音清脆悦耳。
那头目连惨叫都没发出来,脑袋就像被捏烂的柿子,红白之物喷溅而出。
几滴温热的鲜血溅在了旁边侍女雪白的大腿上,红与白的极致对比,透著一股妖异而残忍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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