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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秦雪生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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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老汉派傻儿子走了一整天山路,到公社给秦怀明捎了口信。秦怀明当时正在开会,听到消息,手里的茶杯差点摔在地上。他强作镇定,散会后立刻请假,连夜赶往野狐沟。

当他看到炕上脸色惨白、眼神空洞的女儿,和那个裹在破布里、瘦弱得像小猫一样的婴儿时,这个在屯子里说一不二的支书,第一次感到了彻头彻尾的无力和恐慌。

“咋就早產了?不是说还有俩月吗?”他压低声音问王婶。

王婶摇摇头:“姑娘身子虚,心思重,胎气不稳。能母子平安,已是万幸了。”

秦怀明走到炕边,看著那个婴儿。孩子正在睡觉,呼吸很轻,小胸膛微微起伏。他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这是他的外孙,血脉的延续,但也是女儿耻辱的烙印,是悬在秦家头上的利剑。

“爹……”秦雪开口,声音嘶哑得厉害,“你打算……怎么处置他?”

她没有说“孩子”,而是用“他”。语气平静,却带著一种令人心寒的疏离。

秦怀明沉默了很久。他背著手在狭小的屋子里踱步,烟抽了一根又一根。屋外,傻儿子好奇地扒著门缝往里看,被胡老汉一把拽走。

“两条路。”秦怀明终於停下,声音沉重,“一是送走,送到更远的、没人认识的地方,给那些没孩子的人家。二是……留下,对外就说是在山里捡的弃婴,你可怜他,收养了。”

秦雪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落在婴儿身上。经过几天的餵养,孩子的脸色没那么红了,皮肤也舒展了一些,睡著时小嘴偶尔会吧唧一下,像是在做梦吃奶。

送走。一了百了。这个孽种从她的生命里消失,她或许还能慢慢拾起破碎的生活,找一个不知底细的人嫁了,远离这里的一切。

留下。意味著她要永远面对这个活生生的耻辱,要顶著“收养弃婴”的名头,忍受旁人可能的猜测和非议。但这个孩子,至少能在她身边长大,叫她一声“妈”……

“我……”秦雪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堵得厉害。恨意依然在,但那天夜里,当她不得不抱起这个哭泣的小东西时,某种东西已经悄然改变了。那是母性本能,是血脉的牵引,是无法彻底斩断的羈绊。

“先养著吧。”她听到自己说,声音轻得像嘆息,“等……等大一点再说。”

秦怀明深深看了女儿一眼,从她复杂的眼神里,他读出了挣扎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软化。他点点头:“也好。那就按第二条办。等你能走动了,就带他回去,说是山里捡的。你身子『弱』,收养个孩子防老,也说得过去。”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冷硬:“至於刘老四……爹会处理。”

她低下头,看著怀里这个努力吞咽米汤的小生命。他是刘老四的种,是罪恶的產物。但此刻,他只是个需要她餵养才能活下去的、脆弱无辜的婴儿。

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滴在孩子的脸上。婴儿似乎被惊扰,停下吮吸,睁开了眼睛。

那是秦雪第一次清楚地看到他的眼睛。不是刘老四那种浑浊猥琐的三角眼,而是一双很黑、很亮的眸子,像两粒浸在水里的黑葡萄,乾乾净净,映著油灯的光和她流泪的脸。

孩子看著她,不哭不闹,只是安静地看著。然后,他伸出小手,在空中抓了抓,似乎想碰触她脸上的泪痕。

秦雪猛地闭上眼睛,將脸埋进孩子的襁褓里,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压抑了太久的情绪,像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她哭得无声而绝望,为失去的清白,为毁掉的前程,为这个荒谬而残酷的命运,也为怀里这个她既恨又无法彻底拋弃的小生命。

胡老汉站在门口,看著这一幕,默默嘆了口气,轻轻带上了门。

出了正月,天气开始转暖,山阴处的积雪慢慢融化,露出黑褐色的土地。秦雪的身体恢復了一些,虽然依旧瘦弱,但至少能下地走动了。

婴儿——她至今没有给他取名字,只叫“孩子”或“他”——也长大了一点,脸上有了些肉,眼睛更亮了。他很好带,除了饿和尿湿时会哭几声,大多数时候都很安静,喜欢盯著亮处看,或者啃自己的小拳头。

秦怀明又来了两次,带来了奶粉(托关係从县城买的)、鸡蛋和一些柔软的新布。他看著女儿笨拙但认真地给孩子换尿布、餵奶,眼神复杂。秦雪对他依然冷淡,但对待孩子,却在不经意间流露出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细心和温柔。

“该回去了。”这天,秦怀明说,“总待在这里不是办法。回去就说你病好了,在山里散步时捡到了这个孩子,看著可怜,就带回来了。你身子『弱』,以后怕是难有自己孩子,收养一个防老,合情合理。”

秦雪沉默地收拾著东西。她將孩子用的尿布、小衣服一件件叠好,动作很慢。胡老汉站在院里,吧嗒著旱菸,傻儿子蹲在墙根晒太阳。

“名字……”秦雪忽然开口,“得起个名字。”

秦怀明愣了一下:“你想叫什么?”

秦雪看著襁褓中熟睡的孩子,那张小脸已经褪去了刚出生时的红皱,皮肤白皙,眉眼清秀,隱约能看出她的一些影子,而属於刘老四的那些可憎特徵,似乎淡了许多。

“就叫……秦念吧。”她轻声说,“念想的念。”

秦怀明咀嚼著这个名字,明白了女儿的意思——这是一个需要被“念著”才能活下去的孩子,也是一个时刻提醒她过往“念想”的孩子。矛盾而悲哀。

“隨你。”他点点头。

离开野狐沟那天,是个难得的晴天。阳光暖融融地照在身上,积雪融化后的山路泥泞不堪。秦怀明赶著驴车,秦雪抱著裹得严严实实的秦念,坐在车上。

胡老汉送到路口,搓著手,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嘆了口气:“路上小心。”

驴车吱呀吱呀,驶离了这片困了她近两个月的山坳。秦雪回头望去,胡家那三间低矮的土坯房渐渐变小,最终隱没在群山之中。这里埋葬了她一部分人生,也诞生了一个新的、她必须面对的生命。

回屯子的路上,秦雪一直很沉默。她看著怀里安睡的秦念,看著道路两旁开始泛青的田野,看著远处屯子里升起的裊裊炊烟。一切似乎都没变,但一切都不同了。

屯子口,早有眼尖的妇人看见了他们,交头接耳起来。秦雪能感觉到那些投射过来的目光——好奇的、探究的、同情的、或许还有幸灾乐祸的。

秦怀明挺直了腰板,脸上恢復了往日的威严。他停下驴车,对聚过来的几个妇人朗声道:“小雪病好了,在山里捡了个没爹没娘的娃,可怜见的,就带回来了。以后啊,这就是我们秦家的孩子了。”

妇人们围上来,七嘴八舌。

“哎呦,这娃真俊!”

“秦老师心善啊!”

“病好了就好,瞧这小脸白的,还得好好养养。”

“孩子多大了?叫啥名啊?”

秦雪抱著秦念,微微低著头,脸上是恰到好处的虚弱和疲惫,轻声回答著问题:“叫秦念……快满月了……山里捡的,也不知具体日子……”

秦念似乎被嘈杂的人声惊扰,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发出细小的哼唧。秦雪下意识地轻轻拍抚他的后背,动作自然而熟练。

这个细微的动作,落在某些有心人眼里,或许会生出疑虑——一个刚“捡到”孩子没几天的人,怎么动作如此熟稔?但大多数人都被秦怀明的说辞和秦雪苍白羸弱的外表说服了。毕竟,一个“有病”的、可能无法生育的女人,收养一个弃婴,在这个年代並不算稀奇。

秦雪就这样,抱著她“收养”的儿子秦念,重新回到了屯子里,回到了那间她曾经以为再也不会踏进的、属於“秦老师”的房间。

屋里一切如旧,只是落了一层薄灰。母亲早已收拾过,炕烧得热乎乎的。秦雪將秦念放在炕上,解开襁褓。孩子睁著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这个新环境,小手小脚欢快地舞动著。

秦雪坐在炕沿,看著他。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孩子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他咿咿呀呀地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嘴角流下一丝亮晶晶的口水。

很平凡的一幕,却让秦雪心里某个坚硬冰冷的地方,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恨还在,痛还在,前途依旧渺茫。但怀里这个柔软温热的小生命,这个依赖她才能生存的小东西,这个被她命名为“秦念”的孩子,已经真实地、不可逆转地嵌入了她的生命。

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秦念的脸颊。孩子立刻转过头,张开没牙的小嘴,含住了她的指尖,用力吮吸起来,发出满足的吧唧声。

秦雪没有立刻抽回手。

窗外,早春的风带著寒意,但也带来了泥土解冻的气息和隱约的草木萌发的生机。屯子里的生活依旧按照它的节奏进行著,仿佛什么都没有改变。

但秦雪知道,一切都变了。

她成了母亲。一个有著不堪秘密的、收养了“弃婴”的单身母亲。

而这个生命,此刻正含著她的手指,用他全部的信任和依赖,温暖著她早已冰凉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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