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王寡妇(1/2)
胸口被陆錚踹过的地方还在隱隱作痛,仿佛时刻提醒著他那两次如同丧家之犬般的惨败。而秦雪那张混合著鄙夷、愤怒和冰冷笑意的脸,更是如同梦魘,日夜在他脑海里盘旋。
她尖利的声音—“你算个什么东西?!”、“滚开!”
像带著倒鉤的鞭子,反覆抽打著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兄弟们毫不留情的奚落和嘲讽,更是將他最后一块遮羞布也扯了下来。他在他们眼中,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笑柄!为了一个根本看不起自己的女人,差点把命搭进去,结果换来的只是更深的羞辱。
他躺在自家那炕席破洞、散发著霉味的土炕上,瞪著布满血丝的眼睛,看著屋顶结著的蛛网。屋里瀰漫著劣质烧酒和他自己身上的酸臭味。愤怒、屈辱、不甘、慾火.种种负面情绪像一群疯狂的毒蛇,在他心里撕咬、缠绕,在他心里撕咬、缠绕,找不到出口。
他想报復陆錚,可一想到对方那冰冷的眼神和恐怖的拳头,他就腿肚子转筋,连想想都觉得胸口又开始疼。
他想得到秦雪,可那女人就像天上的月亮,他这只阴沟里的癩蛤蟆连够都够不著,反而被月光照出了满身的污泥。
他甚至想去再把林晚晴那狐狸精怎么样,可陆錚守得跟铁桶似的,他根本找不到机会,也不敢。
所有的路似乎都被堵死了。他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只能在这航脏的巢穴里,无能狂怒地喘著粗气。
“妈的!妈的!都是贱货!都看不起老子!”他猛地坐起身,抓起炕头那半瓶劣质烧酒,仰头“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
辛辣的液体灼烧著他的喉咙和胃,却丝毫无法浇灭心中的邪火,反而像是往滚油里泼了水,炸得更厉害了。
酒精衝上头顶,让他的脑子更加昏沉,却也释放了被理智(虽然所剩无几)压抑的兽性。一股最原始、最卑劣的欲望,如同挣脱牢笼的野兽,在他体內咆哮起来。
既然得不到秦雪那样的“天鹅”,既然碰不了林晚睛那个被守护的“禁离”,那他总得找个地方发泄!总不能把自己活活憋死!
“对!去找王寡妇!老子想怎么弄就怎么弄!”他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猛地从炕上跳下来,因为醉酒和激动,脚步有些踉蹌。
他那通红的眼睛、猥琐的神情和一身酒气,让他更像一条急於寻找发泄的野狗。他鬼鬼祟祟地溜出家门,避开大路,专挑偏僻的小道,朝著王寡妇的方向摸去。
一路上,他脑子里全是些不堪入目的画面,他將想像中王寡妇的脸,换成秦雪那高傲冷漠的模样,这种意淫让他更加迫不及待,脚步也越来越快。
在屯子的最西头,靠近那片荒废打穀场的地方,孤零零地立著两间低矮的土坯房,这就是王寡妇的家。
她是几年前带著个拖油瓶儿子嫁过来的,没成想男人命薄,去年冬天进山砍柴,遇上雪崩没能回来,留下她孤儿寡母,在这屯子里无依无靠,成了谁都能瞅一眼、甚至想捏一把的“软柿子”。
而刘老四,就是那个捏得最频繁、也最肆无忌惮的人。
王寡妇模样不算顶俊,但胜在年轻,刚三十出头,常年劳作的身段也还带著几分圆润。男人死后,她脸上就很少再有笑模样,眼神里总带著一股化不开的愁苦和小心翼翼的戒备。
她知道自己是块摆在饿狼眼前的肉,只能儘量缩著,盼著別被盯得太死。可刘老四这头饿狼,早就把她圈定为了自己的“固定食槽”。
他叼著菸捲,趿拉著破布鞋,熟门熟路地晃荡到了王寡妇家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外。
他没敲门,而是直接用肩膀抵著门板,稍微一用力,那本就不是很牢固的门门便“咔噠”一声滑开了。这种登堂入室,对他而言已是家常便饭。
院子里黑漆漆的,只有里屋窗户透出一点微弱的煤油灯光。王寡妇的儿子,那个叫狗蛋的六七岁小男孩,正蹲在院子里玩泥巴,看到刘老四进来,嚇得像只受惊的小老鼠,哧溜一下钻回了屋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