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春梦(1/2)
陆錚回到自己位於林场边缘的独栋小屋时,夜色已深。屋內陈设简陋,一如他这个人,冷硬、直接,不带任何多余的装饰。
他身上似乎还残留著將那具温软躯体揽入怀中的触感,以及那缕若有若无、扰人心神的清柔香气。这感觉让他烦躁,更让他陌生。
他几乎是粗暴地扯下身上那件早已被体温烘得半干、却依旧带著泥渍和林晚晴指尖温度的工字背心,隨手扔进角落的水盆里。
冷水从头顶浇下,顺著他古铜色皮肤上虬结的肌肉线条流淌,试图衝散那份縈绕不去的燥热。水流过之处,皮肤微微发紧,但那份源自心底的灼烫却挥之不去。
他换上一身乾净的旧军裤和背心,倒在坚硬的板床上,本以为会辗转反侧,却因白日救援的疲惫和晚间那场意外带来的心神激盪,竟很快沉沉睡去。
然而,睡眠並未带来安寧。
他仿佛又回到了赵建国家那间昏暗的堂屋。空气中瀰漫著不是土腥味,而是江南雨季般潮湿甜腻的气息。
林晚晴就站在他面前,不再是惊慌失措的模样,而是微微仰著头,那双江南水雾氤氳般的眸子,欲语还休地望著他。她身上那件旧蓝布上衣的盘扣不知何时鬆开了两颗,露出一小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在昏黄的光线下,晃得人眼晕。
他没有动,她却主动靠近了。脚步轻盈,如同踩在云端,带著那股熟悉的、勾魂摄魄的皂角清香。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那双纤细白皙、不染尘埃的手,轻轻地、带著一丝怯生生的试探,抚上了他赤裸的手臂。指尖微凉,落在他滚烫、坚硬的肌肉上,却激起了更猛烈的火焰。
他喉中发出一声模糊的低吼,再也克制不住,猛地伸出手,不是揽,而是近乎擒拿般地,一把扣住了她那截不盈一握的腰肢。掌下的触感,比记忆中更加柔软,更加温顺。
她发出一声细弱的嚶嚀,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像没有骨头般,软软地贴靠过来。那饱满起伏的胸脯紧密地贴合在他坚硬的胸膛上,隔著薄薄的衣衫,传递著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粗重得如同拉风箱。他低下头,寻找到那两瓣如同沾露花瓣般的柔软唇瓣,带著一种近乎掠夺的强势,覆了上去。
触感比他想像过千百次的还要香甜、柔软,带著江南蜜糖般的滋味,让他沉溺,无法自拔。
在梦中,他不再克制,那双布满厚茧的大手,近乎粗暴地在她纤细的背脊、那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那惊心动魄的饱满曲线上游走、揉按,带著积压已久的、原始而凶猛的渴望,仿佛要將这具让他夜不能寐的娇软身躯,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她在他怀中颤抖,如同风中细柳,却只是更紧地依附著他,发出细碎而诱人的呜咽……
“唔!”
陆錚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古铜色的皮肤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清冷的月光下泛著湿漉漉的光泽。
屋內一片死寂,只有他自己尚未平復的、粗重急促的喘息声。
他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身旁,冰冷的床板提醒著他现实的空旷。然而,身体的某个部位却清晰地、尷尬地、紧绷地昭示著刚才那个梦境有多么真实和荒唐。
他低头,看著自己紧握成拳、青筋毕露的双手,梦中那柔软细腻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指尖。空气中,似乎还縈绕著那虚幻的、甜腻的气息。
一种前所未有的失控感,混杂著强烈的自我唾弃,以及更深、更灼人的渴望,如同野火般在他胸中燎原。
他闭上眼,用力抹了把脸,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暗沉,如同暴风雨前压抑的海面。
那个叫林晚晴的女人,真的成了他挥之不去的魔障。不仅仅是在白天,如今,连这黑夜,也要彻底侵占了吗?
天光微亮,林场还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晨雾中,空气中带著草木清冽的气息。
陆錚却早已醒了,或者说,后半夜他几乎就没怎么再睡著。那个荒诞又真实的梦境如同鬼魅,缠绕著他,让他身体里仿佛还燃烧著一簇未熄的暗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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