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乖徒今天也在装可怜26(1/2)
楚斯年將拜师礼交给谢应危並交代完规矩后,便领著他前往玉尘宫东侧一间更为轩敞明亮的静室。
此处显然是专门用於授课讲道之所,四壁书架林立,陈列著诸多典籍玉简,中央地面铺著光洁的玉砖,只设了两个素色蒲团,一主一次,相对而放。
“今日,便从阵法一道最基础的灵纹辨识与灵气流转讲起。”
楚斯年在主位蒲团上安然落座,示意谢应危坐到对面的蒲团上。
谢应危依言走过去,看著那个低矮的蒲团,心里先就咯噔了一下。
他慢吞吞地跪坐下去——这是最规矩的听讲姿势。
然而,臀肉刚一接触蒲团柔软的表面,伤处被压迫的瞬间,一股混合著刺痛与麻痒的怪异感觉便猛地窜了上来!
“嘶……”
他倒抽一口凉气,险些没坐稳。
连忙调整了一下,试图將重心前移,只用大腿前侧著力。
可维持这个姿势极累,不一会儿腿就酸了,身体不自觉地又想往后靠,结果又蹭到伤处,疼得他齜牙咧嘴。
他偷偷瞄了一眼楚斯年,见师尊已翻开一卷阵图,正垂眸讲解著最基础的灵纹结构,声音清泠平缓,似乎並未注意到他的窘態。
谢应危心下稍安,又开始尝试盘腿坐。
这个姿势或许能让伤处悬空?
他小心翼翼地曲起腿,慢慢调整。
谁知盘腿坐时,裤子的布料会因为腿部的弯曲而绷得更紧,反而更加直接地挤压著那片红肿未消的皮肤!
一阵更清晰的刺痛传来,让他额角都冒出细汗。
他像只不安分的虫子,在蒲团上轻微地左挪右蹭,一会儿试图侧坐,一会儿又偷偷把一只脚伸出来,各种彆扭的姿势都试了个遍。
可无论怎么调整,那种又疼又痒的感觉始终如影隨形,折磨著他的神经,让他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去听楚斯年在讲什么。
那些“灵纹”、“节点”、“灵力迴路”之类的词语飘进耳朵,却像隔著一层厚厚的雾,完全进不了脑子。
全部的注意力都被身后恼人的不適感占据。
心里又烦又躁,偏偏还不敢有大动作,憋屈得不行。
就在他再一次试图悄悄抬起半边屁股,只用一侧坐骨著力时,一直垂眸讲解的楚斯年忽然停了下来。
静室里顿时一片安静。
谢应危僵住了,维持著那个半抬不抬的古怪姿势,一动不敢动。
楚斯年抬眸,淡色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將他坐立不安、脸色微红、额角带汗的狼狈模样尽收眼底。
“怎么了?”
楚斯年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只是平静地询问。
谢应危心里一紧,脸皮有些发烫。
总不能直说“师尊你昨天打的地方太疼了我坐不住”吧?
那也太丟人了!
脑子飞快一转,乾脆一咬牙,扶著地面有些踉蹌地站了起来。
因为动作牵动伤处,他又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
努力站稳后,才对著楚斯年,硬著头皮,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理直气壮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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