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45(1/2)
接下来的几天,黑石惩戒营的气氛明显不同。
埃里希正式接手了內部管理,他带来的那套做派与看守长截然不同。
谢应危虽然冷酷但行事尚有规章和效率可言。
而埃里希则將贵族式的任性妄为与残忍发挥到了极致。
他心血来潮便会更改劳作时间,延长户外站立惩罚,甚至以“检查军容”为由进行毫无意义的反覆集合。
囚犯们稍有懈怠便会遭到他手下亲隨士兵的毒打。
营地里瀰漫著一种比以往更甚的神经质的恐惧。
楚斯年在技术修復队相对隔绝了部分直接的暴行,但仍能感受到那股无处不在的压抑。
他儘量避免引起埃里希的注意,大部分时间都沉默地待在工棚里与冰冷的枪械零件为伍。
虽然埃里希偶尔还是会想起他,缠著他一起喝酒,喝到酩酊大醉。
而谢应危自那晚之后,似乎也刻意与他保持著距离。
黑石惩戒营的气氛一日比一日紧绷。
卡车进出愈发频繁,满载著面色灰败被强行徵调的囚犯,轰鸣著驶向未知的前线。
谢应危的身影也如同绷紧的弦穿梭於营区间,处理著徵调的最后事宜,与楚斯年几乎再无交集。
就在这片压抑中,一个消息悄然传开——老蔫死了。
他不是被徵调走的,而是在一个普通的午后趁著短暂的休息时间,默默爬上了营区最高的水塔纵身跃下。
听到这个消息时楚斯年正在擦拭枪管,动作顿了一瞬。
他確实没料到。
老蔫年纪偏大身体也算不上强壮,本不在优先徵调之列。
但冷静下来细想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每日目睹著身边人被像牲口一样拖走,不知道哪天就会轮到自己,头顶还悬著埃里希那把以折磨人为乐的刀……
这种无休止的恐惧足以碾碎一个本就怯懦的灵魂。
老蔫不是第一个被这架战爭机器间接碾碎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徵调工作终於接近尾声。
谢应危的任务完成了。
与此同时另一道调令也被送达——
埃里希·冯·兰道少校,因“前线急需军官”,被一併调离黑石惩戒营。
这背后是谁的手笔不言而喻。
明天,这两个將楚斯年生活搅得天翻地覆的男人將一同离开。
这片骯脏的泥潭將暂时交还给原来的看守长。
明天之后便是截然不同的命运。
一个要重返尸山血海,一个要继续在这座钢铁牢笼中挣扎。
离开前的最后一个夜晚,月色清冷。
门被轻轻推开,没有敲门。
谢应危站在门口,身上还带著夜间的寒气和一丝风尘僕僕。
他没有穿常服,依旧是一丝不苟的军装,仿佛隨时准备出发。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非要来这一趟。
道別?他与多少人別过,从未有过只言片语。
可脚步却自有意志將他带到了这里。
楚斯年並没有睡,在门响的瞬间便已清醒。
他静静躺著,看著那个高大的黑影在床沿坐下,带来一丝混合著菸草与清露气息的味道。
没有言语。
谢应危只是伸出手,指尖带著夜风的微凉,极其缓慢地拂过楚斯年的眉骨,沿著脸颊的轮廓最后停留在下頜。
动作不带情慾,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描摹,一种刻印入骨的確认。
楚斯年闭上眼,感受著微糙的指腹在皮肤上留下的触感。
他知道这是什么。
前线战事吃紧,谢应危的调令他早有耳闻。
这一別,炮火连天,生死难料。
一只微凉的手探入他的掌心与他十指紧紧交握。
力道很大,攥得他指节生疼,仿佛要將彼此的血肉骨骼都熔铸在一起。
楚斯年没有挣脱,反而更用力地回握过去。
“我要走了。”
谢应危的声音比预想的更乾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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