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42(1/2)
车內瀰漫著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楚斯年紧贴著车门试图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他此刻已无暇去想林中那些惊魂未定的囚犯。
以埃里希的恶劣趣味,他更喜欢將猎物逼至绝境欣赏其崩溃的过程。
游戏才开始不久,加上谢应危的警告那些人暂时应是安全的。
他现在满心只想著一件事:自己完蛋了。
埃里希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可身边的谢应危同样不是什么善茬。
自己之前还信誓旦旦说著“喜欢”,晚上就跟著埃里希溜出去,还被抓了个正著。
人赃並获,连一丝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谢应危此刻沉默开车的样子,比任何疾言厉色都更让他心惊胆战。
他再次懊悔,那些牵扯重大的支线任务果然不能轻易触碰。
他张了张嘴想试著说点什么缓和气氛,哪怕是最苍白的辩解。
可瞥见谢应危紧绷的下頜线和周身散发的寒意,所有话语又都咽了回去。
车子开得极快,窗外的景物模糊成一片流动的黑暗。
楚斯年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一阵阵晕眩袭来。
当车终於停下,他被谢应危几乎是粗暴地拽下车时,双腿发软,眼前天旋地转,几乎站立不稳。
谢应危却没有丝毫停顿,紧扣著他的手腕,一路沉默地將他拖拽回办公室。
“砰!”
门被重重摔上,反锁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办公室內没有开灯,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晕,勉强勾勒出物体的轮廓。
谢应危终於鬆开了他,转过身。
月光照亮了他半边脸,冰蓝色的眼眸在阴影中显得愈发深邃,里面翻涌著楚斯年看不懂却足以让他胆寒的情绪。
“你为什么会和埃里希出去?”
谢应危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极力压抑著什么。
楚斯年心中警铃疯狂作响,大脑飞速运转。
道歉?现在道歉还有用吗?该怎么解释?说自己是迫不得已?说埃里希威胁自己?
还没等他想出一个勉强合理的藉口,谢应危却忽然有了动作。
他开始解自己上衣的纽扣。
动作不疾不徐,一颗,两颗……金属纽扣在月光下泛著冷光,隨著他的动作,隱约露出其下紧实的胸膛线条。
楚斯年完全愣住了,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紧接著,谢应危抽出腰间的皮带。
他没有做別的,而是將皮带绕过自己的脖颈形成一个松垮的圈,隨后將另一端轻轻放在楚斯年冰凉的手心里。
在楚斯年瞳孔剧烈收缩的震惊注视下,谢应危以一种近乎臣服的姿態跪倒在他的面前。
月光洒落在谢应危仰起的脸上,將他冷硬的线条勾勒得有些模糊,却清晰地映照出他眼中那片近乎哀求的暗沉。
他抓起楚斯年那只握著皮带末端的手,將其紧紧贴在自己脸颊上。
脸颊的温度有些低,触感却异常真实。
“少爷……”
谢应危的声音更低了,带著一种脆弱又执拗的沙哑。
“难道……您已经对我厌倦了吗?是怪我昨晚留下的痕跡太重了吗?”
他仰视著楚斯年,冰蓝色的眼眸里不再是平日里的掌控与冰冷,而是翻涌著一种近乎绝望的占有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