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07(2/2)
他手腕猛地向下一扯,金属搭扣硌在谢应危喉结上。
与此同时,踩在膝头的脚突然发力,將军裤布料碾出深痕。
谢应危呼吸骤然加重,被迫完全双膝跪地。
这个姿势让他不得不仰头望著楚斯年,军装领口被扯得微微变形。
楚斯年鬆开皮带,指尖却顺著对方喉结缓缓下滑,划过紧绷的领口最后停留在第一颗纽扣上。
俯身靠近,鞋尖抵住腿根,温热的呼吸扫过谢应危耳畔。
“做得好。”
楚斯年努力让大脑放空,脑海中不停重复“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
唯有他自己知道,胸腔里的心臟跳得有多慌乱,血液衝上耳廓带来怎样难以忽视的烫意。
他几乎是用尽了前半生和后半生所有的定力,才勉强支撑著这副平静无波的假象,没有在谢应危极具穿透力的目光下落荒而逃。
一切都是为了任务,对。
为了任务。
他也是身不由己。
指尖挑开纽扣的瞬间,系统提示音响起。
谢应危的心率终於突破了七十,胸腔剧烈起伏著,那双蓝眼睛里翻涌著从未有过的暗潮。
他仰著头,军装领口被皮带勒出褶皱。
双膝跪地,这个姿势本该充满屈辱,可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却冷静得可怕,像冬日结冰的湖面清晰倒映出楚斯年每一个动作。
楚斯年继续向下解开第二颗纽扣,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他的动作很慢,做著大胆到近乎放浪的举动。
动作轻佻,与他狂跳的心臟全然相悖。
谢应危的呼吸渐渐加重,但那双眼睛始终没有移开,依旧死死锁在楚斯年脸上,像在观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码,等待著他露出破绽。
“求我。”
楚斯年命令道,手指停在第三颗纽扣上。
谢应危喉结滚动,声音低沉沙哑:“请继续。”
“咬住。”
楚斯年將皮带另一端递到谢应危唇边。
当对方依言用牙齿咬住皮带的瞬间,他听见系统提示任务完成。
可此刻他竟忘了鬆手,反而就著这个姿势微微俯身。
囚服领口垂落,几缕粉白色髮丝扫过谢应危军装肩章。
“做得很好。”
楚斯年夸奖道,这才鬆开了攥紧皮带的手,向后退开一步。
他微微垂下眼睫,敛去所有情绪,又变回那副低眉顺眼逆来顺受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胆大包天命令上校跪下並套上“项圈”的人根本不是他。
谢应危抬手取下咬在齿间的皮带一端,动作慢条斯理。
他站起身,高大的阴影再次笼罩住楚斯年。
没有立刻说话,目光却带著实质般的重量,从楚斯年低垂的脸庞缓缓扫过他纤细的脖颈,单薄的肩线,不堪一握的腰身,最后落在那双微微併拢站在粗糙地面上的脚。
眼神带著毫不掩饰的审视,以及一种难以言明的意味。
“看来,小少爷是真的『喜欢』我喜欢得要死,倒是我误会你了。”
他终於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只有一丝玩味。
楚斯年盯著地板不敢吱声,粉白色的长髮滑落,遮掩住他滚烫的耳尖和脸颊,热度几乎要將他灼伤。
若是放在从前,让他说出这等令人屈膝折腰的言语绝无可能,是想也不敢想的狂悖之举。
此刻危机暂缓,理智回笼,强烈的羞耻感便缠绕上来。
抬手隨意地整理了一下方才被弄皱的衣领和领带,谢应危又恢復那副一丝不苟的冷峻模样。
“出去。”
楚斯年没有多言顺从地转身,在士兵的押送下拖著麻木的腿匆匆离开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