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攻略暴君后我权倾朝野65(1/2)
楚斯年虽贵为摄政王,在宫外有著规制宏丽的府邸,但他十之八九的夜晚依旧宿在凝香殿。
这早已不是秘密,朝臣们心照不宣,私下里难免有些揣测,但在谢应危多年积威与毫不留情的铁腕下无人敢將非议摆上檯面。
然而皇嗣问题始终是悬在朝堂之上的一把利剑。
谢应危膝下空虚,又明確表现出对后宫毫无兴趣,这令一些恪守祖制的老臣忧心不已。
楚斯年看在眼里,思虑再三,终是在一次谢应危头疾稍缓心情尚可时旧事重提。
他温声劝道:“陛下,国本为重。既然陛下无意於后宫,不若从宗室子弟中择一聪慧机敏、年纪尚幼者立为皇嗣,由臣亲自带在身边教导,日后或可承继大统安稳江山。”
谢应危闻言眉头立刻锁紧,脸上浮现出明显的不悦与抗拒。
他下意识便想驳回,他不愿有任何潜在的威胁,哪怕是名义上的,来分走楚斯年的注意力,更不愿去想身后之事。
但楚斯年態度坚决。
並非为自己揽权,而是真心为王朝的延续考量。
他一次次耐心劝说,分析利弊,最终谢应危拗不过他,带著几分赌气的成分勉强应允下来。
很快一位年仅三岁,父母双亡的旁支宗室子被接入宫中养在楚斯年名下,由他亲自启蒙教导。
除此之外,隨著年岁渐长,谢应危那头顽疾非但未见好转,反而发作得愈发频繁剧烈。
蚀骨的疼痛与隨之而来的暴躁,几乎只有楚斯年在身旁时才能得到些许缓解。
他变得愈发依赖楚斯年,无论是身体上的不適还是精神上的疲惫。
很多时候,他处理政务感到睏倦烦腻便会直接將成堆的奏摺丟下,自己靠在软榻上小憩,或是由著摄政王为自己按摩。
那些奏摺最后自然是交给楚斯年。
久而久之诸多朝政大事实则已由楚斯年决断。
他的批红,他的政令,几乎与圣旨无异。
这般情形自然引来流言蜚语。
暗地里不乏有人窃窃私语,说摄政王楚斯年狼子野心,架空皇帝意图谋逆。
这些话语偶尔也会传到谢应危耳中,惹得他勃然大怒。
又是一日午后,紫宸殿內薰香裊裊却驱不散那份沉滯。
谢应危斜倚在软榻上,头枕在楚斯年腿上,紧闭双眼,眉宇间拧成一个深刻的“川”字,即便在放鬆时也难掩那份积威与阴鬱。
他已年过四十,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些许痕跡,却未曾折损其分毫俊美反而更添深沉威仪。
只是常年头疾折磨与国事操劳,让他眉宇间总縈绕著一股化不开的疲惫与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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