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攻略暴君后我权倾朝野63(1/2)
车驾依旧在欢呼声中沿著漫长的御道平稳驶向象徵著权力顶峰的宫闕。
直至宫门龙輦停下。
二人先后步下輦车,面对跪迎的文武百官又是那般威仪天成,沉稳持重的帝王与摄政王,就好像輦车內片刻的失控从未发生。
回到紫宸殿挥退左右。
殿门合上的瞬间,谢应危便卸下那层威严的偽装,斜倚在榻上指尖懒懒地勾了勾,甜腻腻地喊著:
“无——晦~”
楚斯年却只是走到桌边倒了杯茶水递过去,面色平静无波:
“陛下伤势未愈,当以静养为上不宜劳神。”
他將“劳神”二字咬得微重。
谢应危不接那杯水反而伸手想去拉他手腕,语气带著蛊惑:
“朕觉得已无大碍,倒是你一路辛苦。”
楚斯年敏捷地后退半步避开他的手,眉目低垂,语气却坚定:
“陛下,龙体为重。”
儼然一副油盐不进,公事公办的模样。
谢应危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轻笑出声,也不再强求,只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自己的龙纹常服系带,动作带著一种刻意的缓慢与诱惑,目光却始终未离楚斯年左右。
楚斯年强作镇定地別开眼,专注於手中的茶杯。
玄色衣袍失去束缚顿时向两侧滑落,更多蜜色肌肤暴露在温暖的空气与烛光之下,肌理分明,紧实流畅,上面还残留著几道北境留下的已然癒合却依旧显眼的疤痕,平添几分野性。
谢应危做这一切时,目光始终牢牢锁著楚斯年,唇角噙著一抹极淡却篤定的笑意,似在欣赏一件即將到手的珍宝,耐心十足。
楚斯年看著他的动作,脸上並无羞涩的红晕,反而眉头越蹙越紧,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带著显而易见的无奈。
就在这时,谢应危忽然轻轻“嘶”了一声,微微蹙眉,抬手抚上自己之前受伤的肩胛位置,语气带上一丝惹人怜弱的意味,低声道:
“无晦,朕有些冷。”
楚斯年闻言,额角青筋隱隱跳动一下。
他面无表情地抬手指了指殿內烧得正旺的炭盆,又指了指谢应危滑落至臂弯的衣袍,声音平板无波,甚至带著点公事公办的提醒:
“陛下若冷穿好衣服便是。炭火充足,殿內並无寒意。”
谢应危抚在肩头的手微微一顿,眼底那抹刻意营造的脆弱瞬间被一丝玩味的笑意取代。
他非但没有依言拢起衣袍,反而就著这个姿势將本就敞开的领口又往下扯了扯,让那道狰狞的箭疤更完整地暴露在烛光下。
“炭火驱的是殿內的寒,驱不散朕骨子里的冷。”
他声音低沉,带著点慵懒的沙哑,目光如同黏稠的蜜缠绕在楚斯年身上:
“这旧伤处总泛著寒意,需得有些活人气儿暖暖才行。”
他边说边朝著楚斯年的方向不紧不慢地又靠近了些,玄色衣料摩擦著软榻发出窸窣轻响。
隨著他的动作衣衫滑落更多,紧实的腰腹线条若隱若现。
楚斯年看著他这番明目张胆的“表演”,无奈之感更重。
他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未曾移动分毫,只淡淡道:
“陛下若觉旧伤不適,臣可再开一剂温经散寒的方子,命太医院加紧熬製。或者臣去唤高福为陛下多加一床锦被。”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全然一副忠心为主,不解风情的摄政王模样。
谢应危闻言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膛微微震动。
他不再藉口伤势,转而支起一条腿,手隨意地搭在膝上,这个姿態让他整个人显得更加放鬆也更具侵略性。
他微微偏头,墨色长髮垂落肩侧,目光灼灼地看向楚斯年,语气篤定:
“无晦,你明知朕要的是什么。”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击著膝盖,慢条斯理地补充道:
“这紫宸殿內除了你,还有谁的『活人气儿』能入朕的眼,暖朕的身?”
这话已是將意图挑明到极致,带著帝王特有的霸道与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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