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攻略暴君后我权倾朝野50(1/2)
自楚斯年出现后,谢应危那阴晴不定动輒雷霆震怒的脾性竟真的一年年缓和下来。
虽仍威仪深重令人不敢直视,但朝臣们至少不必再如履薄冰,担心一句不慎便招来杀身之祸。
下朝路上偶遇楚斯年,几位重臣甚至会主动停下含笑与他寒暄几句,態度颇为热络。
御膳房更是变著法儿地研究新菜式,只为投这位陛下眼前第一红人所好。
谢应危对楚斯年的依赖与信任几乎到了毫无保留的地步。
凝香殿虽仍保留著,但楚斯年更多时候是宿在紫宸殿偏殿。
乃至后来谢应危直接命人將他的物品搬入主殿,真正做到同吃同睡。
影卫的调令符牌,谢应危也给了楚斯年一枚,许他必要时可直接调动。
朝政之上谢应危虽依旧勤勉,但若头疾发作或是批阅奏摺至深夜精神不济时,便会很自然地將硃笔递给身旁的楚斯年。
起初楚斯年还诚惶诚恐只敢依葫芦画瓢批些“知道了”,“依议”之类。
渐渐地谢应危开始与他商討具体政事,鼓励他提出见解。
楚斯年前世被困病榻空有满腹韜略无处施展,如今得此机遇,谨慎之余也终能將心中沟壑付诸笔端。
他的批註往往角度新颖切中要害,连谢应危看了有时也会暗自点头。
到后来谢应危甚至时常携他一同临朝,立於御阶之旁。
遇有难以决断之事会直接侧首询问:“楚卿以为如何?”
楚斯年起初只低声应答,后来也能在谢应危的默许下从容陈述己见。
他的言论虽不似武將般激昂也不似老臣般圆滑,却总带著一种洞察世事的冷静与精准,渐渐也令一部分朝臣收起轻视之心。
在楚斯年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三个年头,一个震惊朝野的消息从宫中传出——
陛下下旨册封太医出身的楚斯年为摄政王,位同副君可代行天子之权总理朝政。
旨意颁布那日满朝譁然,却又在谢应危冰冷的目光下迅速沉寂下去。
摄政王册封大典那日,帝京万人空巷。
晨曦微露,庄严肃穆的钟鼓声便响彻宫闕,九重宫门次第洞开,仪仗煊赫,旌旗蔽日。
文武百官身著隆重的朝服,按品阶肃立於汉白玉铺就的御道两侧。
楚斯年立於镜前,由宫人服侍著穿上特製的亲王礼服。
玄色为底以金线绣制四爪蟠龙,玉带缠腰衬得他原本清瘦的身形愈发挺拔。
平日里那份易於引人怜惜的脆弱感,在这身象徵极致尊荣与权柄的袍服下,被一种內敛的威仪所取代。
粉白色的长髮被仔细束入七旒冕冠之下,珠帘垂落半掩住他沉静的眉眼,唯有偶尔抬眸时浅色瞳仁中流转的冷静光华令人不敢逼视。
吉时已到,礼乐大作。
楚斯年缓步走出殿宇,踏上御道。
两侧目光如织,惊羡、探究、疑虑、敬畏……种种情绪交织落在他身上。
他能感受到那些目光的重量,却步履平稳姿態从容,仿佛生来便该行走於此。
殿內,谢应危高踞龙椅之上,冕旒垂面,玄色龙袍上的金线龙纹在烛火映照下熠熠生辉,帝王威仪如山如岳。
目光穿透晃动的珠帘,紧紧追隨著那个一步步向他走来的身影,深邃的眼底翻涌著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
有审视,有期待,更有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託付。
楚斯年行至御阶之下,依照繁复的礼制三跪九叩。
內侍总管高福展开明黄圣旨,以尖细而清晰的声音朗朗读出册封詔书。
字字句句皆是褒奖与重託,將摄政王之位、之权、之责昭告天下。
“咨尔楚斯年,秉性忠贞,才识宏博,於国有大功……今特晋封为摄政王,赐金册金宝,位在诸王之上,辅佐朕躬,总理机务,抚绥兆民……钦哉!”
“臣,楚斯年,领旨谢恩。必当竭股肱之力,效忠贞之节,继之以死!”
楚斯年叩首,声音清越迴荡在寂静的大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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