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曖昧(1/2)
秘书送进来整整两提外卖盒,外加三瓶威士忌。
阿努鹏盘腿坐在地毯上,毫无形象地拆著外卖盒子。
“这什么?”李文琪踢掉高跟鞋,也不讲究,直接在他对面坐下。
“炸鸡,烤串,还有冬阴功汤。”阿努鹏头也不抬,“都要去非洲吃土了,临走前不得把肚子填饱?那鬼地方,除了蚊子就是狮子,想吃口热乎的都难。”
李文琪看著满桌子红彤彤的辣椒油,扑哧一笑:“你这是最后的晚餐?”
“呸呸呸,童言无忌。”阿努鹏瞪了她一眼,倒了满满两杯威士忌,推给她一杯,“喝不喝?不喝去那边凉快去。”
李文琪端起酒杯,晃了晃琥珀色的液体,仰头就是一大口。
辛辣的液体顺著喉咙滚下去,烧得胃里暖烘烘的。她哈出一口酒气,眼角泛起一丝红晕:“谁说我不喝?今晚谁先趴下谁是孙子。”
阿努鹏乐了,这女人,有点意思。
“行,冲你这句话,到了非洲,哥罩著你。”阿努鹏跟她碰了一下杯,玻璃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
窗外,蔓古的夜色璀璨迷离。而这间办公室里,昏黄的光晕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几杯酒下肚,话匣子也就打开了。
阿努鹏其实心里苦。
他是真把沈衡当亲哥,也是真觉得委屈。以前跟著沈衡出生入死,哪怕是在金三角那种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的日子,他都没皱过眉。那时候多痛快,看谁不顺眼就干,哪像现在,还得写什么狗屁慈善报告。
“你说,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了林朵朵的?”阿努鹏咬了一口烤串,含糊不清地抱怨,“自从她出现,我哥就跟中了蛊似的。以前那是阎王爷,现在好了,成了情种。为了个女人,把我发配到非洲去数蚊子。”
李文琪本来在啃鸡翅,听了这话不乐意了,把鸡骨头往桌上一拍:“怎么说话呢?什么叫欠了朵朵的?再说了,去非洲怎么了?那是做善事,积德!”
“积个屁的德。”阿努鹏嗤笑一声,又灌了一口酒,“老子手上沾的血,把湄南河染红都够了,还差这点德?我就是不服气。你说那林朵朵,除了会哭,还会干啥?娇滴滴的,碰一下就碎,哪点配得上我哥?”
“你懂个屁!”李文琪把酒杯重重顿在茶几上,指著他的鼻子,“这叫爱情!你这种只会打打杀杀的单细胞生物懂什么叫爱情吗?朵朵那是为了你哥连命都能豁出去。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看女人只看胸大不大,屁股翘不翘?”
阿努鹏被骂愣了,隨即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落在李文琪那条深v的领口处。
那片雪白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移开视线,嘴硬道:“老子怎么不懂?老子阅女无数。”
“切。”李文琪翻了个白眼,显然不信,“还阅女无数?我看你就是没人要。”
“你再说一遍?”阿努鹏把酒杯往桌上一放,身体前倾,带著一股子酒气和压迫感逼近她,“谁没人要?信不信我现在就办了你?”
两人离得很近。
近到李文琪能看清他脸上细微的绒毛,能闻到他身上混合著菸草和威士忌的味道,那是一种很原始、很野性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她心跳漏了一拍,却不甘示弱地扬起下巴:“你敢吗?这里是你的办公室。”
阿努鹏被激起了火气,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粗糙的指腹摩挲著她细腻的皮肤,“上次在冰城,是谁求饶来著?忘了?”
提到那晚,李文琪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那是个意外。
酒精,雪夜,加上一点点衝动。
但不得不承认,这个蛮不讲理的男人,在那方面確实有著让人腿软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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