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心结尽释甜蜜生(2/2)
“真的?”苏酥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发出惊喜的光芒,“臣妾……真的可以出宫去看吗?”妃嬪是不能隨意出宫,更別提参加宫外的婚宴了。
歷千撤看著她亮晶晶的眸子,笑著点头:“朕带你一起去。开心了吗?”
“开心!”苏酥立刻笑靨如花,主动凑上前,在他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谢皇上!”
歷千撤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取悦,加深了这个吻,直到两人气息都有些不稳才鬆开。
“皇上快喝汤吧,真要凉了。”苏酥红著脸,从他怀里溜下来,催促道。
歷千撤心情极好,顺从地將剩下的汤喝完。放下汤盅,他拉著她的手道:“以后得了空,多来御书房陪朕可好?朕一个人在此,甚是枯燥。”
苏酥挑眉,带著几分俏皮反问:“皇上就不怕臣妾在这儿,看了什么不该看的朝政要密?”
歷千撤却浑不在意,將她微凉的小手包裹在掌心,语气是全然的宠爱与信任:“不怕。朕的酥酥想看什么,便隨便看。这天下,没什么是你不能知道的。”
苏酥心中一动,暖流涌过。她笑道:“那皇上快忙政务吧,臣妾就在这儿,隨便看看书,绝不打扰皇上。”
歷千撤含笑应允,重新拿起硃笔,目光落回奏摺上,而苏酥则在这御书房內,悠閒地踱步起来。
她走到靠墙的巨大书架前,想找本游记或杂谈打发时间。目光扫过一排排书脊,微微俯身探寻时,脚尖不经意踢到了书架最底层一个不起眼的紫檀木盒子。
她蹲下身,好奇地將那盒子拖了出来。盒子没有上锁,她轻轻打开——里面並非什么书籍或奏章,而是一叠叠码放整齐的画卷。
她隨手拿起最上面一张,展开一看,脸颊“唰”地一下就红了。画中之人,赫然是她自己!而且……是身无寸缕,仅以轻纱朦朧遮掩,慵懒侧臥在贵妃榻上的模样!笔触细腻,將她身体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神態媚眼如丝,活色生香。
她心跳骤然加速,又急忙翻看下面的画作。一张张,全是她!有十五岁初初长成、青涩中已见嫵媚的;有刚成婚时,在合欢殿內身著大红肚兜,含羞带怯的;有在御书房陪他时,伏案小憩被他偷偷描摹的;甚至还有在浴池中,水汽氤氳,身姿若隱若现的……或躺或坐,或站或倚,无一例外,皆是寸缕不著,极尽香艷露骨之能事!
苏酥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又羞又恼,抱起那一盒子“罪证”,气冲冲地走到御案前,將那盒画卷“啪”地一声放在歷千撤面前。
“皇上!您……您怎可私下画这些……这些……”她羞得难以启齿,“这若是被旁人看了去,臣妾还要不要做人了!”说著,她抓起最上面几张,作势就要撕毁。
“別!”歷千撤眼疾手快,连忙將画抢了回来,宝贝似的护在怀里,脸上竟还带著几分心疼与理直气壮,“这些都是朕的宝贝!谁敢未经朕的允许,擅入御书房翻看?”
“你……皇上下流!”苏酥气得跺脚,脸颊緋红,如同熟透的樱桃。
歷千撤將画稿放回盒中盖好,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想拉她,却被她躲开。他低笑,声音带著磁性的蛊惑:“苏酥,朕此生,也只对你一人『下流』。”
这话更是火上浇油,苏酥羞愤交加,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便跑出了御书房,连食盒都忘了拿。
是夜,长寿宫的宫门,破天荒地没给皇上留门。
任凭沈高义在外如何通传,里面只传出春兰战战兢兢又无比坚定的回话:“娘娘……娘娘说身子不適,已经歇下了,请皇上……改日再来。”
吃了闭门羹的皇帝陛下站在宫门外,摸了摸鼻子,非但没有动怒,眼底反而掠过一丝笑意。
最终,在月上中天,万籟俱寂之时,一道矫健的明黄色身影,熟门熟路地翻过了长寿宫的墙头,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贵妃娘娘的寢殿,精准地摸上了那张熟悉的紫檀木拔步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