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晨起温存与不欢而散(2/2)
他低头,轻轻吻了吻她汗湿的觉角,又吻了吻她的额头,最后在她微肿的最后在她微肿的唇办上流连片刻,动作是罕见的温柔。
“酥酥,”他低声开口,声音带著事后的慵懒和一丝难得的平和,“寧王世子那件事…朕当时,或许思虑不周。”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你以往……行事確实太过任性,朕只是想藉此磨磨你的性子,並非………全然不信你。”他感觉到怀中娇躯瞬间僵硬了一下。
苏酥心中波澜骤起,他为何突然提起此事?是试探,还是.……?
她不敢深思,立刻按照最稳妥的方式回应,声音带著刻意的平静与顺从:“是臣妾以往行为不端,招致祸端,是臣妾的错,不敢怨懟皇上。”
歷千撤蹙眉,他並非想听她认错。他抬手,有些笨拙地抚了抚她的髮丝,尝试著说出更软和的话:“是朕….考虑不周,让你心中存了芥蒂。”
这话对他而言,已是极大的让步,“日后,只要你行事不娇纵太过,朕……不会再那般对你。”他自觉这番话,已是將身段放得极低,他从未对任何人如此解释和承诺过。
苏酥心中更加不解,他这突如其来的“反省”是为了什么?但她依旧顺著自己理解的“正確”方向回答:“皇上言重了,臣妾既蒙圣恩,復位贵妃,定会恪尽职守,为皇上管理好后宫,约束自身,不再像以前那般任性妄为,请皇上放心。”
她想了想,觉得他或许是想听她表態会安分守己,不爭不抢,便又补充道:“婉嬪妺妹和她腹中的孩子,臣安也会尽己所能,多加照拂,定不让她们有丝毫闪失。”她觉得自己这番话,堪称后宫妃嬪的典范,贤良淑德,无可指摘。
歷千撤胸口一堵,那股刚被压下去的火气又隱隱冒头。他並非想听这些冠冕堂皇的官话,更不想听她主动提及慕寒烟!她为何总是能將他的示好,曲解成是对別人的关心?
苏酥见他沉默,以为他是在担忧慕寒烟,觉得自己应该更加“大度”一些,便继续柔声劝道:“皇上……您也许久末去探望婉嬪妹妹了,她如今怀著身孕,最是需要关怀之时,皇上有空……不妨多去看看她?”
这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点燃了歷千撤的怒火。他猛地坐起身,扯过一旁的中衣披上,声音瞬间恢復了以往的冷硬,带著显而易见的慍怒:“既然贵妃如此大度』,处处为联、为六宫考量,那朕岂能辜负贵妃美意?朕这就去看望婉嬪!”
说完,他不再看她,迅速穿戴整齐,拂袖而去,留下满室骤然降下的低温和一个不知所措的苏酥。
苏酥拥著锦被坐起身,看著被他怒气带走温度的床榻另一侧,茫然地眨了眨眼。
她……又说错什么了?她明明是按照最贤德、最识大体的標准来说的,为何他反而生气了?男人的心思,尤其是这位帝王的心思,当真是比后宫的女人还要难懂。她轻轻吸了口气,只觉得身心俱疲,她重新躺下不管他,盖上被子继续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