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赏梅宴三(1/2)
刚那宫女见到皇上来了,扑跪在地,声音悽厉,字字泣血,直指苏酥:“皇上明鑑!太后娘娘明鑑!就是苏嬪娘娘!方才她一直拉著我家娘娘说话,不知说了些什么,娘娘的脸色就越来越差!定是她……定是她见不得我家娘娘好,下了毒手!求皇上、太后为我家娘娘和未出世的小皇子做主啊!”她磕头如捣蒜,额角瞬间青紫,表演得情真意切,任谁看了都觉得她是个忠心护主的好奴婢。
歷千撤端坐於临时搬来的紫檀木扶手椅上,面沉如水,喜怒难辨,他没有立刻去看那宫女,而是將目光缓缓投向静立一旁的苏酥,深邃的眸底翻涌著复杂的情绪,有审视,有探究,更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隱秘的期待。
他想看她如何应对,想听她辩解,甚至……隱隱更希望她能像从前那般,带著几分委屈、几分娇蛮地看向他,寻求他的庇护。
然而,苏酥的反应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她既未惊慌失措,也未愤然斥责,只是平静地走上前,姿態优雅地跪了下来,背脊挺得笔直,如同风雪中不肯折腰的青竹。
“皇上,太后,”她的声音清泠泠的,不带一丝波澜,“臣妾没有害婉嬪姐姐。”
“空口白牙,谁不会说?”庄妃立刻出声讥讽,她绝不会给苏酥任何喘息的机会,“你自然是不会承认的!”
苏酥並未理会庄妃的插话,依旧看著歷千撤和太后,逻辑清晰地说道:“臣妾若存心害人,为何在婉嬪姐姐不適的第一时间,便立刻高声呼唤太医?臣妾若心中有鬼,岂非自投罗网?此事,太后娘娘可为臣妾作证,今日太医隨行,正是臣妾因担忧太后娘娘凤体,特意恳求准许的。”
她顿了顿,目光坦然,“臣妾若有心布局,想谋害婉嬪姐姐,算准了婉嬪姐姐会在此刻不適,怎会提前向太后请旨备下太医?”
太后闻言,蹙眉沉吟片刻,缓缓点了点头,苏酥这话,確实在理。她今日带太医,是因为自己生病,苏酥孝心可嘉。若说苏酥是故意布局害婉嬪,为何还要恳请她带太医过来。太后的脸色不由得缓和了几分,看向苏酥的目光中少了几分怀疑,多了些思索。
庄妃见太后似被说动,心中一急,立刻尖声道:“巧言令色!这或许正是你苏嬪的高明之处!明知婉嬪有孕,故意借关心太后之名备下太医,既洗脱了自己立刻灭口的嫌疑,又能显得你仁慈善意!谁不知道你苏酥自从被贬后,心思深沉了许多!”
她巧妙地再次將“被贬”、“心思深沉”与“谋害寧王世子”的旧案联繫起来,意图勾起眾人对苏酥的恶劣印象。
果然,此言一出,不少嬪妃看向苏酥的眼神又变得微妙起来。是啊,苏酥从前是那般囂张跋扈,连皇子都敢谋害,如今再做出这等毒计,也不是不可能。寧王世子之事尚未水落石出,她苏酥身上还背著嫌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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