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毒奶开路,暴儒拆门!这支伤兵队比主力还凶!(1/2)
龙胜县。
残阳如血,掛在西山顶上,把半边天烧成了一片橘红色。
黎世穀举著望远镜,视野里,龙胜县城墙轮廓清晰。
城门洞开,吊桥放得平平整整,城头上一面旗帜都没有,更不见一个哨兵。
黎世穀放下望远镜,皱著眉看向由远处跑过来的黄三。
“黎团座,”特务营黄三声音发颤,用袖子不停地擦著汗,“城里……没人了!连个鬼影子都找不著!”
黎世穀眉头舒展,长出了一口气,接著又皱起了眉头。
『嗯?城里那几百號伤兵,都跑了?就这么把龙胜放弃了?他们跑哪里去了?』
……
同一时间,潯江北岸,通往渡江村的土路上,一支奇怪的队伍正在行进。
几百骑兵后面跟著几十辆骡马大车,上面挤满了穿著各式破烂军服的伤兵。
“慢点!他娘的慢点顛!”
咆哮打破了行军的寂静。谢宝財手里挥舞著一把手术剪,对著赶车的战士怒目圆睁。
“你当这车上装的是烂肉吗?那谁,二愣子!你大腿上伤口刚癒合,再顛崩了,老子就用马尾巴给你缝!”谢宝財直嘬牙花子,“你们这帮短命鬼,要是死在路上,老子的药岂不是白瞎了?”
队伍另一侧,那龙骑著一匹矮脚马,紧紧跟在一个铁塔巨汉身后。
这几天,他头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安全感。
跟在这个姓孔的先生身边,连风吹过来都是暖和的。
他悄悄抬眼看了好几次,最终还是扯动嘴角。“孔先生,你们这身板,咋看也不像教书的啊?您这儒学,跟我们听说的……不大一样。”
孔武目视前方,腰杆挺得笔直,身上青布长衫被肌肉撑得满满的。他用浓重的山东官话回应。“世人皆以文弱为儒,大谬矣!吾乃儒门漆雕氏一脉,信奉『不色挠,不目逃』!”
他猛地一勒韁绳,胯下战马人立而起,孔武稳坐如山,声音陡然拔高。“何为『不色挠,不目逃』?面对强权外敌,寧死不屈,是为『行直则怒於诸侯』!以血勇之力,护我家国生民,是为『以武护道』!布衣之士,任侠守义,亦可为国赴死!这,才是圣人真意!”
他一番话说得鏗鏘有力,身后十六名弟子齐齐挺直了胸膛,一股悍勇之气扑面而来。
那龙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半懂不懂,但感觉热血沸腾。
队伍里马六垂著眸,肩背绷得平直,就那么静静立著,唇线抿成一道淡痕,呼吸却急促了半分。
又走了一会,队伍抵达了渡江村南侧,桂军后勤仓库所在地。
那龙被带去侦查。在村口转了一圈,回来时步子轻盈,脸上掛著轻鬆。
“孔先生!马长官!和出发的时候一样。”他拍著胸脯,“里头就二百来號民团的兵,连个正经军官都莫得!守仓库的,都是些老弱病残!”
孔武捻了捻下巴上的山羊鬍。“善。既然如此,那龙,你且隨我前去叫门。”
那龙一听,腿肚子下意识地抽搐了一下。可一看到孔武那砂锅大的拳头,他硬生生把那股尿意憋了回去。
更奇怪的是,这次心里头竟然没有那种“要死卵了”的感觉。
他眉眼倏地弯起,嘴角咧开諂媚,下巴微收,肩背也松垮下来微微前倾,跟著孔武他们,大摇大摆地走向仓库营地大门。
门口沙袋后,几道枪栓拉动的声音骤然响起。“站住!干什么的!”
几个民团哨兵猛地探出头,枪口紧张地对准了走在最前面的铁塔巨汉孔武。这身板,看著就不像善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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