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银元染血!陈锋:这笔帐,老子要用血来收!(2/2)
“轰!”
银元伴隨著血肉碎片蹦飞,在阳光下闪烁。
“狗日的!”陈锋看到了这一幕,眼眶通红,枪口喷出火舌,又倒了两个摸上来的桂军士兵。
来不及悲伤,战斗变成了最原始的血肉互搏。
枪托砸碎头骨的声音,刺刀捅进肉体的闷响,还有濒死的惨叫和嘶吼,混成一片。
一个山地营的士兵被扑倒,他死死抱住对方,张嘴就咬在对方的脖子上,硬生生撕下一块肉来。对方的刺刀也捅进了他的胸口,两人扭打著滚下山坡,再也没了动静。
这是陈锋穿越以来,第一次遭遇如此惨重的伤亡。
连战连捷让他飘了,他把这群刚放下锄头的农民,当成了前世那些武装到牙齿的特种兵在用。这是战爭,不是演习,每一个战术失误,付出的都是滚烫人命,而不是检討书。
“我真该死。”,陈锋腮帮子上咬肌隆起,手不住地颤抖。
“撤!撤!交叉掩护!!”
老蔫儿带著特战队,用冷枪打掉几个冲在最前面的军官,稍稍遏制了对方的攻势。
韦彪浑身是血地退下来,左臂上又填了一道口子。
“旅长!死了三十七个!伤了五十多!!”他的声音都在抖。
陈锋看著那些被抬下来的、或死或伤的战士。他一拳砸在树上,手背蹭破了皮,渗出血珠。
“他妈的……”陈锋从牙缝里挤字,“玩脱了。”
他站起身,环视一圈筋疲力尽、士气低落的士兵。
“同志们!弟兄们!”他的声音压过了喘息声,“全员放弃所有非必要负重!枪和子弹留下,其余的,吃的喝的,都他娘的给老子扔了!”
“目標,大白山!跑!给老子死命地跑!!”
这一次,命令里没有“袭扰”,没有“牵制”,只有一个字。
跑。
……
与此同时,大白山深处。
李云龙一屁股坐在刚挖好的交通壕里,把铁锹往地上一扔,溅起一片泥水。
“政委!老曾!你过来看看!”他衝著不远处正在检查工事的曾春鉴嚷嚷,“老子这手,都快磨出茧子了!咱们是红军独立旅,正儿八经的野战部队,不是他娘的工兵营!来这都几天了?除了挖坑就是挖洞!再挖下去,老子的部队都要改名叫土拨鼠部队了!”
不远处丁伟听见了,一边擦汗一边笑。“老李,旅长让挖,肯定有他的大用处。”
曾春鉴抬起头,扶了扶眼镜。
“云龙同志,旅长的命令,是经过周密考虑的。我们在这里多挖一寸工事,等敌人来的时候,同志们就多一分安全。这是命令,执行吧。”
李云龙一口气憋在胸口,对著曾春鉴这张脸,他那套胡搅蛮缠的本事半点也使不出来。
“得了得了!算我怕了你了!”他悻悻地捡起工兵铲,往手心啐了两口唾沫,“挖!老子挖还不行吗!他娘的,这陈疯子是想把大白山挖成个筛子啊!这么大的阵仗,要是敌人不来,咱可就亏大发了!”
他扛著铲子往回走,嘴里还在嘀咕。“我跟你说老曾,我这几天右眼皮老跳,准没好事……不对,是左眼跳財,右眼跳灾……他娘的,到底是哪个眼跳来著?”
他猛地一拍大腿,回头冲曾春鉴咧嘴。
“管他娘的!反正就是跳!没准,我李云龙运气好,能从这山里头,给咱们独立旅挖出个什么宝贝来!你们等著瞧!”
说完,他吹著不成调的口哨,又一头扎进了挖土大军里。
曾春鉴看著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目光重新落回地图上,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按照计划,应该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