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满山皆是国军旗,唯有一抹红不倒!(1/2)
桂军团长李桂勇浑浑噩噩地跟著部队向东北方撤退。
他的耳朵里还在嗡嗡作响。他想不通,何健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这么往死里打桂军的人?这已经不是黑吃黑,这是灭门!
“团座!东北边有人!人!全是人!”一个在最前面的连长脸上黑一道白一道地跑回来,声音都在发颤,“刚衝过去,手榴弹就和下雨一样扔下来,根本冲不过去。”
“操他娘的!”李桂勇一脚踹翻一个弹药箱,眼珠子通红。他看了一眼地图,又看了看山顶那面破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古岭头是死地,上山就是自寻死路。
“往西南方向!沿著大路撤!”他嘶吼道,“骑兵冲不进林子,我们还有机会!”
残存的桂军士兵如蒙大赦,丟盔弃甲地朝著西南方向亡命奔逃。孔捷带著部队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追了百余米,就回撤打扫战场了。
这正是陈锋想要的。
他像个附骨之蛆,带著三百骑兵,不远不近地吊在桂军侧翼。他们不上前肉搏,只是利用马匹的速度,在桂军行军队形稍有鬆懈时,就从侧面衝过来,开枪打掉几个掉队的士兵,然后迅速拉开距离。
每一次骚扰,都像一把钝刀子,在桂军本就崩溃的士气上反覆拉锯。马蹄声成了催命的鼓点,敲得每一个桂军士兵心惊胆战。他们有的人为了跑得更快,甚至把手里的步枪都扔了。
陈锋在为李云龙拖延时间。
李云龙找到了一个绝佳的狙击点。
......
桂军终於衝进了一处山坳口。这里地势稍显开阔,李桂勇刚想喘口气,整顿一下仅剩的两百来號人,可抬头一看,魂都嚇飞了。
山坳口对面的坡地上,不知何时已经筑起了一道由沙袋和马车构成的简易防线。一排排黑洞洞的枪口,像死神的眼睛,冷冷地盯著他们。
一个穿著国军军官服的大汉,正亲自往下码沙袋。他身后,几百名士兵已经严阵以待。
完了。
李桂勇的心沉到了谷底。前面的路被堵死,后面的追兵声越来越近,他们成了风箱里的老鼠。
“弟兄们!我们是白长官的兵!”李桂勇还想挣扎,他举著手里的驳壳枪,声嘶力竭地喊,“你们是哪个部分的?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坡地上,李云龙咧开大嘴,露出满口白牙,笑得像个偷了鸡的黄鼠狼。他拿起旁边一支擦得鋥亮的水连珠步枪,拉了一下枪栓,稍微一瞄准,对著下面就是一枪。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混杂在一片嘈杂中,格外刺耳。
正挥舞著手臂的李桂勇,身体猛地一僵,眉心处多了一个血洞。他脸上的表情还凝固在最后的疯狂上,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误会?老子打的就是你们这帮狗日的桂耗子!”李云龙吹了吹枪口的青烟,骂骂咧咧。
陈锋的骑兵队此时也堵住了山坳的后路,他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那声与眾不同的枪响。这枪声,穿透力强,是把好枪。
主將阵亡,桂军残兵的士气彻底崩了。几个被李桂勇提拔起来的亲信军官还想负隅顽抗,强迫士兵反击。
砰!砰!砰!
又是几声清脆的点射,那几个叫得最凶的军官应声倒地,个个都是一枪毙命。
剩下的百十来號桂军士兵“哗啦”一声,把手里的武器全扔在了地上,跪倒一片。他们以为自己投降的是何健的部队,再怎么说也是国军內部矛盾,总不至於全杀光。
“哈哈哈!发財了!”李云龙把水连珠往肩上一扛,齜著牙就冲了下去。
“老李,打扫战场,把俘虏和缴获都带去古岭头匯合!”陈锋的声音传来,“我先带人回去!”
“得嘞!”李云龙头也不回地摆摆手,心里乐开了花。缴获多少都是老子说了算!
等他带著人把俘虏捆好,清点战利品时,脸顿时就拉了下来。这帮桂耗子跑得比兔子还快,枪都扔了一路,剩下的大多是些破烂货,根本没几支好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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