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只有两秒!书生翻脸比阎王还凶(2/2)
“陈团长,上路了。”王麻子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他身后的两个兵一左一右架起陈锋,动作粗暴。
陈锋没有反抗,只是皱著眉头,捂著肚子:“哎哟……不行,几位兄弟,容我先上个茅房,刚才被踹了几脚,这会儿肚子疼得厉害。”
王麻子不耐烦地想拒绝,陈锋却悄悄將手伸进口袋,摸出了一块银色的怀表,这是原身父亲留下的遗物,做工精致。他趁著被架起来的空档,不动声色地將怀表塞进了离他最近的一个士兵手里,同时压低声音,“哥几个,行个方便。另外,能不能把绳子绑前面?我这上茅房不方便。”
那士兵捏著怀表的质感,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他諂媚地双手递到了王麻子面前,“大哥,您看,成色还不错……让他去吧,拉裤兜里更他娘的晦气。量这书呆子也翻不出浪花。”
王麻子一把抓过怀表,放在耳边听了听那清脆的走针声,满是横肉的脸上这才挤出一丝满意的狞笑。嫌恶地挥挥手:“快点!別他妈磨蹭!”
那士兵得了令,便给陈锋在前面松松垮垮地系了个扣。
陈锋心中一喜,机会来了!
他被押到不远处的简易茅房,那是一个用木板和茅草搭成的棚子。他一边假装解裤子,一边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扫视著。就是那里!在茅房的木头立柱上,有一根用来掛东西的、长约四寸的铁钉,已经锈跡斑斑。
因为常年受潮气侵蚀,钉子周围的木头已经发黑腐烂。他用身体挡住外面人的视线,手指发力,將那根钉子掰了下来,紧紧攥在了手心。
这就是他的武器!
重新被押上路,王麻子走在最前面,与后面的三人隔了大概五米的距离。两个士兵一左一右押著陈锋,枪都背在身后,显然没把他这个“文弱书生”放在眼里。
他们走到一处山脚的拐弯处,下方就是一片黑黢黢的树林,正是杀人拋尸的绝佳地点。
陈锋知道,不能再等了。
“几位兄弟,”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很清晰,“你们看,那边山坳里是不是有烟?该不会是赤匪的哨点吧?”
王麻子和两个士兵下意识地顺著他指的方向望去。
就是现在!
电光石火间,陈锋身体猛地向左一沉,右手攥著的铁钉如毒蛇出洞,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扎进了左边士兵的太阳穴!
“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的皮肉破裂声响起,那士兵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一软,眼睛里的神采瞬间涣散。
与此同时,右边的士兵听到异响,愕然回头。他看到的,是一双冰冷到极致的眼睛,和一枚迎面飞来的、带著血丝的铁钉!
“啊!”
铁钉精准地钉在了他的眉心和鼻樑之间,剧痛让他发出一声惨叫,手一松!
“砰!”
他背上的步枪落地后猛地跳了一下,子弹打向天空,枪声在寂静的山谷中炸响。
陈锋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在枪响的同一瞬间,他已经如猎豹般欺身而上,挣脱绳索,右拳紧握中指指关节凸起,凤眼拳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狠狠捣在了对方的喉结上!
“咔嚓!”
一声软骨碎裂的闷响,那士兵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双手捂著脖子,眼珠暴突,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两秒,两条人命。
陈锋胸口剧烈起伏,肾上腺素在血管里疯狂奔涌。他刚想去捡地上的步枪,一抬头,却浑身一僵。
前方五米处,王麻子已经转过身来。他脸上没有惊慌,反而是一种混杂著戏謔与惊讶的古怪表情,仿佛在欣赏一出意料之外的精彩好戏。
一只黑黝黝的枪口,正平稳地对准了陈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