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困境三(1/2)
应急灯在三秒后骤然亮起,血红色的光线顺著走廊將他的影子钉在墙面,扭曲成怪异的形状。
只见电梯的按键瞬间暗淡如死灰,各间房门同步传来“咔嚓”的落锁声。
沉闷又整齐,像一双双无形的手,封死了所有退路。
“记忆异常体?”林泽川咀嚼著广播里的这几个字。
左手无意识的摩挲著中指。
难道是说他?抬起握著怀表的那只手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刚才进来的时候没有任何异常。
偏偏是怀表整点报时的瞬间,警报才突然响起。
如果真是因为手中的怀表,它是什么原理导致自己被识別成记忆异常体?
声音里加入了不同的频段诱导?
疑惑的林泽川抬眼扫过四周,即便假设成立,他们又是怎么如此迅速的识別然后锁定目標的?
直至此刻,林泽川也还抱有侥倖的心理。
或许是其他的实验体的数据异常,导致的警报响起。
他很快適应了这忽明忽暗的灯光,靠著墙根,缓慢的移动著。
想要找到一个能暂时躲避的位置。
连续尝试了几个门,都是反锁状態。
旁边的磨砂玻璃像蒙著一层白雾,根本看不清房间內的情况。
忽然,凌乱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像是多人在同时奔跑鞋底与地面的摩擦声。
林泽川屏住呼吸,死死贴在墙角。
几个模糊的身影逐渐浮现,他们胸前的警徽位置在红光中反射出冷冽的光。
他骤然想起李晚星说过的『肌肉张力比正常人低15%。』
眼前这几个人的状態,正是这般僵硬迟缓。
看来外面那些“木訥”的警察,与这里脱不了干係。
就在这时,左侧通道尽头那间实验室的门突然发出了『吱呀』声。
林泽川猛地转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门缝里漏出半截金属支架,不知是谁匆忙中撞翻了实验台,支架卡住了门框。
他毫不犹豫地侧身挤了进去。
门板在身后合拢的瞬间,那些『警察』的脚步声恰好擦著门缝掠过。
实验室里瀰漫著刺鼻的甲醛味,呛的人喉咙发紧。
唯一的光源是桌上一个没来得及关的led檯灯,昏黄的光线勉强勾勒出房间的轮廓。
林泽川弯腰躲在中央操作台下方,视线飞快扫过台面。
一份散落的实验报告上,写著『091號实验体』。
照片里的实验体后颈处有明显的神经接口。
一个標有『ns2018-091』的密封罐里,浸泡著银白色的纤维,还有一小块不知名组织。
“標註方式的確是实验室的標准,但是2018年的实验体.....”
当林泽川试图回想2018年实验室的事情时,脑海中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
熟悉的剧烈头痛再次袭来。
他瞬间绷紧了全身肌肉,后槽牙咬的几乎要崩碎,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抖。
他很清楚,此刻一旦失控,就会瞬间暴露。
两三个呼吸后,缓缓鬆开了用力的牙齿,用力皱了皱眉,吐出一口带著寒意的浊气。
18年的实验...
林泽川用双手使劲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从四岁起,自己只要安静的回想,就能从记忆中翻出想要的东西。
后来才知道,这是一种记忆方式,叫宫殿记忆法。
所有过目的內容都会被大脑牢牢记住,平时並不会因为內容过多而显得思绪堵塞。
但是当需要时,自己仿佛沉浸在记忆宫殿內,需要的內容一定会在其中呈现。
18年那年是实验的一个重要的转折点。
当年他和老师在神经蚀刻技术上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
而且那年的实验很顺利,没有什么特別的事情发生,但....
刚要继续深度回忆,那种直钻脑仁的痛感就好像要再次袭来。
他赶紧停止了自己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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