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拿麻袋套她!(1/2)
八卦不看白不看,苏蝶跟著一起去了。
屋子里,郭欣面如死灰的看著炕上那对脸肿成猪头的兄妹,一言不发。
她能说什么呢?
她无话可说。
艾小亮从训练场回来就朝郭欣发了好大一顿脾气。
原因是顾景州带著手下的人以切磋的名义,把他给『围剿』了。
顾景州那活阎王,军区里没人敢惹,嘴毒、下手又狠,艾小亮被揍了个惨。
兄妹俩被夫妻俩接连爆锤,可不就惺惺相惜,越贴越近,最终越了雷/池,被牛婶子这个八卦王从窗户缝里给『看』了个正著。
郭欣出於报復心理,打开了自家院门。
什么家丑不可外扬,这种屈辱她不想再忍了。
大不了回老家再重新嫁个人,也比长年累月忍受这样的折磨要好。
老虎摇著尾巴瞅呀瞅,也不知道它能看明白不。
婶子们则在心里默默比较薛嘉树和艾小亮的身材。
苏蝶:“......”这些大娘们还看上癮了?
见此场景,她就知道这院子又该空下来了。
没多时,刘娟嫂子带了政治部的人把兄妹俩带走了。
具体怎么处理,那就是上面的事情,只是可惜了无辜的郭欣。
摊上这么一对兄妹,倒霉又糟心。
苏蝶带著老虎,退出了人群。
曹大姐和牛婶子还在饶有兴致的討论『尺/寸』问题。
苏蝶扶了扶额,这...適合拿到明面上与人谈论嘛?
提到尺/ 寸,她家顾景州才真是资本雄厚,体力超强呢。
嘖嘖,不能想,一想就上头。
“小苏,明晚素梅叫了咱们几个关係好的姐妹,去她新家吃饭。”
刘娟嫂子安抚完郭欣,走过来说道。
苏蝶点点头,“她新家在哪儿呢。”
“古巷街28號院子,月租2块9毛钱。”牛婶子笑著接过话头,“房子还是我给她找的呢,素梅满意的不得了。”
曹大姐感慨:“能有个安身之所就行,素梅苦了这么些年,总算苦尽甘来了。”
商量完明天去吃饭的事情,苏蝶就带著老虎去了年桂花家。
年桂花一见苏蝶就笑著迎了上来,“小苏你坐啊,我去给你冲碗红糖水。”
苏蝶笑著道:“麻烦嫂子了。”
她放下手里的棉花和布料后,目光落到了缝纫机上做到一半的大裤衩子上。
年桂花见她看得稀奇,便笑著解释:
“这是给我家那口子做的,供销社里卖的裤衩子布太硬,穿著不舒服。
所以我就买棉布自己做,这不,军属院不少嫂子都找我做呢。
你要不要给顾团长也做几条?”
苏蝶:“......”坚决拒绝,外衣能做,裤衩子还是去百货商店买吧。
“不过这男人的裤衩啊,尺/寸都不一样。
你像这家的,就小的不行!
这家的...”
年桂花滔滔不绝的比划著名手里的几条裤衩,苏蝶赶紧打断。
这话题不適合多聊。
她只对她家顾景州的尺/寸感兴趣,其他男人那比例都看不成...太小!!
约定好拿衣服的时间,苏蝶就回去了。
顾景州也刚到家,正在厨房里擀麵条,见媳妇回来就立马凑过来香了一口。
“媳妇,我吃完饭还得回部队,你晚上一个人睡觉记得把门拴好,我自己翻墙进来。”
苏蝶笑著揶揄:“今晚我终於不用被某人勾引了。”
这人只要在家,她都严重睡眠不足好嘛!!
“我天亮前就回来,你男人得伺候你起床吃早饭呢。”
顾景州不老实,手里搓著面,还要见缝插针的亲她。
“鬍子好扎。”
“多亲几回就不扎了。”
“你就趁机占我便宜,唔...”
顾景州刚亲上,老虎就跑过来摇尾巴。
狗子的肚子饿了呀。
顾景州没好气的瞪它一眼,“下次我亲媳妇的时候,你躲一边去,破坏气氛,我这都少亲了好几下呢。”
老虎:......委屈在心口难开!
苏蝶掐他一把,“你跟狗子还计较。”
“那可不,谁耽误我亲媳妇都不行。”
顾景州可有珍惜时光的觉悟了,人生不能虚度,亲到就是赚到。
苏蝶:“......”
“对了媳妇,妈今天打电话来了,说是请了假和景溪一起来看我们。”
顾景州觉得老娘和妹妹的表现还行,知道来看自己媳妇。
他还在电话里特意嘱咐了,让顾景溪去友谊商店多买些吃食和护肤品。
媳妇陪他在边疆受苦,用多好的东西都是应该的。
“等妈和小妹来了后,我让冯涛打点野味儿回来,给她们尝尝鲜,再给她们做几身衣服。”
苏蝶爱憎分明。
婆婆和小姑子都是良善之人,又真心待她,所以她也要儘自己所能对她们好。
顾景州是媳妇迷,可听话了,“都由我媳妇做主。”
吃过晚饭,顾景州就去军区了。
苏蝶进空间洗澡护肤,早早就上炕睡了。
半夜好眠...
为啥是半夜?
因为顾景州回来了呀。
这人高强度工作到大半夜还要贴贴,苏蝶都困得睁不开眼。
“媳妇...你睡你的,我忙我的...”
顾景州这人就是床/下听话,床/上/霸/道。
苏蝶也由著他胡来,迷迷糊糊间就给了,谁让她也馋呢...
第二天。
她是被老虎叫醒的。
狗子大了,调皮的很。
顾景州早上做的鸡蛋揪片子,温在锅里。
苏蝶吃了满满一大碗。
餵饱老虎后,就骑自行车出门了。
-
福临街小院。
“姐,刚刚雨菲姐来了,约你中午去国营饭店吃饭。”
冯涛是个閒不住的娃,昨晚又下套子去了。
套了两只塔兔,一只野鸡,还捡了半背篓羊肚菌。
羊肚菌菌肉脆嫩,和鸡一起燉,味道可鲜美了。
苏蝶点点头:“知道了。”
看著手里冯涛从黑市买回来的羊绒棉线,她犯愁了。
“我得找军属院的嫂子教我织毛衣。”
“姐,我来织吧,我会。”
冯涛早就猜到苏蝶对织毛衣不在行,还得他来。
苏蝶:“......”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织毛衣真是比打架还要难许多倍呀。
“你咋啥都会啊?”
苏蝶觉得冯涛简直就是天选弟弟,就没有这孩子不会的事儿。
冯涛:“奶奶眼睛不好,但凡我能干的活儿儘量都自己干,不让她老人家受累。”
苏蝶不禁嘆气,多好的孩子啊,冯婷那傻货竟然还断绝关係。
姐弟俩说了会儿话,苏蝶就开始翻译资料了。
葛老爷子有些心不在焉,拿著笔好久都没动。
“葛爷爷?您身体不舒服?”
苏蝶担心换季老爷子生病,正准备给他搭个脉呢,就听到老爷子说:
“我...我想找个人...”
苏蝶忙问道:“有照片没?男的女的?”
老爷子不自在的轻咳一声,从一本旧书里拿出来张泛黄的黑白照片,指著其中一个眉目清秀的姑娘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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