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又抓特务?(1/2)
“不哭了啊,边疆的人都是瞎眼,你才是最好看的姑娘,谁都不如你。”
艾小亮搂著艾小晴,温声细语的哄著。
艾小晴却扭著身子跺脚,“我要那些死老太婆给我道歉!”
“好好好,道歉...哥哥明天就去找她们,好不好?”
“那...今晚你要陪著我才行。”
兄妹俩旁若无人的亲昵,让郭欣遍体生寒。
她嘴角的弧度好似绷紧的琴弦,稍加用力就要断成两半苦涩的微笑。
“你们...有把我放在眼里嘛?
艾小亮,既然你那么心疼你妹妹,为啥要娶妻呢?
艾小晴,你懂不懂廉耻二字怎么写啊?
你们睡在一起,那我又算什么呢?”
艾小亮和郭欣自成亲以来,还未同过房呢。
就连新婚之夜他都是搂著艾小晴睡的。
但凡艾小亮踏进郭欣房间一步,艾小晴就大吵大闹,哭泣不止。
郭欣以为来边疆后,这种畸形的关係会有所改善,可事实却是愈演愈烈。
在金陵军区时,艾小晴的美貌的確能拔得头筹。
可在西北军区,有苏蝶在前面压著,艾小晴无论如何也越不过去。
这人吶,当惯了最耀眼的那个,遇到比她更优秀的人时,就会不安、会下意识想要攀比。
艾小晴在哥哥『爱』的关怀及宠溺之下,早已迷失了自我。
艾小亮眉头紧锁,声音里带著斥责与不耐:
“郭欣,做人不可以太贪心。
你一个资本家小姐,父母哥嫂都在农场辛苦劳作。
我拯救你於水火之中,能嫁给我就知足吧!
小晴是我妹妹、是我的命、我会照顾她一生一世。
你最好牢牢闭上你那张嘴,安心干活。
以后等我身居高位,艾夫人的位置不还是你的嘛?
人要学会知足,懂吗?”
艾小晴很满意哥哥的这番话,也不哭闹了,趾高气昂道:
“郭欣,你身份低贱,我和哥哥能收留你是我们仁义。
如果你想不开,可以去死啊?
又没人拦著你!
没了哥哥的庇护,你在农场说不定都死八百回了呢!”
每当郭欣忍不下去时,兄妹二人就会拿她的身份来说事。
无依无靠的郭欣只能忍,吞下比绣花针还痛的难堪与屈辱。
“哥...给我端洗脚水,我困了...”
“好,我这就去。”
“哥,咱家啥时候办暖房饭啊?我想要出风头...”
“等林军家办完,咱们就办。”
听著东屋的嬉闹声,郭欣蜷缩在床角,手指死死绞著被单一角,泪水无声地划过脸颊,浸湿了棉质布料。
与艾家氛围完全相反的顾家,这会儿正热热闹闹杀鱼呢。
军区特务调查小组与县公安局配合极好,工作进展顺利,可算能喘口气了。
肖路和孟世广天天熬夜,窝头配咸菜,嘴都淡出鸟来了。
於是就缠著顾景州来家里吃饭。
橱柜里被苏蝶塞的满满当当,腊鸡、腊鱼、腊兔...
院子小池塘里还养的有五道黑鱼。
再加上这俩人带来的大肥肉。
顾景州晚上就整了一桌子菜。
清燉五道黑、腊鸡燉土豆、红烧肉、蒜苗炒鸡蛋,还有一道清炒萝卜丝。
“林军太有福气了,这就扯证结婚了,我俩咋办呀?!”
肖路心里那个羡慕啊。
孟世广跟著嘆气:“姻缘这东西,羡慕不来,遇上就爱上了,遇不上也没办法。”
说到姻缘,顾景州最为得意。
“当初你嫂子就是被我一眼相中的。
在她掏菜刀的那一刻我就知道...
这辈子非她莫属了。
然后一鼓作气就给娶回家了。
唉...没办法,这就是运气啊!”
苏蝶:“......”能不能愉快的吃饭了?还真是个无时无刻不炫耀的臭男人。
“我和吴婶子都在帮你俩瞅呢,有合適的就介绍给你们。”
苏蝶能说啥?
眼光一个比一个高,只能慢慢找咯。
晚饭结束,肖路和孟世广很有眼色的帮忙收拾完就回军区宿舍了。
顾景州洗完衣服和澡,躺在炕上哼唧:
“媳妇...我胃不舒服...你帮我揉揉唄...”
苏蝶早看穿了他的把戏,这人就是要勾引她摸腹肌。
“我给你扎两针就舒服了,不用揉。”
顾景州见媳妇不好骗,就倚在炕头失落的垂著头装可怜,活像只被拋弃的大狗狗。
可这人又实在帅的过分,苏蝶不忍心,只能过去安慰他。
“那就...揉两下吧。”
顾景州顿时喜笑顏开,“都听我媳妇的,摸摸这里唄...”
雕刻般的腹肌能隨意摸嘛?
確定不是在挑战人类的自制力极限?
摸了会上癮的好不好。
本就是大馋丫头,能顶著住才怪呢。
那若隱若现的人鱼线,再配上无懈可击的俊脸。
苏蝶觉得自己不犯罪,都对不起这大好的青春。
“顾景州!”
“媳妇,你男人等你召唤呢!”
苏蝶:“.......”算了!先扑倒再说吧。
......
翌日。
苏蝶7点钟就起来了。
“媳妇,饭温在锅里了,都是你爱吃的。”
顾景州解下围裙过来香了她一口。
苏蝶白他一眼,“罚你一个月不能上炕。”
顾景州从身后抱著她耍赖,“媳妇...你捨得嘛?”
“我当然...”
话还没说完呢,大门被人敲响了。
“媳妇,我去开门。”
顾景州一打开门,就看到了呲著大白牙的小费。
“顾团,贾旅长让我来喊你去开会。”
顾景州回头看了眼自己媳妇,那是满心的不舍啊。
本来还可以和媳妇再多待20分钟的,结果...
“你先去,我这就来。”
顾景州打发了小费,赶紧坐到桌前给苏蝶乖乖承认错误:
“媳妇...我错了,晚上不该闹你那么久,今晚、今晚我一定控制好时间,行不?”
苏蝶嘟囔了一句:“不许主动勾引我。”
顾景州赶忙敬了个標准的军礼,“全听我媳妇指挥。”
“去忙吧,下午早点回来,要去林军家吃暖房饭呢。”
“遵命!”
顾景州走后,苏蝶背上背篓,带上水壶,餵饱老虎,也准备出发。
今天要去喀拉喀什河,这条河比玉龙河远一些,所以得早点走。
自行车被顾景州这个田螺小子擦的鋥亮,骑著也舒心的很。
路过艾家的时候,又被艾小晴给瞪了,“连个工作都没有,根本比不上我。”
苏蝶捏剎车停下,翻了个白眼:
“瞪我干啥?
眼珠子欠挖?
我有没有工作和你有关係嘛?
脑子里装粪水的货。
和你比?我都嫌掉价。
最好別惹我,否则门牙不保。”
若不是时间紧张,苏蝶今天非得教教她做人不可。
艾小晴被骂的脸色涨红,“你、你说话真粗鄙!怪不得是边疆人呢,野蛮又无理。”
“边疆人怎么了?
你不是也来边疆了嘛?
既然看不上这里,就滚啊!
滚出军属院,没人欢迎你来。”
苏蝶停好自行车,掏出了菜刀:
“犯贱之前最好先打听一下我的脾气。”
艾小晴早被苏蝶的菜刀嚇得魂飞魄散了,“哪有、哪有姑娘家隨身带菜刀的呀。”
“与你无关,管好你那张臭嘴和乱转的眼珠子。”
苏蝶看了眼手錶,今天时间来不及了,等回来再收拾她。
苏蝶带著狗子骑著自行车瀟洒离去,郭欣在厨房里听的心潮澎湃。
终於有人能治得了艾小晴这个无法无天的疯子了。
-
福临街小院。
冯涛昨夜卖药材赚了322块钱,还买了半麻袋棉花和4坛白酒。
给林军做暖房饭的羊羔子也弄来了,羊尾巴肥的很,能炼不少羊油呢。
另外还买了一斤葡萄乾。
葡萄乾是做碎肉抓饭的灵魂,没有可不行。
“姐,昨晚我走之前,有个脸上长痦子的大娘来家里了。
问葛爷爷缺不缺老伴,说有人看上他了,想给他介绍个老太太呢,我给回绝了。”
冯涛边给苏蝶递钱边说。
苏蝶笑道:“葛爷爷这是走哪儿都有人惦记啊。”
正说著呢,葛文翰掀开门帘从屋里走了出来。
“哼!我上次去孙老头家下棋,就有个老婆子围著我打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