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徒手碎大石!(2/2)
苏蝶拿出针灸包就给刘红军施针。
长年累月的辛苦劳作,再加上营养不良,刘红军的身体都被整垮了。
刘红军慢慢转醒,胡樱搂著他的脑袋,崩溃的大哭起来。
忆往昔,他们坐在实验室里做研究。
看今朝,双手皸裂,满目悲愴,连活下去的勇气都快丧失了。
苏蝶看得心酸,这些人都是栋樑之才啊。
“同志...谢谢你啊。”
胡樱想给苏蝶磕头道歉,却被她拦住了。
“千万別,快起来。”
苏蝶注意到不远处有人盯著刘红军夫妇,没有多逗留,带著冯涛快速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冯涛问道:
“姐,刘叔和胡婶子真可怜啊。”
苏蝶长嘆口气,“总会有重见光明那一日的。”
......
等回到县城,已是夕阳西下了。
杜雨龙肩上扛著大麻袋,走在最前头。
“龙哥,今儿晚上先让哥几个尝尝味道再送走唄?”
“就是!杜雨菲好歹也是繅丝厂一枝花,还是雏呢。”
三个醉醺醺的年轻男人,嘴里说著荤话,歪七扭八的在马路上横著走。
“不行!雏的价格高,开过苞就不值钱了!想玩女人,哥哥我给你们再...咦??”
杜雨龙在看到苏蝶的那一刻,眼睛都亮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
自从在国营饭店被苏蝶嚇唬了一顿后,杜雨龙肚子里可憋著火呢。
早就想找人收拾苏蝶了。
没成想,这就迎面碰上了。
“喂!姓苏的!正找你呢!”
杜雨龙把麻袋里的杜雨菲往地上一扔,就拦在了苏蝶自行车面前。
苏蝶掀起眼皮,停好自行车,走到麻袋跟前听了听声,隨即蹙眉道:
“这里面装的是谁?”
“你猜猜看?”
杜雨龙搓了搓手,冲其他三个人使了个眼色。
想一起扑过来把苏蝶给抓了。
苏蝶会给他们机会嘛?
当然不会啦。
一人一脚就给踢飞了。
没办法,这都是些小垃圾,比鸡崽子都弱,不用费啥功夫就蔫巴了。
“呜...”
麻袋里的杜雨菲早就听到了苏蝶的声音,她的嘴被堵著,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不停扭动自己的身体。
冯涛快速解开麻袋,把杜雨菲从里面扶了出来。
“小蝶,我偷了我爸的帐本,我想...我想举报他们。”
杜雨菲也是胆子大,撬了杜厂长办公室的锁,偷了那本会计做假帐的帐本,数额巨大,判刑吃花生米够格了。
苏蝶:“帐本呢?”
杜雨菲擦了把脸上的眼泪:
“我藏起来了,杜雨龙翻遍我租的屋子都没找到,我害怕派出所里有被我爸买通的人,没敢轻易交出去。”
“你做的对!先把杜雨龙和这三个混蛋送去派出所,然后再收拾会计、你爸和后妈。”
苏蝶既然遇上了,肯定要帮到底的。
先让冯涛用绳子把杜雨龙和这三个混子绑好送到公安局,这才带著郑宏伟派的同志去繅丝厂家属院抓人。
杜厂长这会儿正在家吃猪头肉,喝小酒呢,根本不带怕的。
“老杜,等雨龙把雨菲抓来后,先把她打一顿,逼她交出帐本。
然后再把她卖去阿勒泰山里。
这个小贱人竟敢偷帐本,活的不耐烦了她?!”
李莲花都快呕死了,她是真没看出来杜雨菲胆子这么大。
那帐本可是能要人命的呀。
杜厂长当繅丝厂厂长八年,联合会计、库管,每年把近一半的绸布私下高价卖出去,可是黑了不少钱。
杜雨菲亲生母亲知道这件事后,和杜厂长吵了很多次,让他收手。
可这么大的利润,杜厂长会收手嘛?
马大光当个销售科主任都能刮下一层油来,更別提厂长了。
杜雨菲亲妈当年喝稻瘟净自杀,是自己喝的嘛?
是被杜厂长和李莲花给硬灌的。
杜厂长不以为意:
“哼!我能弄死她妈,就能弄死她!
我从一穷二白爬到今天的位置,是来享福的。
她那个妈和外公仗著当年对我的提携之恩处处掣肘於我,我能愿意?
天王老子来了都不行!”
话音刚落,门就被苏蝶一脚踹开了。
“哟~正吃著呢?
还挺丰盛嘛。
猪头肉、猪耳朵、猪尾巴...
慢慢吃不著急,反正也是最后的晚餐了。
吃完了好送你上路。”
杜厂长千算万算没算到杜雨菲会带著公安同志回来。
“你你你、你怎么会?雨龙呢?你把雨龙弄去哪儿了?”
李莲花要疯了,明明是让杜雨龙去抓杜雨菲的呀。
“你的好大儿已经进公安局了,现在来抓你们这对姦夫淫妇!”
杜雨菲恨毒了这个爹和李莲花,她母亲没去世前,这两人就勾搭成奸。
如今终於能报仇雪恨了。
“啊啊啊啊!別抓我!呜呜呜...放开我!”
李莲花疯狂挣扎,被苏蝶一手刀劈在了脖子上。
由於用力过猛,脖子瞬间肿成了胖大海。
杜雨菲嘴角抽了抽,看起来好爽怎么回事。
抓完杜厂长和李莲花,又一併抓了会计和库管。
杜雨菲带著苏蝶和冯涛去藏帐本的地方。
苏蝶捂著鼻子站的老远,“这能找到才怪呢,谁能想到她把帐本藏到厕所地砖下面了呀。”
冯涛也笑:“雨菲姐还挺聪明。”
“你雨菲姐的好日子要来了,再不用受后妈的欺压了。”
把帐本亲自交给郑宏伟后,苏蝶她们才从公安局离开。
“別做饭了,去国营饭店吃一顿吧。”
苏蝶和冯涛回福临街小院把背篓和自行车放下,带著葛老爷子一起去了国营饭店。
晚上过了吃饭的点,所以人並不多。
吴月霞就坐著和苏蝶嘮嗑。
说到兰泰山和兰岐山兄弟俩。
“肉联厂抓了不少人呢。
就连乡里面都被抓了几十號人,据说全是特务。
哎呦...光想想就恐怖啊!
那兰鬼子还经常来我家吃饭呢,今天公安同志来饭店问了好些话,把我都快嚇死了。”
吴月霞说的一点不夸张。
兰泰山这些人来和田潜伏后,发展了不少特务。
有些人为了钱,没有节操、没有气节,真是啥事儿都能干出来。
所以一点都不奇怪。
外面的情况还能知道一点,军区里面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顾景州已经忙的两天都没见到人。
军区食堂里面能混进特务,谁不头疼。
那是挨个排查、挨个审问,樊政委至今都没出来。
就算出来了,也是开除军籍的下场。
谁让他一点警惕心都没有呢?
被沈琳迷惑的脑子发昏。
晚饭吃的牛肉汤麵,还点了份猪头肉,深秋的夜里就得吃碗热乎汤饭才舒服呢。
从福临街小院出来,苏蝶就把背篓里的籽料全收进空间,带著老虎回了军属院。
顾景州两天没见媳妇,想的快不行了。
一进院子就把苏蝶扑倒在炕上。
“媳妇...你抱抱我、亲亲我、宠宠我唄...”
苏蝶看著眼前这个眼冒绿光的男人,哭笑不得:
“这么大的人了,还撒娇呢?”
“嗯...你男人满脑子都是你,咋办啊?”
顾景州就跟那饿了数日的野狼似的,拱啊拱、蹭啊蹭,撩的苏蝶毫无招架之力。
“先洗澡吧,身上都有味儿了。”
苏蝶推他,完全推不动呀。
“咱俩一块洗,我伺候你洗。”
顾景州才不愿意浪费时间,和媳妇温存一会儿还得回去接著忙呢。
“你先洗,我再...”
“媳妇...你男人就想和你在一起,他需要你的关心、需要你的呵护,你就让让他唄...”
“你摸摸你男人的胸口,这心臟就是为你而跳的。”
“你要是不陪著我,我就特別孤单。”
苏蝶:“......”这还是全军区年年大比武第一名的男人嘛?
咋感觉撒起娇来堪比宫斗剧里的妃子呢?
“那...那就一起洗吧...”
苏蝶嘆气啊,面对顾景州攻击性极强的诱惑,她根本抵抗不住好嘛?!
得逞的男人呀,那嘴角都弯成了大香蕉。
“媳妇...”
“嗯?”
“我...想...”
“想啥?”
“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