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施展美男计(2/2)
哪个粪坑里爬出来的屎壳郎,腆著个逼脸跑来犯贱呢?
想耍骚?戈壁滩上的野驴子等你呢。”
许寧寧眼角抽了抽,眼泪大颗大颗滑落,“顾团长...你是在说我嘛?我好像...並没有得罪...啊!!”
顾景州没等她说完,猛的飞起一脚,踢在了许寧寧的膝盖骨上。
那力量仿佛带著风声,许寧寧顿时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前扑去,重重摔倒在地上。
饭盒里的饭打翻一地,食堂霎时安静如鸡。
“贱货!
跑到老子面前装可怜来了。
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
顾景州说完拿起饭盒就往食堂外面走,还『一个不小心』踩在了许寧寧的右手手指头上。
“啊!!!好疼,呜呜呜....”
肖路也吃饱了,跟著起身,幽幽的来了句,“骚侉子,迎风骚十里,把食堂都熏臭了。”
孟世广:“活该!”
林军:“嘿嘿...西北军区真有意思。”
顾景州他们四个人走了,却没有人来扶许寧寧,任由她疼的在地上打滚。
毕竟谁都知道顾景州那脾气,根本就不会给那些接近他的女人留任何脸面。
在顾景州的认知里,贱人不分男女,一样能打。
看到这一幕的米贝贝倒吸一口凉气,心怦怦跳。
还好、还好,顾团长没有踢过她。
要不然这脸都丟到老家去了。
“贝贝,咱们要不要去...”
“千万別,少管閒事!许寧寧这是活该,已经提醒过她了,还上赶著找虐,不是活该是啥?”
“嘖嘖...顾团两口子都好打人啊,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
“明知道人家有媳妇,还非要去显摆,不挨揍才怪呢。”
食堂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许寧寧是真没想到顾景州会是这种態度。
男人不都喜欢温柔如水,说话细声细气的姑娘嘛。
以前她还没有进文工团的时候,外面的男人都吃这一套的呀,为啥到顾景州这里就不適用了呢?
许寧寧哭的快晕厥了,丟人丟大发了。
想爬起来,腿却疼的厉害。
等食堂的人快走光了,文工团的两个女兵才把她扶回了宿舍。
米贝贝在许寧寧背后『呸』了一声,“好心当成驴肝肺,活该!看你还怎么参加军区匯演,不过话说回来...这顾团长心也真狠呢,对女人一点都不温柔。”
被吐槽不温柔的顾景州呢?
会在乎別人对他的看法嘛?
当然不会了。
顾景州只会对自己媳妇释放温柔,其他女人都是洪水猛兽。
“开车去一趟县公安局。”
“好嘞~”
一个县里出现了三个扶桑国特务,而且都是潜伏多年的。
这就好比一张巨大的蜘蛛网,上面爬满了可怕的毒蜘蛛,不知道哪一个会扑过来咬你一口。
军区紧急成立了特务调查小组。
顾景州任组长,协同公安局一起破获这起案子。
郑宏伟当然极其配合了。
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都是带著一腔热忱建设华国的忠肝义胆之士。
恨不能將特务们皆碎尸万段。
顾景州这边忙的飞起,薛嘉树却请了半天的假。
薛姍姍被抓,林军的声誉被挽回,他受到的打击太大。
午饭都没心思吃,军区里那或明或暗的嘲讽,让他几乎无地自容。
想起两个月前那个人对自己说过的话,薛嘉树的內心狠狠动摇了。
他不是个愿意屈居於人下的人,他想要光明的前途,想要被人仰视的感觉。
或许那个途径並不骯脏。
想到这里,薛嘉树咬了咬后槽牙,换了身便服朝县城內的一处独门小院走去。
-
福临街小院。
苏蝶和葛爷爷沉浸式工作。
两只狗子在院子里撒欢。
冯涛在屋里睡觉,因为晚上要去收药材。
苏蝶今早来的时候,从空间里拿了两袋包穀面驮了过来。
乡下的社员日子过得苦,根本不捨得吃白面。
所以都约定用药材换杂粮面。
苏蝶表示理解,人家需要啥就给换啥。
也是她穿过来的时间凑巧,若再过10年,可就没这等好事咯。
想用低价收沙漠人参、红花...
赚差价?
门都没有。
但苏蝶並不著急,等政策明朗后,她是要开药厂的。
阳光下的生意谁不想做呀,但在此之前可不得积累资本嘛。
还有玉石生意,她都有些迫不及待要去收籽料了呢。
苏蝶翻译完一本书后,伸了个懒腰,到院子里来逗狗。
黑豹和老虎摇著尾巴,扒在大门上『汪汪』叫。
黑豹看见苏蝶出来了,还跑过来咬她的裤腿,拽著她朝前走。
原来是一个样貌清秀的年轻姑娘正在被两个巴郎子纠缠。
“放开我,我不走!放手!”
“別碰我!”
“走开!!!救命啊!!”
杜雨菲本想去黑市淘换点粮票,却没成想被人盯上了。
醉醺醺的巴郎子嘴里说著並不標准的汉语,还企图摸杜雨菲的脸蛋。
苏蝶看得牙长啊!
这是欠打的节奏呢。
“干啥呢?”
苏蝶喊了一声。
“少管閒事!要不然连你一起带走。”其中一个穿黑衣服的巴郎冲苏蝶笑的猥琐。
苏蝶噁心的翻了个白眼,“那就过来抓我唄。”
穿蓝褂子的巴郎胆子大的很,左右看了看就要抓苏蝶的手。
结果被她一脚踢到了裤襠,生理性疼痛,把巴郎的眼泪瞬间逼出来了。
“我的蛋!#¥%……&&&*&***……%%¥¥....”
弓著腰骂了一连串苏蝶听不懂话。
当然了,她也无需听懂,又在原位置狠狠补了一脚。
据脚感所知,蛋性命不保。
黑衣服巴郎嚇懵了,拔腿就要跑,苏蝶抓起地上的石头就砸到了他左脚后跟,摔了个狗啃泥。
还是继续刚才的操作,把人翻了个面,一脚又一脚的碎了蛋。
“%¥%¥……&&&....”
也是一大串骂人的话。
苏蝶撇了撇嘴,抬了抬脚,“还要继续骂?再骂我...我把你那一口黄牙也都全拆了。”
两个巴郎子瞬间噤声了。
杜雨菲都看呆了,被苏蝶叫了两遍才回过神来。
“过来搭把手把人送派出所去。”
“哦哦,好。”
这时候,冯涛也出来了。
“姐,咋回事?”
“两个喝醉酒的巴郎子当街耍流氓呢。”
“我来绑。”
冯涛绑的猪蹄扣,拎著这两个人的后衣领在前面走。
“谢谢你救了我,我...我刚才都害怕死了,我最害怕喝醉酒的巴郎子了。”
杜雨菲咬著唇用手背擦眼泪。
“以后出门儘量和別人一起走,现在这世道不安全。”苏蝶给她递了个乾净手帕。
“你、你好厉害啊,我还没见过能把巴郎子打趴下的女孩儿呢。”
杜雨菲的语气中有些崇拜。
一路聊著到了就近的派出所。
苏蝶和杜雨菲一起做了笔录。
从派出所出来的时候,杜雨菲都把她当成知心好姐妹了。
“刚才那个院子是你家嘛?”杜雨菲眼睛亮晶晶的问道。
苏蝶笑著道:“不是,是我租的,不过我白天基本都在那儿。”
“那我休息日的时候,可以来找你玩儿嘛?”
“可以啊,不过有时候我不一定在。”
“你救了我,我明天中午到国营饭店请你吃顿饭行不?”
“行,没问题。”
约好了时间,杜雨菲就挥手告別了。
“姐,这个杜雨菲她爸爸是繅丝厂厂长,她也在繅丝厂上班,和我大姐冯婷在一个车间。”
冯涛早就认出了杜雨菲。
苏蝶:“繅丝厂?”
“对!就是生產艾德莱斯绸的厂子,冯婷和高子祥都是厂子里的工人。”
冯涛了解的很,当初冯婷为了进那个厂子,把冯家家底都花光了才进去的。
財迷苏蝶若有所思,这繅丝厂在后世也赚钱的很呢。
正说冯婷呢,冯婷就出现了。
“冯涛!你给我站住!”
她男人高子祥被抓,冯婷一夜没睡,到处托关係找人。
结果打听到,是冯涛举报了亲姐夫。
“你这个黑了心肝的牲口,竟敢举报你姐夫!!”冯婷的肺都快气炸了。
“我不是你弟弟,我们已经断绝关係了。”冯涛冷冷的说道。
“小婷,出啥事了?”
爭执间,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禿顶男人走了过来。
“马主任...我、我好委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