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子宫破裂的声音(2/2)
至於前途嘛,就看这件事后续如何处理了。
林家就算地位再高,也架不住这样嚯嚯呀。
“昨晚...昨晚薛姍姍问我要5000块钱彩礼。
还有自行车、缝纫机、手錶、收音机和6身新衣服。
她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张驴脸,配不配要这些钱和东西。”
林军越说越憋屈,哭的稀里哗啦,把军装袖子上抹的都是鼻子,看得顾景州眉毛都拧成了疙瘩。
“你昨晚在见薛姍姍之前吃过或喝过啥没有?”顾景州问的详细。
林军就是再混帐,在这件事上也不敢说谎。
哪怕两人后面真结婚了,也得弄清楚究竟是咋回事啊。
林军抠了抠头:
“我肚子不舒服,睡觉前去厕所拉了一泡稀,回来后拿茶缸子喝了口水就睡了,其他的啥也没吃。”
“那你用过茶缸子呢?”顾景州问道。
“还、还在医院呢,不过...”
林军好像想起了啥,突然锤了一下自己脑门:
“昨、昨天晚上,你们走后薛姍姍说给我打点开水喝,把我茶缸子拿出去过一次,她会不会...”
“会!证据被销毁了,你...怎么半点防备心都没有啊。”
顾景州此刻是真同情林军这个大院混球啊,也有他被算计的一天?!
“景州哥...咋办呀我,我不能娶她,我真不能,看到她我就想吐...”
“你想吐?你昨晚和她那样的时候咋不吐呢?”
顾景州真想给他脑门子上来一巴掌,如果不是这混小子太过高调,能这么轻易被算计了去嘛?
他当年来西北参军的时候,压根不敢让部队里的人知道自己的家世背景。
就怕被有心之人算计。
这林军可好,来西北军区当天就咧著大嘴到处跟人炫耀他是京都林家人,嘚瑟的要命。
背景硬的確能让人走捷径,但自身能力不行,谁又会打心底里服你呢?
顾景州只想靠自己的真本事打江山。
靠家里、靠裙带关係,能靠一辈子?
不可能!
打铁还需自身硬。
所以他这些年才会走的这么稳当。
还娶了个那么优秀的媳妇。
想的有点远了,一不小心又想他那人见人爱的媳妇了。
林军瘪著嘴哭,“景州哥,你救救我吧...”
“你先去打电话,把咱俩刚刚分析的结果全部给林爷爷讲一遍,听他老人家怎么说,然后再来找我,行不?”
顾景州无奈啊,证据都被销毁了,能咋救啊?简直希望渺茫。
“那、那我去了啊...景州哥,你別嫌弃我行不行?”
林军可怜巴巴的望著顾景州。
顾景州忍无可忍给了他屁股上一脚,“我嫌弃你有用嘛?赶紧去吧!”
都忙成啥了,中午还得给媳妇拉煤呢。
-
被惦记的小媳妇苏蝶这会儿正在院子里餵狗子呢。
黑豹和老虎长大了不少。
苏蝶打算把其中一只带回军属院养。
葛老爷子从窗户里看到后走了出来,“把黑豹给我留下,这狗子跟我投缘。”
苏蝶失笑,“行,那我就要老虎。”
黑豹性子相对於老虎更温顺一些。
老虎彪悍的很,带出去见人就呲牙,把福临街的邻居都嚇得够呛,老爷子不爱带它。
苏蝶倒喜欢老虎,反正她性格也够彪的,太温吞的狗子不適合她。
“姐,我明天在家把羊宰好了再带过去吧。
羊肉吃一部分,剩下的我全做成风乾肉,放到冬天慢慢吃。
再把羊杂做了,这样请客能节省点。”
冯涛可会过日子了,想著在这边院子把野山羊收拾乾净了,再拿过去煮。
“羊杂碎?”
苏蝶还是头一回听到这个词,“那是啥呀?”
“羊杂碎就是用羊肚、羊肠、羊肺、羊心、羊肝、还有羊头、羊蹄这些部位做的。
分为干羊杂和湿羊杂,北疆人大多爱做干杂,南疆人就擅做清煮和爆炒。
各有各的味儿,再配上咱们本地的辣皮子,那叫一个香啊。”
冯涛讲的自己都流口水,苏蝶和葛爷爷听的更馋了。
杂碎也是肉啊!
必须得尝尝。
“那明天就吃炒羊杂吧。”
葛爷爷天天吃冯涛做的饭,嘴都吃叼了,动不动还点菜呢。
苏蝶也同意,“我也爱吃炒的。”
疆省的炒羊杂,以香辣过癮、孜然风味突出而闻名。
配上干辣椒、花椒、红皮洋葱,那味道香的能吞掉舌头。
风乾肉就更不用说了,醃製的时候加入盐、花椒、孜然等调料。
形成一层油脂膜锁住香气,使得肉能久存不腐烂。
做抓饭、纳仁饭都好吃的很。
当然了,这年月不是谁家都能吃得起。
就是吃,也得偷偷摸摸的,不敢张扬。
哪怕像葛老爷子这种身份地位的人也是极其低调。
说到明天在军属院请客,葛爷爷也愿意跟著一块儿聚一聚。
来了疆省后,老爷子的心境相较於从前变化很大。
有了苏蝶和冯涛这两个异姓孙女、孙子还有狗子在身边,老爷子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每天除了翻译资料,就是带著黑豹出去遛遛。
日子过得很是愜意,丝毫没有受这边的环境所影响。
苏蝶看著心里也很是安慰。
人其实就活个精气神。
有自己所爱之人在身边,开心快乐,身心愉悦,日子就越过越有盼头。
商量好了明天请客吃饭的事情,苏蝶就继续忙活了。
上面压下来的任务不能间断啊,得认真对待才行。
......
这一忙就到了天黑。
顾景州说好要送煤的,还没过来,估计是有事耽搁了。
苏蝶没等他,骑著自行车就回了军属院。
路过门口的时候,被叫住了。
原来是信和包裹到了。
四个包裹是从京市寄来的。
还有5封信,分別是牛珍珠、赵淑仪、顾景溪、苏兰和苏雪寄的。
苏蝶都惊呆了...
家里的5个女人得有多想她呀,还分別寄信呢。
不过她心里暖和的很,被人惦念的感觉可真好。
“包裹让顾景州得空了来拿。”苏蝶笑著把信收好,道了声谢。
“小苏...”
廖素梅缩著脑袋朝她跑过来,把一颗大白菜塞到她手里:
“我明天再去找你,老张今晚回来了,我出不去。”
说完人又跑了。
苏蝶哭笑不得,只能一手抱白菜,一手推自行车。
这廖嫂子的日子都过得如此艰难了,还想著给她送吃食呢。
苏蝶心里酸涩不已,想著以后得好好教她才行。
走了两步,又碰上了捧著罈子的刘娟。
“小苏,这是我自己醃的酸豆角和雪里蕻,配馒头老带劲儿了,你带回去吃,吃完了我再给你拿。”
苏蝶诧异道:“......为啥给我送东西啊?”
“你不是帮军属院抓了特务嘛,如果没有你...我们还都危险著呢,送你点吃食算啥呀。”
听了这番解释,苏蝶明白了,大家这是想自发的感谢一下她呀。
由於苏蝶已经没有手可以拿了,所以刘娟就抱著罈子一起往她家走。
然后罗参谋长的爱人,曹大姐又出现了。
手里拎了兜红萝卜。
“小苏,这是我自己种的,水嫩的很,吃起来嘎嘣脆,你拿回去拌凉菜。”
苏蝶:“.......谢谢曹大姐啊。”
“客气啥,你说你这丫头,不声不响的给咱军区抓了两个特务。
我这心里啊到现在都噗通噗通跳呢。
那沈琳以前和我关係可好了,经常约著一起出去呢。
这...谁能想到她、她是个特务呀,我没被她宰了都是命大。”
曹大姐今天看的真切,沈琳曾经的柔弱和端庄都他娘的是装出来的。
一想到自己和特务朝夕相处那么些年,曹大姐手脚就抖的不听使唤。
告別了曹大姐,就看见薛姍姍趾高气昂的挡在了路中间。
“哼!有啥了不起的,不就侥倖抓个特务嘛,都快被吹捧上天了!”
苏蝶『嘶』了一声,以为这货脑子灌屎了,咋又有胆子到她跟前跳弹了呢。
刘娟压低声音道:“听说她马上要嫁给京市林首长的孙子了,以后就是咱军属院背景最牛气的军嫂了,可不就又拽起来了嘛?”
苏蝶这才想起来昨晚发生的事情,顾景州早晨还提了一嘴呢,她都给忘了。
怪不得又囂张起来了,敢情这背后有人撑腰了呀。
“你...皮子痒了?”苏蝶讥笑道。
“你皮子才痒了呢。
我告诉你苏蝶,从此时此刻开始,我薛姍姍再也不会怕你了。
如果你敢打我,我就让爷爷撤了顾景州的职!
让他滚出西北军区。”
薛姍姍扬著头,那模样傲娇的好似一只翘尾巴的小公鸡。
“嘖嘖...这么厉害啊,我真的好怕怕呦,薛姍姍你翻身农奴把歌唱了呀。”
苏蝶阴阳怪气的懟了一句。
薛姍姍得意洋洋,听不出好赖话:
“怕就对了,识时务者为俊杰。
你跪下来给我磕三十个响头,再赔我1000块钱。
我就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