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抓特务只是顺带而已!(1/2)
“你、你你...”
姚新柱抽搐著嘴角你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在山脚下见到苏蝶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这女人有两下子。
刚刚也没打算真伤人,就是想嚇唬嚇唬她,把那两株赤灵芝弄到手。
毕竟他还不想暴露身份。
可苏蝶下手太狠了,姚新柱感觉自己膝盖骨都快裂开了,疼的都有些站不稳。
“姐,你没受伤吧?”
冯涛在距离苏蝶不到20米的地方捡蘑菇,一抬头就看到苏蝶和姚新柱起了爭执,於是连忙跑了过来。
“我没事,还採了两株灵芝呢。”
苏蝶瞥了眼姚新柱,把那惹人眼馋的灵芝扔进了背篓里。
谁不知道灵芝是好东西啊。
姚新柱虽说是特务,但也不会放著白捡的钱不要。
这两株品相极好的赤芝在黑市至少能卖400块钱呢。
知青们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跑过来看。
有羡慕的、有嫉妒的,更有维护姚新柱的。
“姚叔那么大年纪,身子骨又不好,要我说...这两株灵芝你俩一人一株算了。”
一个麵皮白净,操著沪市口音的女知青满眼不甘的说道。
知青下乡支援农村建设,不少人家里都是吃商品粮的,心高气傲在所难免。
苏蝶这张脸,但凡是个人都会多看两眼,更別提年龄相仿的小姑娘了,攀比嫉妒之心简直呼之欲出。
苏蝶眨眨眼:“姚叔?你和这个特务关係很亲密呀?”
“你胡说八道,我...我怎么可能是特务。”
姚新柱下意识否认,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却又很快恢復正常。
“姚叔不可能是特务,你少在这里污衊人!”
女知青心里其实也有点慌,但又不想落了下风,硬著头皮爭辩。
大家心里都清楚,一旦和特务沾上边,那就完啦!
別说前途,祖宗八代都得被扒一遍。
看著苏蝶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姚新柱起了杀心。
潜伏这么多年,怎么会...被她轻易识破了呢?
还是她信口胡说的?
姚新柱並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平静,心里早已乱作一团。
苏蝶不紧不慢的从斜挎包里拿出菜刀,微微一笑:
“辨別特务的方法其实並不难。
首先就是口音,所谓乡音未改鬢毛衰,意思是就算人老了,头髮都白了,但是当地的口音却不会改变。
就算逃荒来的也是华国人吧,那么请问...姚同志你从哪个省逃难来的呢?”
姚新柱紧攥拳头,牙都快被咬碎了,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云、云省。”
“我就是云省人,你说两句云省话我们听听唄。”
人群中有个知青突然像个小学生似的举起了手,声音洪亮的很。
姚新柱目眥欲裂,恨不得就地掐死苏蝶。
这华国普通话都学了很多年才学会,让他说方言怎么能说的出来?
“来疆省年头太久,我早已经忘了老家话,不会说了。”
姚新柱就不信这个邪了,苏蝶能凭口音这一条就断定他是特务。
“你不会说没关係,脱了鞋就清楚了。”苏蝶笑意更甚。
“脱、脱鞋?为啥脱鞋啊?”有人不解的问道。
“这小鬼子呀,和咱华国人穿鞋有很大不同。
鬼子们爱穿木屐,所以这脚趾和脚趾之间的缝隙非常大。
这是身体必然留下的特徵,哪怕特务们隱藏的再好,也无法改变。”
苏蝶抬了抬下巴,对姚新柱说道:“为了证明你的清白,脱吧。”
“你、你这是侮辱人,你不是大队领导、不是我爹娘,我凭啥要脱!”
姚新柱头上冷汗都出来了,苏蝶说的一点都没错,他的脚指缝间隙极大,脱了鞋就能看出端倪。
“那这是不是就证明了你做贼心虚呢?”苏蝶乘胜追击,继续补充道:
“还有你的双手,常年握枪之人虎口处的老茧与农家人耕田的老茧完全不同,这个很好分辨。
敢不敢让大家看一看你的手掌心呢?”
“姚叔,你如果不是特务的话,就证明给我们看看唄,我可不相信你是特务。”
那名女知青有点怕了,但还是心存一丝侥倖,想要推翻苏蝶的判断。
“我、我宰了你!!!”
姚新柱面容扭曲双目赤红,拿起身边的砍刀就凶神恶煞的朝苏蝶砍了过来,喉咙间还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声。
这一幕反差极大的转变,嚇得知青们四散而逃。
冯涛也被嚇坏了,快速拾了两块石头准备瞅准机会帮苏蝶。
苏蝶怎么可能给姚新柱砍伤她的机会呢?!
当然是用她那锋利的御用菜刀和姚新柱展开了一场白刃战。
刀刀相交,每一次挥砍都带著股肃杀之气,看得人心惊胆颤。
根植於血脉中保卫国家的信念无时无刻不在体內叫囂。
苏蝶可不会手下留情。
姚新柱被她打的连连后退,最终体力不支倒在了那棵百年老树旁。
冯涛怕他再翻起身来反抗,两只手抓著石头就往姚新柱身上死命的砸。
苏蝶眼角抽了抽,“別砸头和腿,待会还得把他弄下山呢,其他地方隨便...”
“你这卑鄙无耻、阴险狡诈、禽兽不如的特务,卑贱又混帐,我砸死你!”
冯涛抡起石头就朝姚新柱的胳膊和肩膀哐哐砸,嘴里还说了一连串成语,听的苏蝶失笑不已。
嗯,葛爷爷没白教,用的还怪恰当呢。
“时间不早了,把他绑起来,再采点药就下山。”
苏蝶吹了吹菜刀上的灰尘,给冯涛扔了两根粗麻绳。
知青们的魂儿都快嚇没了,等姚新柱被绑成粽子后才从大树、石头后面战战兢兢的走出来。
“他、他还真是特务啊。”
女知青脸上掛著泪水,哭的抽抽噎噎,“我、我不会被这狗特务连累吧,呜呜呜...”
苏蝶皱了皱眉,嫌弃的说了一句:
“你又蠢又笨,脑子里装的都是发酵过的大粪,没人会怀疑你是特务,放心吧!”
女知青:“......”这话说的也太侮辱人了吧。
冯涛绑人很有一套,看来平时没少捆猎物。
“別以为抓了我就万事大吉了,哼!你们早晚会倒大霉、栽跟头的。”
姚新柱恨自己马失前蹄的同时,又忍不住在心底欢呼,10月1日的西北军区...將陷入万劫不復之地。
“找块石头把他嘴堵上,聒噪!”
苏蝶听的烦死了,没忍住又给了姚新柱脸上一脚,一个红艷艷的鞋印子呼在了他脸上。
知青们:“.......”
这个姑娘好凶残啊,但看起来好过癮怎么回事。
冯涛左右看了看,找了块沾了动物粪便的圆石头,硬生生塞进了姚新柱嘴里。
“咦...噁心死了。”
“对待特务有啥噁心的,这不是他应得的嘛,要不是我这会儿肚子里没屎,我都恨不得对著他那张嘴给拉一泡。”
“拉一泡哪够啊,就该给他扔粪坑里,让他吃蛆虫。”
知青们这会儿胆子也大了起来,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討伐姚新柱。
“姐,我还想看看我下的套子呢。”
冯涛踢了一脚姚新柱,让他站起来。
“嗯,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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