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阴阳仵作老宋:大人,你在逗我玩吗?这就是彼岸花啊(1/2)
苏晨掛断电话,拧开保温杯,热气在阴冷的河边散开。
不到二十分钟,警笛声撕破了夜色。
王正国跳下车,裤腿上全是泥点子,身后跟著一脸疲惫的秦铭。
“就这儿?”
王正国指著那条泛著绿光的臭水沟。
“嗯。”
苏晨喝了口水:“叫蛙人吧,或者直接抽水。”
秦铭拿著个可携式水质分析仪,对著河水测了半天,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苏晨,这河里的氨氮含量虽然超標,但也只是普通的生活污水。你凭什么说证据在下面?”
“直觉。”
“又是直觉?”
秦铭把仪器往地上一摔,那是几万块的高精设备,摔得旁边的小警员心惊肉跳:“你就不能讲点科学依据?根据流体力学,这里是缓流区,垃圾確实容易堆积,但凶手如果要销毁证据,为什么不选更深的主河道?”
苏晨瞥了他一眼,指了指河面上一团打著旋儿的枯草。
“因为这里聚气。”
“哈?”
“不懂算了。”
苏晨转身找了块乾净的大石头坐下:“王队,动手吧。我有预感,赵德財那点老底,都在下面泡著呢。”
王正国没二话,大手一挥:“下蛙人!”
两个全副武装的蛙人扑通一声跳进水里,黑漆漆的河面盪起几圈涟漪,很快恢復平静。
岸上几十號人屏住呼吸,只有探照灯惨白的光柱在水面上扫来扫去。
十分钟过去,二十分钟又过去,水面毫无动静。
秦铭看了看表,冷笑一声:“苏晨,这回要是捞不上来东西,你那保温杯我给你扔河里去。”
苏晨没理他,只是盯著河中央。
在他的阴阳眼里,水下的黑气正疯狂翻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惊动了。那是被镇压的怨气,正顺著蛙人的脚蹼往上爬。
哗啦!
水面突然破开,一个蛙人猛地探出头,摘下呼吸器大口喘气,脸色白得像张纸。
“队……队长!”
“怎么了?”王正国心里一紧。
“下面……下面全是罈子!”
“什么罈子?”
“醃菜罈子!密密麻麻的,起码有上百个!而且……”蛙人咽了口唾沫,声音发抖,“那些罈子上面,都画著符!”
……
河岸边,探照灯的光柱把黑水切得支离破碎。
岸上几十號人,没人说话,只有抽水机轰隆隆的噪音,还有远处不知名夜鸟的啼鸣。
刚才捞上来的那些罈子,已经被证物科小心翼翼地封存运走,但空气里的腥臭味非但没散,反而更浓了。那种味道不像是死鱼烂虾,更像是陈年老棺材板受了潮,发霉后散发出的土腥气。
苏晨站在河滩的鹅卵石上,手里那个掉漆的保温杯还在冒著热气。
他没看那些罈子,毕竟在阴阳眼的视野里,那些罈子不过是些边角料,真正的怨气源头,还在下面。
“苏晨啊。”
王正国走了过来,递给苏晨一根烟,手有点抖:“够了吗?”
语气虽然平和,但已经有了一丝不耐烦。
苏晨没接烟,指了指水面:“让蛙人再下去一趟……”
“还下?”
秦铭凑了过来,脸色惨白,显然是被刚才那些画著笑脸的罈子噁心到了。
他推了推眼镜,语气虽然还在硬撑,但底气明显不足:“这河底淤泥层很厚,刚才已经把表层翻遍了。而且根据水流动力学……”
“老秦。”
苏晨打断了他,声音平静:“有时候,科学解释不了为什么有些东西沉不下去,也漂不上来。”
“它就在那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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