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有收穫的研学旅行(1/2)
一个穿著公主裙的小姑娘,看著自己沾满泥点的白鞋子,小嘴一瘪,差点哭出来。
旁边的老师立刻蹲下身,温柔地告诉她:“这是大地的顏色,是让水稻长大的顏色,很美的。”
小姑娘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学著李婶的样子,笨拙地弯下腰,攥住一株稻穗。
“老师,我割下来了!”
第一个孩子成功后,兴奋地举起手里的稻穗,像举著一枚胜利的奖牌。
这声欢呼仿佛点燃了引线。
“我也割下来了!”
“看我的!我的比你的大!”
孩子们忘记了泥土,忘记了疲惫,只剩下收割的纯粹快乐。
他们稚嫩的脸上,很快就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收割完毕,打穀场成了新的欢乐海洋。
一个古老的木製打穀机摆在场地中央,像一头沉睡的巨兽。
村民们做著示范,抓起一把稻穗,朝著机壁用力摔打。
“砰!”
“砰!”
沉闷的撞击声中,金黄的穀粒像下雨一样,哗啦啦地往下掉。
孩子们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排著队,挨个上前,用尽全身力气,將自己亲手割下的稻穗摔向那台机器。
那一声声“砰砰”的闷响,和孩子们满足的惊嘆声、喘息声,匯成了一首独属於白溪村秋日的交响乐。
一个戴眼镜的小男孩,看著从稻穗上脱落的穀粒,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喃喃自语:“『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原来是这样辛苦的。”
李婶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黝黑的脸上,笑出了一脸褶子。
与此同时,村庄的另一头,羊场里也正上演著一齣好戏。
华韵家的羊场,被收拾得乾乾净净,闻不到一丝异味。
孩子们人手一张可爱的任务卡,上面画著卡通的山羊和绵羊。
“小朋友们,第一个任务,”华满叔彻底放开了,声音洪亮地像在唱山歌,“请大家找一找,我们羊场里,哪位是山羊先生,哪位是绵羊小姐?”
孩子们立刻散开,像一群小侦探。
“我知道!这个有鬍子!”一个男孩指著一头昂首挺立的努比亚山羊大喊。
“这个毛卷卷的,像棉花糖!”一个女孩温柔地摸著一只温顺的湖羊。
华满叔哈哈大笑,竖起大拇指:“完全正確!山羊先生爱爬高,性子烈;绵羊小姐最温柔,胆子小。它们的奶,能做成你们爱喝的酸奶;它们的毛,能织成冬天暖和的毛衣。”
他没有讲复杂的品种和习性,只用最擬人化的语言,就让孩子们记住了两种羊最大的区別。
接下来的餵羊环节,更是將气氛推向了高潮。
孩子们抓著鲜嫩的牧草,伸向那些嗷嗷待哺的小羊羔。
羊羔温热的呼吸喷在手心,又痒又麻。
胆子大的孩子咯咯直笑,胆子小的则一边尖叫一边后退,却又忍不住再次把手伸过去。
华韵还准备了简化版的梳毛工具——一种宽齿的木梳。
孩子们围住一只脾气最好的老绵羊,小心翼翼地为它梳理著身上厚厚的绒毛,感受著那柔软又蓬鬆的触感,仿佛在触摸一朵云。
中午时分,两组队伍在村委会大院里胜利会师。
长条桌上,已经摆好了为他们精心准备的研学套餐。
没有花哨的菜式,却样样透著心思。
用上午新打下来的米,捏成的、还带著稻米清香的饭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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