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4 当白帆在音驹(11)(1/2)
影山和日向总算赶在第一天练习赛结束前来了,夕阳西下,两个人的黑影投射在木地板上拉长。
“可恶,总是抢风头啊。”黑尾笑著摇了摇头。
“他们就是……?”列夫多多少少听说过这乌野一年级组的故事,毕竟研磨和日向是好朋友——很少见到研磨会和除了黑尾之外的人这么投机。
有了影日二人组的乌野总算是在今天的9场比赛中拿下一场胜利,不用再擦地板,音驹也成功拿下了今天最后一场比赛的胜利。
25:17.
生川队长看著这越拉越大的比分:“可恶,怎么比分完全没有要缩小的趋势啊?!”
“那个白头髮的,”花椰菜想了想,列夫好像也是白头髮,只好改了措辞,“那个白头髮蓝眼睛的一年级,越打越有状態,可真是了不得。”
“俄罗斯混血也是。”花椰菜二號叉腰,“上一次见面连球都扣不好呢,这一次扣球,手臂挥得像鞭子一样。”
“看来这一次东京全国大赛预选赛又会很难打了。”
……
傍晚,吃过晚饭后,由於是第一天训练,並没有人加练,白帆洗完澡走进他们宿舍的大通铺,只见日向、犬冈和研磨一起坐在那里。
“翔阳你的快攻还是那么厉害。”
“但那也代表著毫无变化,”日向的脸上不见喜色,反而有些沉重,似乎回忆起了什么,“我是为了变强才来这里的。”
和上次相比,变了很多,明明上次提到这个快攻,日向还兴高采烈的。
看来上次练习赛到现在,尤其是预选赛期间,发生了很多事情啊。
他们谈起了列夫,想到研磨和列夫之间发生的趣事,白帆弯了弯眼睛,脖子上掛著毛巾退出了房间。
日向和影山的快攻,第一次见的人都会大吃一惊,而且是很锐利的武器。但就算是这样,日向都在谋求著进步。
真是不该这么早就去洗澡的。白帆將脖子上的毛巾拿下来,又走向了体育馆。
还是去看看吧。
可谁曾想,还没走到体育馆,就碰见了另一个端著盆脖子上掛著毛巾从浴室走出来的少年。
“影山?”白帆认出了他。
“嗯?”影山回头一看,目光锁定在白帆手里的球鞋上,“你……还要去训练吗?”
“嗯。”白帆抓紧毛巾,“想著再去练练发球。”
“等我一下。”提到练球影山也不困不累了,“我去把盆放下,我们一起去吧。”
白帆哭笑不得:“你不是刚刚洗完澡吗?”
影山回头,看著他攥著毛巾的手还有手臂上的水珠,诚恳反问:“你不也一样吗?”
白帆无奈一笑:“好吧。看来我们两个还真挺像的。”
飞蛾在灯光下扑撞,四下安静,只有草丛里的蛐蛐儿乱叫一阵,夏夜的风吹过空旷的迴廊,钥匙叮噹地在白帆手里相撞。
“听说你们这次春高预选赛,还是输给青叶城西了?”
“嗯。”谈到这件事,影山的脸上露出了和日向如出一辙的不甘和深思,“及川学长,很厉害。”
白帆觉得提到人家的伤心事不好,但实在是心痒痒,话在嘴边绕了三遍,还是委婉地问出口:“他很厉害吗?”
“我的每一个行动,好像都在他的预判之內,我和日向的最后一球,也被他完全看透了。”影山完全是一副被打出心理阴影的样子,“而且他的发球也更厉害了,好像肉眼根本都已经捕捉不到他的发球了,还有比赛刚开始他的假扣真传,在极限情况下飞身救球,也能完美地將球托到岩泉学长的手里,我和日向的暗號不到半局他就能看穿,他和队友们之间的磨合非常好,就连国中的时候一向喜欢偷懒的国见都完全受他的调动。”影山说了一堆,最后沉下眉眼,“与之相比,我却……”
白帆拍了拍他的肩膀:“各人有各的优点,你的托球十分精准,这一点,我相信无人能及。”
“我不能只有托球能看。”影山认真地说,“我还有许多要学习。”
白帆点了点头:“我也一样。”
“我想要学习更多,不管是发球、扣球、接球还是托球,我都想尝试。”白帆望著又大又圆的月亮,“影山,你知道我都有什么可以学习吗?”
影山侧目。
十分钟后,他们打开体育馆的门,影山第一次没有直奔球筐而去,而是拿起了纸笔。
他能看出来其实白帆对排球的接触不多,或者说,很有可能是从高中开始才系统化地接触的。
“发球的话,有站发球,站飘球,普通的跳发球,大力跳发和跳飘球。”影山的字歪歪扭扭地在纸上画了几个分支,“目前的高中,应该就是这几种发球比较多。”
“飘球?”
“嗯,我们队的山口会这样的发球,就是轨跡十分飘忽不定的一种发球,接球的人很难判断出球的落点,大力跳发主要追求的就是快和狠。及川学长甚至可以做到精准控球,能让球在不失威力的情况下精准地控制在边界或者是任何他想要的地方。”
白帆眼前一亮。
“扣球的话,分为打手出界和线路球,但是搭配上和二传手、副攻手、接应的配合,可以配合出更多的进攻方式,就像及川学长之前的假扣真传一样,此外的战术还有很多。”影山的话比起平时多了很多,“扣球和接球,你应该是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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