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6 笨蛋才会生病(1/2)
【时间线:小u一年级。病弱梗】
白帆悠很少生病,特別是打排球之后。
不是因为他免疫力好,是因为他知道生病多半会给別人带来麻烦,所以他向来很擅长照顾自己,也包括別人。
因为见过漫画里日向不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付出了多么惨痛的代价,留下了多么大的遗憾,所以白帆也不希望因为自己让青叶城西留下遗憾。
天冷的时候多穿衣服,就算热得发狠了,也不会马上喝冰水吹空调,冰淇淋更是少之又少,一到流感的高发期,就提前把感冒药备上吃上几粒,再加上加入排球社后天天都在锻炼身体,多种buff叠加,一直到春高结束他们拿下冠军,白帆都没有生过一场病。
但白帆还是大意了。
这次的换季流感来势汹汹,金田一和京谷都倒了,连花卷也开始咳嗽流鼻涕,偏偏看著最脆的白帆和国见什么事儿都没有。
“大家平时要注意保暖,虽然换季了,但衣物不要减得太多。”结训之前,沟口忧心忡忡地嘱咐他们,“实在不行,这两天训练就先停一下吧。”
“什么?用不著停,教练!”及川和矢巾都抗议,“生病的人回去休息就可以,我们剩下的人还想继续练。”
就连花卷、岩泉和松川也默默点头。
沟口嘆了一口气:他当然知道这群孩子在想什么。
春高结束了,毕业季也到来了,这是青叶城西三年级们留在学校的最后几天时间了,他们想在毕业之前,再多相处一会儿,再多在一起打一会儿球。
自己的学生们坚持,沟口也不好当那个坏人,只好在嘱託了几句之后赶紧离开。
“没想到小狂犬看著那么凶悍都感冒了。”及川还是有些担心的,“听说嗓子都已经哑到说不出话了,还是iwa酱劝他回去休息他才肯的。要不我们带点儿东西去看看他怎么样了?”
“这话说的。”花卷翻了个白眼,“你知道京谷家住在哪吗?”
京谷虽然已经和他们融入成了一支队伍,但人比较孤僻,从来没人去过他家里,也不知道他家住在哪里。
“那是因为他不会照顾自己吧。”国见懨懨地玩著手机,戴上口罩,“金田一前段时间就嫌热把秋裤脱下了,同桌也得了流感,所以才会感冒。”
“是啊。”白帆跟著说,“我都已经快两年没感冒过了。”
“打住。”矢巾截住他的话头,“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这话怎么能乱说呢?被老天爷听见,你很快就要感冒了。”
白帆:?
“矢巾,你还信这些啊。”白帆笑道,“什么老天爷?”
“一般说自己不会感冒的人,通常马上就会感冒的。”矢巾告诫道,“这可是我的经验之谈。之前阿渡长了个溃疡,我说我从来没得过溃疡,结果第二天嘴里就长了两三个溃疡呢。”
“停停停,我们过两天还和乌野约了练习赛呢,你可別咒我们队的这个宝贝疙瘩。”及川护短地揽过白帆的肩膀,“要是白帆被咒感冒了,和乌野的练习赛可怎么打?”
“我一定不会感冒的。”白帆发誓,並且接过了国见好心递来的口罩。
可惜这流感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感染上的白帆,次日他一醒来就觉得脑袋昏沉,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浑身发冷。
白帆吸溜著鼻子,赶紧往嘴里塞了几颗药粒,又喝了满满一大杯热水。
“咳。”白帆清了清嗓子,只感觉嗓子也十分干痛,“不会吧,真让矢巾一语成讖了?”
这可不行,临近毕业,好不容易才约到一场练习赛,及川前辈可是期待了许久,他如果不去,青叶城西现在的人数根本不够打一场练习赛的。
白帆戴上口罩,又从衣柜里拿出了围巾,把自己裹得死死的,去了学校。
金田一其实病得不重,没有发烧,只是鼻涕太多了每打两颗球就要擦鼻涕,入畑教练看见,就把他赶回家勒令他不许来训练了。
白帆在班级门口碰上了来串门的金田一。
班里大开著窗户,是为了通风赶走病毒。
“咦,白帆?”金田一和他打招呼,看他这造型有点儿怀疑,“你不会也感冒了吧?”
白帆不敢开口,怕过哑的嗓音暴露自己,摇了摇头,嗡里嗡气回了句没有,就匆匆走进了教室。
“你就是生病了。”金田一的观察力极强,“我都闻到药味儿了。”
白帆无奈地扯开围巾:“咳,我也……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感冒。”
“你的嗓子……”金田一震惊,“你都成公鸭嗓了?这下好了,你也不能去训练了。”
“嘘。”白帆拉住金田一的袖子,“我感冒这件事儿,你別和任何一个人说。”
“你都病成这样了,还要继续打?”金田一拧眉,“万一到时候把病气传染给了別人就不好了。要不还是別去了吧。”
白帆摇摇头:“这场练习赛前辈们想了好久了,队里的人手不够,再不打就要没时间了。金田一,你忍心让及川前辈他们带著遗憾离校吗?”
金田一心里天人作战:“那……”
“没关係,我吃过药了。”白帆的嗓子如同破旧的风箱。
“哎,算了。反正这次流感的症状都比较轻,你从来没感冒过,应该也不会很严重。但你如果发烧了就一定要回家休息啊。”金田一不放心地一步三回头,总算走了。
金田一还算比较守信用的,白帆的演技又一向卓越,晚上的训练结束,除了岩泉有些怀疑外,其他人都没看出来什么不同。
“后天就要和乌野比赛了,坚持,最后几天了!一定不要生病!”及川做著最后的赛前鼓励,“加油!”
“加油!!”眾人齐声喊道。
“白帆。”要离开的时候,白帆被国见叫住,心跳都漏了一拍。
“这个药还挺好使的,你回去用用吧。”国见示意他拿著药,还借著身形的掩护没让其他人看见他手里的药。
原来国见一直在揣著明白装糊涂。白帆有些感动,重重地点头。
还有一天,后天之前,一定要好起来啊!
一晚上吃了四五种药,但第二天醒来病却好像更严重了,脑袋昏沉,浑身乏力,国见看见他的状態都皱眉。
白帆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被发现,他藉口含含糊糊地说著自己有点儿低血糖,吃了几块阿渡捐赠的巧克力了事,好几个发球都没过网,直到最后,呼吸声在耳边轰鸣,血液在太阳穴里搏动,擦得鋥亮的木地板逐渐放大,最后咚地一声坠入黑暗中。
冷,像有无数个细小的冰针在骨髓里游走,白帆下意识紧紧裹著被子,但冷意依旧。
等等,被子?
白帆费力地睁开眼,是熟悉的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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