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其实有的时候也有点儿像岩泉前辈(1/2)
在沟口教练和入畑教练的提醒和金田一对影山的心理暗中较量中,就算乌野近几年被称为“飞不起来的乌鸦”,青叶城西也完全没有轻视的表现,反而每天都加练到很晚。
至於花卷更是说出“及川想要练球的惨叫声就是我练球的动力”这样的金句。
白帆不得不再次感慨,及川真的是青叶城西的主心骨兼团欺。
希望及川在看到梟谷的猫头鹰在球队里受到的待遇时不要委屈地哭出声来。
很快,转眼就到了乌野来青叶城西打训练赛的那天,提前把网和场地都拉好,喜欢宅在室內的白帆被已经熟络起来的矢巾拉出去一起接水,与他们同行的还有金田一。
白帆连与国见那样有气无力组都能多说两句话,但对金田一,他的话一直以来都比较少。
“我说你们两个,”矢巾看著一左一右站在自己身侧的两个人,“不要站在我身边不说话啊,气氛很嚇人的好不好?”
“耶?有吗?”金田一侧过头来用奇异的目光看著白帆。
白帆和他的话確实不多,不过倒也没想到白帆不喜欢他这一层。
白帆说话总是和和气气,眼睛也总是弯著的,很难想像他会討厌某一个人。
更难想像那个人会是自己。
“怎么没有?不会是那天练习的时候白帆从金田一你那边突破所以你记仇了吧?”矢巾性格比较轻浮,也无所谓得不得罪人,只想赶紧把这样不对头的氛围解决掉。
“才没有!”被冤枉的金田一大叫,“我怎么可能会这么小心眼啊!”
“我也没有哦。”白帆眼睛弯著,藏在眼皮下的眼睛却向另一侧看去。
虽然他知道金田一併非那样的人,但金田一对所谓“自以为是的天才”的看法,总让他想起他曾经的队友。
害怕被金田一排斥,害怕被金田一……像排斥影山那样被排斥。
白帆敛起笑。
矢巾看看金田一,又看看白帆,两人神色如常,好像真的是他想多了。
“算了算了,我说……今天来比赛的乌野啊,有那傢伙在吧。”
“噯?”金田一发出单音表示疑问。
白帆心里倒是清楚:“矢巾前辈是说影山吗?”
“嗯,球场上的王者。你们两个是和他同一所初中毕业的吧?”
“你说影山啊,”金田一转过头,直视著前方,那一头梳著的黑髮好像竖得更直了,活像刺蝟似的,“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如及川前辈啦。”
倒是忘了金田一一直都是及川的狂热支持者——但其实也是个隱形影山推。
只是在影山面前太傲娇,后来想道歉也一直没能说出口。
“论个人球技,他的確是高人一筹,但他根本就做不到团队协作,因为那傢伙太自以为是了。”金田一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透露出些许不忿,显然是想起了往事。
白帆没有搭话,矢巾揉著后脑勺:“算了,毕竟他去的是乌野嘛,也不知道以前是不是很强。但说起乌野,就只知道他们的经理是个美人。”
“真的吗?”金田一对矢巾的情报网一惊。
“真的哦,而且走的还是有点儿成熟风的那种……”矢巾说,而前面不远处,已经能看到乌野高中排球部黑色的队服了。
白帆转过头有些奇怪的看著矢巾。
“怎么啦?”矢巾被他盯得后颈有些发毛,转过头疑惑地问。
“没什么。”白帆神情古怪,“只是没想到矢巾前辈明明长得这么小男孩,但是性格还真的比较轻浮。”
这也不怪他,这傢伙大眼睛幼態脸栗子头,身形也不是很高大健壮的,谁能想到他是青叶城西排球部里最轻浮的那个。
“什么叫长得这么小男孩?!”矢巾立刻不满地喊,“也不是所有人都要长得像乌野那个小混混一样才能议论漂亮的女经理吧!”
“矢巾前辈……”白帆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嘴,“这种话怎么可以乱说……”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矢巾插著兜,竭力从白帆的手里发出声音,声音模模糊糊,“剃个光头,眼神也很坏。一张智商捉急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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