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这杨东升早年就是个江湖骗子,他的话半句都信不得!(1/2)
只见三名青年大步而入,他们周身散发的气势明显强於普通 。
方编略一打量,便知这几人已接近大武师境界。
尤其为首那位身著银灰衬衣的青年,目光如电,內力浑厚,显然是身经百战的高手。
"大师兄回来了!"
方编身旁的青年率先抱拳行礼,其余 也纷纷问好,言语间对这位大师兄的敬重竟胜过执法长老。
就连执法长老也微微頷首,显是对其颇为看重。
先前那青年悄悄凑到方编身边,低声道:"在下白帆,排行第七,还未请教阁下尊姓大名?"
"方编。”
"原来是方兄。
那位是我们大师兄梁峰,一手转刃轮盘使得出神入化,在江湖上也是响噹噹的人物。”白帆热络地介绍道。
方编注意到梁峰衣襟沾满尘土,袖口还有几处破损,不由问道:"看他模样似是刚经歷恶战,贵派莫非有什么仇家?"
"大师兄是去打探消息,想必是与对方交过手。”白帆神色突然凝重起来。
"什么消息?"方编追问,却见对方欲言又止。
"这些事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白帆摇头道。
"可是与那些南洋来的 有关?"方编直接点破。
白帆脸色骤变:"你怎会知晓?"
"进门时就听你们议论此事。
了解对手情报总不是坏事,日后若遇上也好应对。”
"话虽如此,只要不去招惹他们,料想在广陵城內他们也不敢造次。”白帆勉强笑道。
方编眼中精光一闪:"这么说,你们是打算主动出击?"
白帆急忙压低嗓音:"方兄,我与你一见如故才说这些,万勿外传。
听闻这批南洋 此行虽为刺杀目標而来,实则另有所图。
他们早想进驻此地,只因各方势力阻挠未能如愿。
此次有人买凶 ,顺带为他们打通了关节。”
"所以他们此行还带著多年积蓄,意在建立据点。
若能截获这批財物,数目相当可观......"
方编挑眉:"好大的胆子,连亡命徒的財物都敢覬覦,就不怕招来杀身之祸?"
"自然不敢独吞,城中多家武馆已结成同盟,得手后按功分配。”
"即便如此也未必能占便宜。
对方擅长 与单【白帆微微頷首,隨即与方编道別,隨红衣少女一同前往正堂。
方编也不多作停留,径直离开,打算待他们启程后暗中尾隨。
方编心中早有盘算:这群人结伴探查那帮人的底细,势必会起衝突。
届时只需远远观望,既能置身事外,又可窥得全貌。
这法子对他而言,实乃上策。
离开惊涛武馆后,方编隨意寻了家客栈落脚。
这儿的房费虽比外头贵上数倍,但陈设布置確实考究。
刚进门便有侍者殷勤引路,直至安顿妥当仍不时询问需求。
此刻方编只想稍事歇息,静候那边闹出动静。
躺在深灰床榻上,方编顿觉浑身鬆快。
床垫填充的似是暮云灰天鹅绒,整个房间以灰白为主调,连墙上的相框都是星灰镶边配银灰內衬。
奇怪的是,他在床上躺了许久,惊涛武馆方向却始终静悄悄的。
"莫非他们已暗度陈仓?"方编暗自思忖。
他对武馆布局不甚熟悉,对方若从小道离开,自己確实难以察觉。
正欲下楼打探,忽闻窗外传来玻璃碎裂之声。
起初方编不以为意,但隨后飘来隱约啜泣声。
探头望去,巷中红裙少女正扶墙掩面,脚边散落著玻璃灯碎片。
竟是武馆里那个骄纵的姑娘!方编饶有兴致地倚窗观望,见她渐渐止住哭声,背靠墙壁似有满腹心事。
"莫非武馆因她耽搁?"方编喃喃自语。
忽听一声厉喝:"谁?"只见少女猛然抬头,四目相对间厉声质问:"你都听见了?"
"听见了。”方编坦然道,"心事憋著伤身。”
少女眼中寒光乍现:"若敢泄露半句,小心性命!"
"何必总这般凶悍?"方编失笑,"你本性並非如此。”
这话仿佛戳中要害,少女眸光顿时黯淡:"你若守口如瓶...我有个重要消息相告。”
待方编应允,少女要求他下楼细说。
再见面时,她侷促地绞著手指,与先前判若两人。
"是关於白帆的。”少女开门见山。
方编兴致索然——那个萍水相逢之人与他何干?
"別急。”少女压低声音,"我那师兄表里不一,刻意结交只为窃取你的剑术。”
见方编將信將疑,她继续道:"我叫秦红木,家父秦岭原是馆主。
自他病重,执法长老王林 便伺机夺权,连送我出嫁都是阴谋。
白帆与他们同流合污,表面反对追查,实欲趁乱洗劫武馆。”
方编心头一震:"此言当真?"
秦红木苦笑:"信不信由你。
反正你与武馆素无瓜葛,隨时可以抽身。”她眉宇间的哀戚不似作偽,方编已信了七八分。
秦红木神色疲惫地转身欲走,方编却突然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两人如触电般迅速分开,空气中瀰漫著尷尬的气息。
"你在这里太危险了。”方编压低声音,"令尊臥病在床,几位长老又各怀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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