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1/2)
过来呢!”
“小香!”
古松厉声呵斥,“怎么学会说大话了?”
“我说的是事实,是你们不识真佛!”
古廷香毫不退让。
眼看父女要起爭执,古母急忙劝阻:“当著客人面像什么话!”
说著瞥了眼方编。
古松这才压下火气——家丑不可外扬。
“来来来,喝酒。”
李国治举杯缓和气氛。
在再三劝说下,方编终於浅尝一口。
“味道如何?”
李国治期待地问。
方编细细品味:“这滋味...似曾相识。”
“方兄弟说笑了,这酒你怕是头回尝到吧?”
李国治只当他在硬撑。
“確实相似,只是这酒还不够醇厚。”
方编认真道。
李国治闻言失笑,拍著方编肩膀直摇头。
古家二老也皱起眉头——贫穷尚可接受,这般信口开河就令人不齿了。
在他们看来,方编必定是靠花言巧语才哄得古小香与他结交。
这种人怎能留在身边?
古松暗自决定,待宴席结束后就让家丁把方编轰出去,永远不许他再踏入古家大门。
"兄弟此言差矣。
你说我不行可以,但这酒是我家珍藏的宝贝,说它可不行。”
方编一脸无辜地反问:"怎么,你们不信我说的话?"
这话顿时惹恼了古松。
作为古家二少爷,能尝一口玉琼液已是莫 幸。
方编竟说这酒不过如此,岂不是暗示他喝过更好的?
"不信也罢。
我记得那酒名...好像叫水龙...什么来著。”
方编思索时,李国治突然愣住,举到半空的酒杯顿住了。
古松正要询问,李国治已急切问道:"你说的可是水龙吟?"
"对,就是这个名。
瞧我这记性,总记不住酒名。”方编拍额笑道。
古松正要斥责他装腔作势,李国治却咳嗽一声,递了个眼色。
"不知方兄在何处品过此酒?我久闻其名却无缘品尝,实在遗憾。”李国治试探道。
古松不解:"贤侄何出此言?这玉琼液还不够好?那水龙吟听著像劣酒。”
李国治乾笑几声,拉过古松低语:"伯父,此人恐怕来头不小,您慎言。”
古松冷哼:"怕什么?在我地盘上,打他一顿又如何?"
李国治暗自苦笑,只得解释:"家父贵为李家家主都无缘品尝此酒。
上次宴会上,只有最尊贵的几位大人物才能享用。”
这话让古松心头一凛。
李家与古家齐名,连李家家主都喝不到的酒...
"你是说...这小子..."古松偷瞄方编,却看不出特別之处。
"也可能是他道听途说。”古松仍不死心。
"可能性很小。”李国治眯起眼,"此酒外界罕有人知。”
古松顿时气短:"罢了,先別招惹他。
回头让香儿打探清楚。”
重回席间,二人神色古怪。
"有问题?"方编问道。
"没有没有,您慢用。”二人埋头用餐,宴席在诡异气氛中结束。
送別时,古廷香打趣道:"方公子莫非施了什么法术?"
回到住处,方编发现房间已被重新收拾。
他明白古廷香的示好別有用心,並不在意。
真正的教养,体现在如何对待弱者。
午后蝉鸣勾起方编儿时回忆,但古家暗流涌动,他不能坐等。
"大 住哪个院子?"方编询问侍女。
得知方位后,他婉拒带路,独自前往。
初来乍到又欠人情,不宜太过张扬。
沿途所见古家宅院虽仿古建造,却透著新意。
虽缺了岁月沉淀的古韵,但绿意盎然的景致仍令人心旷神怡。
循著指引,方编很快来到一座宅院前。
这座宅院与其它院落相比並无特別之处,院门反倒更为狭窄,唯有门口几株桃枝暗示著此处可能住著一位姑娘。
"奇怪,以古廷芳在古家的地位,怎会住得如此简朴?方才见古廷香的住所可要气派得多。”
方编暗自思忖,莫非这位古家 是个念旧之人,因习惯此处而不愿搬迁。
"方公子?"
他刚走近院门,守门的侍女便认出了他。
"你们认识我?"
" 吩咐过,若是您来访,可直接入內。”两名侍女盈盈行礼,声音温婉。
方编頷首致意,迈步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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