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宋娘子和宝亲王有染(2/2)
“那我也得回去了,时辰不早了。”
“等等。”
萧驰转过身,手上多了个圆盒,他下巴点了点一旁的暖炕,对宋堇说:“坐。”
“哦。”宋堇默默坐上炕沿,萧驰走到她面前,二人挨得极尽,一高一矮,宋堇仰著头,眼睫不自觉地颤。
“做什么?”她颤声问。
萧驰微微俯下身,薄唇微动:“上药。”
他单手扣开盖子,指腹抹了些乳白色的膏药,敷在宋堇破开的伤口上。
嘶——
有点疼。
宋堇不自觉向后仰了仰,萧驰拿药盒的手飞快扣住了宋堇的后颈,力道过大,宋堇向前扑去,二人鼻尖轻轻擦过,宋堇僵在了原地。
萧驰没有鬆手,就著这姿势继续上药,那药膏在宋堇嘴上抹了好几圈,她下唇都麻了。
“好了么?”宋堇实在忍不住问道。
“……好了。”
萧驰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把药盒塞进宋堇手里,直奔西间。
宋堇探身,看他在架子前洗手,萧驰说:“药你带回去涂,两三天就好了。”
“知道了。我走了?”
“嗯。”
宋堇揣上药盒离开了厢房,萧驰抬眼,纱窗上透出宋堇离去的背影,渐行渐远,他垂下眸洗手,乳膏融在水里。
宋堇乘著马车下了山,谁也没发觉有辆本该离去的马车一直停在山脚下。
从纱窗看见马车经过,贺姝立即吩咐:“跟上去,別离得太近。”
眼看著那辆马车停在侯府门前,宋堇穿著面衣走下马车,从角门进了侯府。
“竟然是她……”贺姝短暂的震惊过后,脸上浮现出看好戏的笑容。
她並未急著把事情抖落出去,先打听了一下,知道了原先是侯府为了顾连霄的差事,让宋堇去见过萧旻。听襄阳侯的意思,他並没想过要宋堇和萧旻有什么。
只怕是宋堇自己没把持住,萧旻能在女人堆里混跡这么多年,靠的就是那副麵皮和舌灿莲花的蜜语甜言,拿下一个空守深闺多年的宋堇没什么难度。
贺姝一直抱著看戏的心態,直到她给宋堇的手鐲被还了回来。
她面无表情道:“她都说了什么?”
“也没说什么,只是两句场面话,说不能收这么贵重的东西云云……”婆子小心翼翼。
“混帐。敬酒不吃吃罚酒。”
贺姝顺风顺水这么多年,没几个人敢忤逆她。
宋堇算什么东西,区区商贾庶女,自己给她一个攀附的机会,她竟不感恩戴德。
贺姝把鐲子丟进妆奩,起身说道:“备马,我要去別庄。”
半个时辰后,萧驰冷著脸与贺姝相对而坐。
“你又来干什么。”
“表哥,你別装了。正旦那天我都看见了。”
萧驰瞳孔微缩,仅惊讶了一瞬便平静了下来。
淡淡道:“看到了又如何。”
“表哥荒唐也要有个度吧,她那种身份表哥也敢沾惹?”
“她什么身份。”萧驰眼神一冷,急转直下的態度令贺姝莫名心悸。
她悻悻一笑,“我隨口一说,表哥你嚇唬我做什么。”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不喜欢她,表哥既然和她好了,教训教训她给我出口恶气,我就不把这件事告诉太后和皇帝哥哥。”
萧驰眯了眯眸,“你想怎么教训她?”
“就让她吃些皮肉之苦就好。”
“呵!”
萧驰撇过头缓缓笑开了,笑声在空旷的屋里迴荡,叫人毛骨悚然,激起了贺姝满身的鸡皮疙瘩。
她不安地舔了舔嘴唇,“你到底能不能答应,若不能,我现在就——”
“你敢,我就告诉皇帝,你和礼部侍郎公子有染。”
“……”
贺姝双目圆瞪,看鬼一样的看著萧驰,飞快站起身退出数步远。
“你、你別胡说八道!萧旻你敢污衊我!我要告诉母亲——”
“隨你告诉谁。我和她的事但凡你泄出一个字,你和杜泰玩过的那些事就会出现在皇帝的御案上。”
贺姝喘息颤抖,她看著萧驰的眼睛,绝望地意识到,萧驰並不是在嚇唬她。
他真的有证据。
怎么会,她明明藏得很好,连父亲都不知道啊!
贺姝衝上前掀翻了萧驰面前的书案,指著他说:“你如果敢说出去,我一定杀了你!”
隨后逃也似的跑了。
直到回了侯府,贺姝的心跳都没平復。
一想到有人知道了她最不堪的秘密,贺姝在房內没头苍蝇一般乱转。
“萧旻,这是你逼我的。”
她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双目猩红,攥紧了手指。
翌日,宋堇给顾老太太请安后回院的路上,廊下拐角走出来一个身影。
她驻步,温顺垂眸,“郡主万安。”
“我有事和你说,过来。”贺姝转身就走,宋堇脚下纹丝不动,道:“有什么话这里不能说么?”
贺姝缓慢转身,笑容带著深意:“说是能说,就怕隔墙有耳,对你名声有损。”
咯噔。
宋堇眼睫微颤,看著贺姝带恶意的笑容,心里已经隱隱猜到了什么。
片刻后,二人来到不远处的高墙下,隨行的僕妇在远处望风。
贺姝看著宋堇,笑眯眯说:“宋娘子,你胆子可真大呀,竟敢和宝亲王私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