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陛下道:脱衣服(1/2)
顾母震惊回头,“侯爷?”
襄阳侯冷著脸说:“你处处看堇儿不顺眼,施以刁难,打量我不知道?今日你要么就赔礼道歉,要么,禁足在院子自己反省一个月,你自己选。”
两相权衡,顾母转身就抓住了宋堇的手。
“宋堇,母亲……母亲错了,母亲方才不该那样说你,母亲给你赔礼,你原谅母亲吧。”
当著一屋子僕妇的面,婆母给儿媳低头认错,顾母今日註定被盯上耻辱柱,成这侯府里下人里私下议论的笑柄。
宋堇温声说:“我不怪母亲了……嘶!”
她突然捂著肩,表情隱忍痛苦。
“怎么了!”顾连霄大步走了过来,关切地拧眉。
宋堇摇头,“方才磕到茶碗了,许是抽筋,不碍事。”
顾连霄看向门槛处,那里的碎茶盏还没来得及收拾,他心疼起来,抓著宋堇的手腕。
“走,回去我给你上药。”
“不劳烦世子。”宋堇轻轻推开他。
襄阳侯不悦地看顾母,“还跟儿媳动起手了,你真是越来越莽撞急躁。回去抄两本经书平復平復你那脾气,回头供到祠堂去。我会叫人盯著你的。”
顾母扶著头踉蹌了几步,叫人扶住了。
襄阳侯却半点不见心软,“三天內交上来。”
“……是。”
事情处理完,襄阳侯准备离开,宋堇上前拦下了他。
“父亲,还有一桩事需稟告父亲。”
“什么?”
宋堇叫绿綺把包袱拿了过来,她忍著心痛说:“我本想把近日刚得的几个宝贝给宝亲王府送去,谁知被玉哥儿把最值钱的一个宝石座钟撞坏了。眼下不知该拿什么替代,请父亲定夺。”
“这个逆子——”襄阳侯一看那座钟,浑身的血都往脑袋衝去。
顾连霄连忙说:“我私库里有几样可以顶替。”
襄阳侯恨屋及乌,也狠狠瞪了一眼自己这个儿子。
“拿你的东西先顶上,再额外送些好的给你媳妇!你媳妇为你做了多少,你该有数!这个年纪了,別还要让我教你该怎么对自己的媳妇好!”
“是,父亲。”
从顾连霄私库取到宝贝装好时,时间已经来到晌午,宋堇不敢耽误,急匆匆上了马车朝山庄去。
马车停在山下,宋堇徒步上山。
来到大门前,正准备叩门,门就从內打开了,昨日见过的影卫主动侧过身將她放了进去。
影卫在前带路,很快將宋堇带到一间院子外面,並就此止步。
影卫转过身,示意宋堇把带来的东西交给他。
“请姑娘在这里等著,主子没叫之前,姑娘不要进去。”
宋堇温顺地点点头。
人走后,她就在门外转圈打发时间,手指缠著绢帕玩,也时不时凑在门上听一听里面的动静。
很安静。
兴许是在午歇,宋堇心想。
她又等了片刻,突然,院里面传来兵戎相见的动静,叮叮噹噹,像是出了事,声音不是很明显,更像是从屋里传出来的。
宋堇的手按上了门。
——主子没叫之前,姑娘不要进去。
宋堇脑中浮现出影卫的叮嘱,犹豫了一瞬。
“呃……”
屋內隱隱传出克制的闷哼声,似是痛极,宋堇咬了咬牙,心一横推开院门跑了进去。
上房的门虚掩著,宋堇直奔上去推开一道门缝,屋內的场景让她瞳孔骤缩。
地上到处是翻倒的桌椅,华美的玉雕和花瓶碎得彻底,柱身上满是斑驳的刻痕,也不知下剑之人用了多大的力气,有把交椅被生生砍成两段,好好的屋子成了一片废墟。
萧驰坐在这屋內唯一倖存的罗汉床上,仅仅穿了一件褻衣,松松垮垮的领口一直开到下腹,露出整整齐齐的腹肌和胸肌,宋堇无意间扫过惊得立即挪开了视线,但那白得有些刺眼的肤色和身材,仍在脑中徘徊不去。
“谁让你进来的。”
萧驰看著窗纸上透出的人影,低沉的声音中掺杂著不悦。
好在他方才发泄过一次,如今理智勉强站在上风,否则她推门的那一瞬便会被刺穿喉咙,他发疯时六亲不认,攻击力比平时强上百倍,连龙禁尉都不敢在他发疯时出现。
宋堇深呼吸几次,平復过心情,“……王爷穿好衣裳了吗?”
萧驰低头看了眼,哂笑一声,隨手合上了衣襟。
“进吧。”
宋堇探头看了一眼,確认那些女子不宜的男色都被遮了起来,才提步走进屋。
她小心翼翼地寻找下脚点,一步步来到萧驰身边。
离近了才发现萧驰的眼睛红得嚇人,像猛兽似的,带著审视、玩味、和一丁点的克制描摹著她的脸。宋堇顿时觉得自己好像一只踩进了陷阱的羊,进退两难。
“王爷……是病了吗?”她壮著胆子问:“我能帮上忙吗?苏州有几位名医,医术不比御医差,王爷若信我……”
“本王没有病。”
萧驰一句话堵住了宋堇。
讳疾忌医,可真是个麻烦的主。
萧驰扶著额垂下头,眼底的血色在慢慢翻涌,好不容易克制下来的燥怒又席捲上来,他想发泄,杀人、打砸,怎样都好,脑袋里似乎有个声音在催促他,蛊惑他,发泄出来就好了。
“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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