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兄弟抱一下(1/2)
季然的语气中带著些平日难得的探寻感,问:“可是,你们为什么突然搬过来又突然搬走?”
其实在他们他们刚搬走时,这个问题时不时攀上季然心头。
因为季然差点以为,他即將拥有一个同龄人邻居,虽然他俩没说一句话,但季然觉得他们相处还算不错,说不定能合得来。
只是他们搬走的来的太突然,搬走的也太过突然,若不是他母亲也有这段印象,季然回想起来都要以为是自己做的一个梦,他们可能並不存在。
季然拋出问题后又觉得自己有些逾矩,这种偏私人的问题就这么隨意问出口並不一定合適。
毕竟那时候看迟易和他母亲的状態似乎也並不是开心的搬家,那一周他们连门都不开,紧闭窗帘,放普通人家庭中看起来並不太正常。
季然想了想,敛神补充:“不好意思,不方便说的话当我没问。”
迟易神色淡淡,没有任何被冒犯到的模样,无所谓地摇头道:“没什么不方便说的,因为我和我母亲是逃出来的,准確来说是我母亲逃出来顺便把我带上了,然后又被抓回去了而已。”
“???”
迟易用平淡的语气说出了让季然震惊的话,季然一下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逃出来?抓回去?
新闻媒体天天吹嘘当下社会是几百年来最讲究法治的时代,看不出来。
不过这是能隨意和一个关係还没那么近的人袒露的么?
这些豪门秘辛怎么一个比一个炸裂。
自己私生子身份那点破事实在是不够看,似乎有一点过於普通了。
难怪就读圣斐尔学院以后的言论环境,和以前就读的普通学校完全不同,大约这群人从小接受到太多炸裂的故事,很多事情反而不算什么。
自己仅仅融入几个月,还在吸收消化阶段。
当然,即便炸裂的故事再多,宋墨书在宋清年的母亲刚过世还没到一个月,就开始四处“招募”年轻漂亮好骗的女大学生,有的直接用钱诱惑,有的用外貌吸引,有的花些心思高点人设,对季然来说也足够感到噁心。
不过听到迟易这么说,季然才感慨难怪他们待在隔壁的那个礼拜根本不开窗帘,迟易那天也只出现在那个楼道的窗口,因为那个窗口只对著季然家,也许在躲外界的视线。
季然缓了缓神,轻声问:“谁要把你们抓回去?你父亲么?”
不应该啊,迟易的父亲在外是出了名的宠老婆,不单是豪门爱做戏的社会新闻层面,即便是在爱八卦的林新白口中,也是如此。
迟易的母亲家庭並不穷,但比起迟家便有些过於普通了。
嫁给迟易的父亲后,迟易父亲划了不少资產到她名下,光是公证的那些就足够让人咋舌歆羡。
不都说钱在哪爱在哪,难道是爱的太过畸形?
但季然回忆了一下刚刚在宴会上看到的两人,似乎算得上恩爱,甚至在这个年纪的夫妻中表现得有些过於恩爱。
迟易父亲的关注点似乎都在迟易母亲身上,而且迟易母亲似乎也没有什么抗拒感。
迟易的语气似乎讲的不是自己的事情一般,淡淡的,冷冷的,听不出半点波澜,“是,我母亲那时候太天真了吧,真以为躲起来就可以,我父亲不过是放她出来喘口气而已。”
“南窗巷那边的房子,应该不是什么躲人的好地方吧?”
季然说的有些委婉,其实心里第一反应是,即便躲著不出门,拉上帘子,那一块区域的房子还是太显眼了,平日搬来什么人一下就会引起別人注意。
在这个地方躲人,和玩躲猫猫时躲在阳光照射下的窗帘后没什么区別,一眼就能被人发现。
躲在离都城中心这么近的地方,灯下黑?
迟易靠在鞦韆椅背上,平静回答著:“没有,那边本来就只是我母亲隨便找了个暂时落脚的地方,她也知道立马就会被我父亲发现,她只是赌我父亲能放任她在外几天。”
迟易说著说著甚至还轻笑了一下,“可能原本我们还能多做一段时间的邻居,但是我母亲偷偷用別人的身份买了去別的区的船票,船票刚到手,我父亲就亲自来抓我们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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