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炎帝驾到!然后……他给三岁萌娃跪了(1/2)
终焉,与一线生机。
那道被叶擎天视为“剑道终点”的法则之“线”,即將触碰到他眉心的剎那。
一道慵懒中带著一丝不耐的嘆息,从庭院最深处,那座终年被混沌气笼罩的殿宇中,悠悠传来。
“天儿。”
“別玩了。”
“……吵到我睡觉了。”
声音不大,却仿佛蕴含著言出法隨的天宪之力。
“嗡!”
那柄让帝阵臣服、让残魂尖啸的道源木剑,轻轻一颤。那道延伸向叶擎天的,足以抹除一切概念的法则丝线,竟真的在距离他眉心不足一寸的地方,停滯了。
它没有消失,依旧散发著让万物终结的恐怖气息,但就是无法再前进分毫。
“???”
不仅是动弹不得的联盟眾人,就连手持木剑的江天,也歪了歪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困惑。
他回头,望向庭院深处那座熟悉的殿宇,小嘴一撇,似乎有些不开心。
爹爹,坏。
不让我杀虫子。
而对於叶擎天来说,这一刻的感受,比坐过山车还要刺激亿万倍。前一秒,他还在体验被从过去未来彻底抹除的终极绝望;下一秒,死亡却被按下了暂停键。
活下来了?
我……活下来了?!
劫后余生的狂喜瞬间衝垮了他的理智,让他几乎要疯狂大笑。然而,他依旧被帝阵死死禁錮,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但希望的火苗,已在他和其他十二人的心中熊熊燃起!
江家……並非铁板一块!
那个奶娃的爹,似乎並不想赶尽杀绝!他是个可以沟通的正常人!
然而,他们这口气还没松到底。
另一道同样慵懒,却带著几分嗔怪与护短的女声响起了。
“江尘,我的乖孙玩得正开心,你插什么手?”
沈清秋斜倚在软榻上,凤眸半闔,绝美的脸上写满了“你敢管我孙子试试”的表情。
殿宇中的声音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最后透出深深的无奈:“……娘,他才三岁,杀性太重,於心性不好。而且,太吵。”
娘?!
这两个字,如同一道九天神雷,劈在了联盟所有人的天灵盖上!他们的大脑,瞬间宕机。
那个能一言叫停道源之兵的神秘男人……管这个女人叫……娘?
那这个三岁的奶娃是……孙子?!
奶奶?儿子?孙子?
这他妈是一家三代?!
一个慵懒霸道到不像话的老祖宗,一个躺在殿里当“废体”却能隔空管儿子的爹,一个三岁就拿道源之兵当玩具的掛逼孙子?!
这个家庭构成,比他们今天见到的一切加起来还要离谱一万倍!
沈清秋嗤笑一声,坐直了些许,那双原本慵懒的凤眸中,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寒芒。
“我沈清秋的孙子,需要什么狗屁心性?我的道,便是他的道!挡在他面前的,无论是螻蚁还是星辰,碾碎便是。”
“至於吵……”
她抬起纤纤玉手,对著那还在震惊中没回过神的叶擎天,隨意地凌空一指。
“那就不让他叫出来,不就不吵了么?”
话音落下的瞬间。
叶擎天脸上的狂喜与震惊,彻底凝固。
他没有看到剑,也没有看到线。他只看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准帝肉身、两世为人的圣人王剑魂、最大的底牌重生本源……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的沙雕。
“噗——”
一声轻不可闻的闷响。
从最细微的粒子层面,开始寸寸崩解,湮灭,化作了纯粹的虚无。
同样是死。但这一次,剩下的十二人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一个三岁的孙子,执掌“斩断”概念。
一个慵懒的奶奶,言出法隨,弹指“湮灭”万物。
那那个躺在里面睡觉,夹在中间还想管教儿子的“废体”爹……又该是何等的存在?!
“咕咚。”
萧炎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浑身抖得如同筛糠。他引以为傲的二十三种异火,此刻在他体內像二十三条死蛇,连一丝温度都不敢散发。
骄傲?尊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我真的会谢!三十年河西,三十年被刨了祖坟挫骨扬灰吗?!
“噗通!”
萧炎再也支撑不住,双膝重重地跪在了地上,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哀嚎:“老祖宗饶命!我等有眼无珠,误闯神仙禁地!我……我萧家愿献上炎帝经!献上所有异火本源!只求老祖宗饶我一命!!”
“住手!”
就在此时,一声蕴含著无上威严的暴喝,陡然从联盟眾人后方炸响!一股远超准帝,甚至比沈清秋刚才流露的气息更加磅礴浩瀚的帝威,轰然降临!
“嗡——!”
江家帝级杀阵,在这股气息的衝击下,竟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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