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发现宝藏(1/2)
关於“鬼才”寧浩的传闻,像一种空气中传播的慢性病毒,悄无声息地感染了棲息地。
虽然病毒的源头还没出现,但“病症”已经开始在每个人身上显现。
黄渤变得有些心不在焉,他唱歌的时候,脑子里会忍不住勾勒那个“为买胶片去卖血”的疯子导演,是一种怎样的形象。
吴京则对这个名字嗤之以鼻,他觉得拍电影就好好拍,搞得神神叨叨的,都是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在他看来,拳头才是硬道理。
王宝强似懂非懂,他只是从大家的只言片语里,拼凑出一个模糊的认知:好像要来一个比段龙哥还“疯”的人。
段龙和张颂文,这两个棲息地的“理论派”,则开始频繁地进行小范围的学术研討。他们討论的话题,从“体验派表演的边界”一路延伸到“导演中心制与演员创作的衝突”。
而这一切的中心,那个最怕麻烦的许乘风,则进入了前所未有的“一级战备”状態。
他每天躺在藤椅上的时间,明显减少了。
倒不是他不困,而是他焦虑。
他像一个雷达,时刻扫描著每一个走进酒吧的新面孔,试图从他们的穿著、髮型、眼神里,分辨出谁带有“寧浩病毒”。
他甚至在脑子里预演了无数遍,如果那个疯子真的找上门来,他该如何应对。
方案a:物理隔绝。在门口掛上“今日盘点,暂停营业”的牌子,连掛一个月。但这样会影响自己喝酒,否决。
方案b:言语劝退。告诉对方,黄渤有约在身,已经签给了某个不存在的“海外大导演”。但许乘风觉得自己的演技,可能骗不过一个专业导演,否决。
方案c:金钱打发。这是他最擅长的,也是最后的底牌。但一想到那个寧浩的偏执程度,他觉得可能不是一笔小钱能打发的。这让他肉疼,也头疼。
就在许乘风为了自己未来的清静日子,绞尽脑汁、愁得快要失眠的时候。
命运的另一条线,正在城市的另一端,悄然收紧。
一个名叫马昊的北影摄影系学生,正背著他那台宝贝得不行的二手dv摄像机,一脸颓丧地走在后海的胡同里。
他刚从一个gg剧组被赶出来。
导演嫌他拍的镜头“没有商业价值”,说他“一个拍產品的镜头,非要拍出人物的孤独感,有病”。
马昊觉得委屈。
他觉得,镜头里应该有灵魂,哪怕那只是一个杯子,一双鞋。
他漫无目的地走著,看著黄昏下被镀上一层金边的老城墙,心里一片迷茫。他不知道,自己坚持的这些,到底有没有意义。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一家奇怪的酒吧。
没有闪烁的霓虹灯,没有喧闹的音乐,只有一个手写的木牌,掛在古朴的门楣上——棲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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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说不出的、安静又温暖的气场,从门里透了出来。
鬼使神差地,他推门走了进去。
酒吧里人不多,三三两两地坐著。
空气里,没有刺鼻的烟味和酒精味,只有淡淡的木头香和一种让人放鬆的氛围。
吧檯后面,一个看起来没睡醒的年轻人,正懒洋洋地擦著杯子。
马昊找了个角落坐下,点了一瓶最便宜的啤酒。
他只想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待一会儿。
就在这时,角落的舞台上,灯光亮起。
一个穿著旧t恤、长相平平无奇的男人,抱著吉他坐了下来。
马昊提不起什么兴趣。他见过的驻唱歌手太多了,大多是油腻的、模式化的。
然而,当那个男人开口唱歌的一瞬间,马昊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那歌声,技巧上並不完美,甚至带著一点粗糙的野生味道。
但是,那里面有故事。
更重要的是,那个男人的脸!
当他唱到动情处,他会不自觉地皱眉,嘴角会勾起一丝自嘲的苦笑。当他唱到高亢处,他的眼睛里会迸发出一股不服输的倔强。
那张脸,简直是为了镜头而生的!
它不帅,但它生动。它充满了小人物的狡黠、无奈、善良和对生活的热望。
马昊的手,下意识地摸向了自己的摄像机。
他的心在狂跳。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画面:这个男人,穿著破旧的工装,在工地上狼吞虎咽;这个男人,穿著不合身的西装,在酒局上卑微地赔笑;这个男人,在发现自己中了五百万彩票后,那种想笑又不敢笑、想哭又哭不出来的复杂表情……
“天啊……”马昊在心里呻吟。
这不就是寧浩那个疯子,天天掛在嘴边,说做梦都想找到的那张脸吗?!
他再也忍不住了,悄悄地打开了摄像机的镜头盖,对著舞台上的黄渤,按下了录製键。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闯入神殿的小偷,既紧张,又兴奋得浑身战慄。
录完了两首歌,马昊贪婪地移动著他的镜头,开始扫视这个神秘的酒吧。
然后,他的呼吸,再一次停滯了。
镜头,对准了角落里一个独自喝酒的男人。
那个男人气质冷峻,穿著一件黑色的夹克,端著一杯威士忌,眼神深得像一潭不见底的湖水。
他没有说话,甚至没有什么表情。
但他只是坐在那里,就仿佛演完了自己的一生。
马昊的取景器里,那个男人时而是个刚刚完成任务、內心充满矛盾的杀手;时而是个在边疆守卫了十年、回到城市却格格不入的士兵;时而是个失去了一切、准备復仇的落魄贵族……
马昊感觉自己的头皮在发麻。
这他妈哪里是喝酒!
这分明是一场教科书级別的独角戏!
他颤抖著,把镜头从段龙身上移开,又看到了另一幅让他倒吸一口凉气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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