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她只要两年(1/2)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陆知宴。
他想起了那份合同,想起了她那句不许碰我。
陆知宴眼底的墨色翻涌了一下,猛地鬆开了手。
他后退一步,扯了扯领带,压下心底那股无名火。
他的视线终於落到了旁边快要嚇晕过去的沈星若身上。
“沈家的?”陆知宴语气冷得像冰。
沈星若浑身一抖,点了点头,连话都说不出来。
“为了孙启跑出来的?”
沈星若的眼睛瞬间睁大了,全是惊恐,她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会知道。
陆知宴没再看她,重新將目光锁回江晚秋身上,“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把自己卷进沈家和孙家的浑水里,江晚秋,你真有本事。”
江晚秋没说话,只是沉默地看著他。
她的沉默,比任何辩解都更让陆知宴烦躁。
他盯著她那双空洞的眼睛,忽然就想到了她买的那些书。
歪嘴龙王?行侠仗义?
一股荒谬的怒意涌了上来。
陆知宴的声音里透著极度的不耐,他抬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像是连多看她一眼都觉得疲惫。
他没有再看江晚秋,只对门口的方向冷声道,“李哲。”
办公室的门几乎是立刻被推开,李哲躬身站在门口,“陆总。”
“送太太回去。”陆知宴下了命令,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隨后,他的目光才终於像分垃圾一样,分了一丝给旁边那个抖得快要散架的沈星若。
“至於她,”陆知宴的下巴朝著沈星若的方向点了点,对李哲吩咐,“找个酒店,別让孙家的人找到。”
他的处理方式,乾净,利落,充满了上位者的漠然。就像处理一件麻烦的物品,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沈星若的眼泪还掛在睫毛上,听到这话,猛地抬头看向陆知宴,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陆知宴已经转过身,重新走向那片巨大的落地窗,只留给她们一个冷硬的背影,明明白白地写著送客。
李哲做了个请的手势,“太太,沈小姐,这边走。”
江晚秋看了那个背影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跟著李哲往外走。
沈星若连忙跟上,亦步亦趋地跟在江晚秋身后。
电梯门合上,將那骇人的低气压彻底隔绝在外。
沈星若才像是活了过来,靠著冰冷的梯壁,大口喘著气。她看著江晚秋平静的侧脸,声音颤抖著,带著劫后余生的哭腔,“今天真的谢谢你……”
江晚秋的目光落在电梯光可鑑人的门上,映出自己苍白麻木的脸。
“没事。”
沈星若急切地说,“你救了我的命!还有陆总……他,他真是个好人。”
江晚秋听到好人两个字,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见的讽刺。
李哲將车开得很稳,车厢內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沈星若已经冷静下来,她从包里找出纸笔,写下一串號码,小心翼翼地递给江晚秋,“江小姐,这是我的电话……你以后有任何事,都可以找我。”
江晚秋接过那张小小的纸条,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李哲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停下。
“沈小姐,陆总已经安排好了,您安心住下。”李哲的声音公事公办,听不出情绪。
沈星若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又转向江晚秋,眼眶再次红了,“江小姐,我……”
“去吧。”江晚秋打断了她。
沈星若不再多言,用力点了点头,推开车门,在酒店门童恭敬地迎接下,快步走了进去。
黑色的迈巴赫重新匯入车流,朝著檀宫的方向驶去。
车厢里只剩下江晚秋和李哲,沉默像一块沉重的铅,压得人喘不过气。
李哲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那位太太靠著车窗,侧脸苍白,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刚刚经歷了一场惊心动魄追逐的人不是她。
回到檀宫,吴妈迎上来,见江晚秋脸色不好,担忧地问,“太太,要不要现在用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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