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跟老婆贴贴(1/2)
檀宫。
別墅里静悄悄的。
书桌上那本翻开的书,已经被江晚秋看了无数遍。
夜深了,她撑不住,趴在桌面上睡了过去。
门口传来轻微的响动,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悄无声息地滑入庭院,熄了火。
陆知宴从车上下来,脚步有些不稳,周身裹挟著浓重的酒气和深夜的寒意,踉踉蹌蹌地走进別墅。
吴妈听到动静,连忙从佣人房出来,看到他的样子,快步上前,“先生,需要……”
陆知宴抬手,制止了她的话。
“不用了。”他的声音沙哑,带著酒后的混沌,“她呢?”
吴妈心里一惊,先生从没这么晚回来问过太太的去向。她连忙躬身答道:“太太一直在房间里,没下来过。”
陆知宴点了下头,没再看她,径直朝著楼梯走去。
他的脚步很重,皮鞋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吴妈看著他的背影,脸上满是担忧。
陆知宴走到江晚秋的房门前,没有敲门,直接拧动了门把。
门被推开。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檯灯,光线柔和。
江晚秋趴在书桌上,睡得很沉,乌黑的长髮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半张苍白的脸。
陆知宴站在门口,看著那道纤细的、蜷缩著的身影,眼神晦暗不明。
浓重的酒气,像一张无形的网,在他踏入房间的瞬间便瀰漫开来。
陆知宴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影將那盏檯灯投射出的昏黄光线切割得支离破碎。
他看著趴在书桌上那道纤细的身影,乌黑的长髮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她半张脸,只露出一个苍白而小巧的下巴。
他一步一步走过去,皮鞋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空气里只有他沉重的呼吸,和酒精蒸髮带来的灼热感。
他站定在书桌旁,垂眼看著她。
灯光下,她睡著的侧脸安静又脆弱。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这张脸,乾净得像一张白纸。
可就在他凝视的瞬间,那张脸的轮廓开始模糊、重叠。
线条变得柔和,那双紧闭的眼睛仿佛要睁开,眼角是他刻在骨子里的弧度。那没有血色的唇,也似乎染上了他记忆中最熟悉的嫣红。
夏婉璃。
这个名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猛地刺进他的心臟,搅得血肉模糊。
陆知宴的呼吸骤然一窒,胸口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他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前的幻影已经消失。
还是那张清冷苍白的脸,是江晚秋。
陆知宴晃了晃发沉的脑袋,酒意和幻觉让他一阵烦躁。
他的视线落在她蜷缩的姿势上,手臂压在脑袋下,脖子以一个极其不舒服的角度歪著。
一个念头毫无徵兆地冒了出来。
他伸出手,动作却和他此刻混乱的脑子截然相反,带著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心翼翼。
温热的手掌穿过微凉的髮丝,托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膝弯下。
他稍一用力,就將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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