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她属於他(1/2)
为什么趁机离开?
因为担心被他牵连,还是因为……看到他那怪物一样的模样,內心厌恶恐惧,再也无法跟他相处?
谢砚寒按著她那脆弱的脉搏,仔细数著它的每一次跳动。
如果她撒谎,他会……
“我没有听清你让我等你的那句话。”姜岁只能实话实说,“后来爆炸,我意外受伤昏迷了,是芝芝姐带我离开的,等我醒来,已经是一个月之后了。”
她道:“所以,我完全忘记了你跟我说过那句话。”
谢砚寒压著她微微加快的脉搏,他一边想著,撒谎的人脉搏会加快,一边平静的说:“然后呢?你为什么没有来找我?”
姜岁犹豫了。
她不知道要不要说实话,片刻,姜岁道:“因为我们既不是朋友,也不是伙伴的关係,我没有立场来找你。”
说完这句话,她心跳快了起来。
与之同频的脉搏,也在急促的飞快跳动,一下下的碰撞著谢砚寒的掌心。
是在撒谎吗?
谢砚寒冷漠的想,其实根本不是她说的这个理由……
“谢砚寒。”姜岁说,“在你心里,我们到底是什么关係?我们是同伴吗?”
谢砚寒手指微微收紧,指腹压著她飞快跃动的脉搏,他在黑暗里,牢牢的盯著姜岁的脸。
“不是。”
姜岁睫毛动了一下,视线垂落开。
並不意外的回答。
“我们现在是属於的关係。”谢砚寒开口了,也许是受到了姜岁脉搏的影响,他感觉自己心跳在变快。
传递出激动,兴奋,又灼热的情绪。
“姜岁,你现在属於我,这就是我们的关係。”
不是什么朋友同伴之类的关係。
她属於他,她是他的。
这才是他想要的关係。
姜岁愣了愣,努力进行消化和理解:“奴隶和主人的关係吗?”
谢砚寒思考一秒:“嗯。”
姜岁:“……”
行吧。
你是武力值无敌的反派,你说了算。
反正之前她给谢砚寒当奶妈的时候,跟奴隶也没什么区別。
就是……姜岁盯著旁边的漆黑,心里莫名有股不爽。
气氛忽然陷入了微妙的安静,像是波澜后,陡然平息的死水。
姜岁努力无视掉心里那点异样情绪,她问道:“楼下是什么?”
那微弱痛苦的呻吟声,一直断断续续的。
谢砚寒抬起眼,漆黑里,忽然亮起了烛火光。
姜岁微微眯起眼睛,看到下面的场景,她顿时往后一退,后背直接撞到了谢砚寒的胸膛。
一楼堂屋里空空荡荡,没有任何物品,除了一个漆黑的铁笼。笼子里,关押著一个像人,又像是污染物的东西。
他浑身都没有皮,只有黏糊糊的,黑红色的血肉,非常的瘦,蜷缩在笼子里,痛苦的低嚎著。
姜岁见过很多污染物,但没有一个,像眼前这个人这么噁心。
谢砚寒竟然把这么噁心的东西,养在楼下?
他这到底是什么心理素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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