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我总有一个地方会疼(2/2)
谢砚寒就隔著她的手指亲她,最后被她踹了一脚才老实。
今晚的事实在有些超过了,姜岁乾脆按著谢砚寒,给他做精神安抚,准备直接昏睡躲过去。
哪怕姜岁已经给谢砚寒做过很多次的精神安抚了,他的精神世界依旧是一片黏腻冰冷的漆黑。除此之外,姜岁没有看到过別的东西。
没有像是霍凛川那样的高山,也没有其他异能者精神世界里的建筑或其他象徵。
只有黑暗。
也许这就是谢砚寒精神世界本来的样子。
姜岁的精神异能被那片黑暗吞得乾乾净净,昏睡过去之前,她忽然反应过来,今晚做的事这么的亲密,但谢砚寒的右眼却没有失控。
是他的状態变好了吗?
还是,他其实根本没有放弃“铁钉自残”,他用別的方式,来压住了过激的反应,就为了继续亲她。
如果是后者,那他真是个疯子。
姜岁想著,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谢砚寒从背后抱著姜岁,心满意足,他把脸埋在姜岁后颈里,闻著那股熟悉又甜美的味道。以往他对此就已经很满足了。
但现在,谢砚寒贴近了,闻到过她身上更甜美的味道。
他喉结重重地咽了咽。
真的,好想亲。
想舔。
谢砚寒睡不著,他总想碰一下,亲一下,或是闻一下姜岁。不管重复了多少次,他总是觉得不够。
冬日的夜晚寂静无声,因此,丑猫发出的叫声很是刺耳。
谢砚寒表情瞬间阴冷下来,他小心翼翼地放开姜岁,走到窗边,往下看去。
雪地微微反著光,丑猫还是坐在石头上,一边小心地发出叫声,一边往山下比划。
这是在说谢明礼。
谢砚寒没有杀他,但也没有怎么管他。他把谢明礼关在山下那栋农房里,偶尔让丑猫和章鱼送过去一点食物,以及一点他的鲜血。
谢明礼四肢伤势严重,又冷又饿,一度差点死掉,谢砚寒的血吊住了他的命,让他的碎得没法拼接的骨头重新癒合。
只是断掉的骨头已经移动了位置,重新癒合的过程痛苦又扭曲,像是把他打碎重组。
谢砚寒前两天去看过谢明礼。
那时候谢明礼因为不断在地上翻滚,又没法去厕所解决生理问题,浑身都是令人噁心的脏污排泄物。
经过几天的休养,他已经能在地上爬行了。见到谢砚寒,顿时红著眼睛,狠狠地盯著他,辱骂著放狠话。
总体意思就是,一旦他死掉,母亲就会知道,然后为他报仇的。谢砚寒这个怪胎,该死的下贱东西,早晚会被母亲抓到,然后弄死。
儘管谢明礼此刻狼狈得猪狗不如,却依旧为发现了谢砚寒的治癒体质而得意。
因为母亲会找到谢砚寒,然后把谢砚寒送上实验室的手术床,抽他的血,割他的肉,还要挖掉他的內臟,抽走他的骨髓,拿去做成药剂。
谢砚寒原本只是站在旁边,冷眼看著谢明礼发疯,听到这一点,他终於有了反应。
他慢慢走到谢明礼面前,看著他那双满是血丝的癲狂眼睛,问道:“谢家的那个实验室,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