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感觉像上了火(2/2)
“好。”他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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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岁晚上又失眠了。
闭上眼就是今晚这两个吻,谢砚寒緋红的脸,以及他急促的呼吸。
心浮气躁,感觉像上了火。
姜岁又翻了个身,想著,可能是最近炉火烤太多了,干得上火了。明天找找干苦瓜片,復水炒蛋来降降火。
熬了大半夜,姜岁总算是睡著了。
她睡眠质量向来不错,就算是压力很大,也很少做梦。
但一墙之隔的书房里,谢砚寒像之前在一楼那样,背靠著墙壁,坐在地上。他咬著衣服下摆,回忆著晚上的吻,,,。
神经太过兴奋,他根本没有睡意。
他反反覆覆回忆著姜岁捧著他的脸,落下的吻,回忆他们心意相通,亲密交融的每一个瞬间。
那一瞬间愉悦感与满足感无与伦比。
好像他终於不再是被人厌弃的骯脏垃圾,不再是没人关心在意的蟑螂和臭虫。他被温柔地接纳了,被人温柔地喜欢著,保护著,坚定地选择著。
他有了安心的归属,也有了属於他的东西。
这世上,终於有一个人,与他唇齿相依,密不可分。
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没有。
*
敲墙是个技术活。
尤其敲的还是水泥墙。
姜岁跟谢砚寒吃完早饭,餵完鸡,就准备起了敲墙前的准备工作。先要把书房里的东西搬空,以后这里是壁炉的烧火口,烟雾繚绕的,里面只能放待烤乾的湿柴。
主臥面积是挺大,但也放不下所有的物品,最后书房里的那张书桌,只能放在走廊的尽头,当个临时放杂物的柜子用。
他们之前从农房里搬回来一张床垫,双人的,质量不错,但太大了。姜岁床与主臥书桌之间的空隙塞不下它。
看了看其他地方,就只有进门那一块,能放得下两米大的床垫,可那儿会挡著门。
谢砚寒平时脑子好用,这会儿傻了似的,就站在姜岁床边问:“怎么办呢,岁岁。”
姜岁转著看了看,最后一咬牙,说:“那就把我的床搬一搬,抵著衣柜,然后把书桌搬到床尾,这样空间就够了。”
谢砚寒沉默了一秒,寡淡地应了声。
两人花了两个小时,归整好东西,然后给主臥里的家具和床铺都盖上遮灰的塑料膜,书房的地上也铺了一层膜。
谢砚寒握著锤子,从主臥那边开始砸墙。
但水泥墙的厚实坚硬超出了预计,墙壁里面是实心的红砖,非常坚固,十分难敲。於是最后谢砚寒改了方案,把壁炉改成了火墙,他书房那边另外砌了一面墙以及一个炉子。
在书房里烧火,炉子里的热气和烟雾会在两面墙壁之间游走,烤热的火墙会给主臥提供热度。
火墙修好是在傍晚,正好可以烧著试一下。
柴火在炉灶里点燃,火焰慢慢烧起,姜岁站在臥室这边,摸了摸墙壁。
用砖块砌的,很厚,热度一时半会传不过来,估计要等上许久,才会感觉到温度。
姜岁不想干坐著等,她拎了水壶上来,用炉灶的火,烧水准备洗澡和洗头。
这两天搬砖砌墙的,他们两个人都一身的灰和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