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朝谢砚寒露出脖子(2/2)
姜岁赶紧扶著他往山下走,打开车门,她让谢砚寒坐在副驾驶上。临时的营地里有火光,映出谢砚寒发白的脸色,额头上还有一层冷汗。
“你……”姜岁想问他腿疼的话,干嘛要勉强来找她,但这样的詰问,显然有些不识好歹了。
如果不是因为关心和在意,谢砚寒又怎么会不顾腿疼,第一个上来找她呢。
“你腿怎么样呀?”姜岁问,“很疼吗?”
谢砚寒靠著座椅,视线十分在意地再次瞥过姜岁脖子上的掐痕,接著,他才低眼看向自己的腿。
疼吗?
当然有。
他的双腿癒合速度很快,几天下来,没有完全好,但只要谢砚寒想,他就可以如常行走,代价不过忍耐疼痛。
对於疼痛,谢砚寒习以为常。
他跟姜岁说,他的腿癒合缓慢,走路还是很疼,不过是在骗她,因为他根本不怕,也不在乎疼痛。
现在,谢砚寒低哑地跟姜岁说:“嗯,很疼……可能刚癒合的骨头又裂开了。”
姜岁心里有些发酸,她想摸摸谢砚寒的腿,又觉得有些不合適,彆扭地握著手指,抬眸说:“谢谢你呀谢砚寒,谢谢你第一个关心我。”
谢砚寒贪婪地看著姜岁柔软下来的眼睛,他没有说“没关係”,而是道:“嗯。”
如果这样就能让她心有愧疚,或是生出感激,那他很愿意接受。
甚至,想要更多。
*
米饭煮好了,谢砚寒的技术向来靠谱,哪怕是第一次用奶锅和柴火煮饭,也把白米饭煮得晶莹剔透,饱满湿润,完全不糊。
可刚经过了一场意外,严重影响胃口,晚餐草草解决。
姜岁没让谢砚寒再动,她自己收拾清洗著锅碗,然后烧水,给两人洗漱。她忙碌著,总能感觉谢砚寒在看她。
想来真是奇怪,刚才在树林里,被隱身人偷窥时,姜岁浑身不適,噁心得差点吐了。
但现在被谢砚寒看著,却只是有点彆扭和不自在。
这是什么原理啊?
姜岁想不通,又被看得怪怪的,乾脆回头问谢砚寒:“你一直看我干什么?”
谢砚寒眼珠漆黑,微微往下,落在姜岁脖子上。
“你脖子,受伤了。”
姜岁伸手摸了一下:“难怪我总感觉有点不舒服……没事,一点小伤。”
想来不过是有点淤痕,过两天就散了,总比被感染者咬一口,然后皮开肉绽的好。
“不行。”谢砚寒说,“要处理。”
实际上姜岁脖子还有一点破皮,伤口微微出血,已经乾涸。
在湿漉漉的树林里摔了一跤,姜岁衣服裤子上全是泥,她换了身衣服,没穿外套,里面只有一件t恤。是在服装店里隨便零元购的,因此领口有些大,敞出姜岁大半个纤细的锁骨。
她调整著后视镜,往下拉著领口,仰著下巴看脖子上的伤口。
有抓痕,但淤青比想像中轻,就一点点痕跡,估计明早就不见了。
副驾驶门这时被拉开,谢砚寒端著一盆热水,上了车。
他拧了毛巾,侧过身说:“过来,我给你擦。”
姜岁动作微微一僵,不太自在地说:“我自己来就好了。”
谢砚寒目光平静地看著她:“你自己看不到,上面有泥,很脏。”
姜岁只僵了半秒,就放弃了。谢砚寒这个人在男女有別这一观念上十分淡薄,就像之前给他洗澡,他就完全不觉得在姜岁面前袒露身体有什么好羞耻的。
现在,估计也不会觉得自己帮姜岁擦脖子有什么不对。
想通这个,姜岁便往前挪了挪身体,仰起下巴,朝著谢砚寒露出她纤细修长,又脆弱白皙的脖子。